虽然一看就是高级地方送来的,但是一夏觉得古乐还在康复期,营养会不够。

    “电视剧而已,有需要这么激动吗?”

    阿路的大声嚷嚷让古乐不适。

    阿路瞥古乐一眼,摸来遥控器把声音调小了一点,看古乐丢下匙羹不吃了,说:“本来就是嘛!野仔怎么了?被家里赶出来怎么了(说的是电视剧男猪脚)?现在人家都说他是亲生的了,他还不赶紧打蛇随棍跟人家回去。你要是给我,就算明知道自己是野仔老子也照样挨车边装亲生!什么老娘勾有没有勾人那就是个屁,等拿了钱花了再决定!”

    古乐的脸色渐渐难看了。

    他紧抿着唇,死死地瞪向了阿路。

    阿路和一夏完全没有察觉古乐的变化。

    一夏听阿路说着,嚼着嘴里的,眉头微微一簇,说:“不能这么说,是人又不是狗,做人总得有点血性吧?难不成人家给你一狠耳光再拿骨头逗逗你,你连自己老娘都不要了给人舔鞋底?”

    一夏这一说让阿路一愣。

    一夏看阿路这样,突然觉得自己的话太重了,想缓和缓和,不想,刚开口,古乐却大被蒙头侧躺睡下,阿路和一夏皆看向了他,他们看他这般,面面相觑,阿路又赶紧把电视声量关小,一夏闭上了嘴,不讨论了。

    一夏以为古乐这一睡自己就太平了。

    但是没想到阿路走了之后,古乐又要一夏用嘴伺候他。

    一夏很累,很窘,很生气。

    他求饶抬眸:“可不可以……”

    “不可以。”

    古乐冷冷:“一个月也好,一年也好,你学不会你就每个晚上给我学,学到你有本事伺候到我能吞下我//射//的东西为止。”

    一夏都快哭了。

    但是一夏强忍着。

    他知道古乐是故意的。

    但是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

    一夏问:“是不是我把你伺候好了,你就不再追究我弟打你这件事。”

    原本瞟向电视的古乐眼眸一转,盯着一夏,末了,双眸出现了杀气。

    一夏露怯,低下了头,古乐看着,突然嗤笑,说:“看心情。”

    一夏不说话了。

    一夏就当古乐答应了。

    一夏决定要“发奋”,刚凑上来却被古乐的膝盖撞了一把,一夏不备,一下被古乐起腿踹到了床下。

    一夏摔痛了。

    毕竟不年轻,骨头不比年轻人硬,他吃痛扶着手肘,好不容易爬起来看古乐已经大被蒙头背对自己躺下,一时间坐回到了地板上,很无措。

    后来古乐不曾再提过要一夏用嘴伺候的事。

    即使是一夏自觉,也会被他踹到床下。

    一夏后来不敢再提。

    一来是不想找踹,二来,他还没至于这么犯贱。

    一夏后来都是默默照顾他。

    所有梳洗、擦身、穿衣、去厕所,什么都是一夏负责。

    古乐有时候懒起来连牙都是一夏帮忙刷的。

    每每他一张好脸睡得迷糊的时候,粉嘟嘟的,张大嘴巴憨憨地盘腿窝在一夏面前,像极了迷糊宝宝,任由一夏折腾,都会让一夏时刻焦虑的心微微缓了缓,觉得又可恨,又好笑。

    一夏很想念纪昊。

    但是古乐从不让他踏出病房。

    一夏曾经试过趁他不注意走出去,但是原本就该是空空的门前会突然出现几个彪形大汉,一夏只得退回来,然而古乐却从不责怪他,反而像根本不知道。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

    一夏受到的待遇越变越好。

    有时候他心情不好会忍不住对古乐飙火,阿路通常都会瞥看古乐脸色,但是古乐都不曾大动干戈。

    一夏觉得小纪昊现在在外面一定很可怜。

    孤零零的没人管,也不知道有没有出去跟人学坏。

    一夏为了古乐能赶紧好起来,在病房里偷偷搭起了私伙。

    他每天都会给阿路列清单,第二天阿路把材料带来,他就给古乐炖。

    营养跟得上,古乐脸上的淤紫消散得很快。

    医生说古乐的康复进度良好,一夏看效果不错,每天在病房里变着戏法给古乐炖,但是后来古乐不知怎的不肯配合了,又开始变着戏法玩一夏。

    “快点喝。”

    这天一夏在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