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昊撑起了身体,压制着一夏,缓慢地动了起来。

    激情变成了折磨,他掣肘着一夏的挣扎,有力的背上汗珠滑落,他低下头,贪婪地看着一夏脸上因为自己不断变化的复杂表情,调息轻喘,魅惑问:“……是男人,是弟弟,有区别么?”

    “……嗯!”

    一夏呼吸凌乱,因为纪昊赋予的感觉,脸越来越绯。

    纪昊贪恋看着,舔上他的脸,柔柔低声:“就算不是亲弟弟,你不也很有感觉么?”

    纪昊突然用力,一夏反抓纪昊的手一下收紧了。

    因为纪昊突来的一记,把一夏弄疼了。

    “……放开……”

    他摇头,眼中的泪拼命打转,施力企图要从纪昊身下逃出来,但是却被纪昊大力按压下去,陷进了床上。

    “明明就很喜欢……”纪昊吻过一夏胸前,抬眸:“哥就是嘴坏……”

    这个“哥”字,平日听来如撒娇亲切,现如今,每说一次,就像一个耳光,狠狠地扇在一夏脸上。

    “……你真的不是纪昊?”

    纪昊垂眸看着他,很久,末了,缓缓摇头。

    为什么会这样?

    事情为什么会是这样……

    一夏的泪落下来了。

    身上的感官不由自己控制,一夏痛恨自己的敏感,气息凌乱,咬牙隐忍,末了,开口:“……在哪?”

    纪昊当然知道一夏问的是什么。

    一夏在问真正的纪昊现在在哪。

    纪昊眼中划过了一丝情绪。

    他很不满。

    所以越发激烈。

    纪昊如同泄恨,把一夏往死里做。

    一夏后来完全失去了意识。

    依稀醒来时,纪昊依旧是深埋在他身上,亲吻着他的泪痕,埋头苦干。

    恍惚中,一夏听到纪昊的手机铃声不停地在响。

    那声音,就像是催魂曲,一遍又一遍,在耳边回响。

    “……不要……”

    一夏无意识地摇头喃喃。

    那声音几不可闻,他的手已经举不起来,身上的感觉却依旧鲜明,他感觉自己受伤了,因为很痛,但是纪昊还是不愿意停下。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很快,一夏感觉到了冰冷。

    如同一滴泪落入死水,他再也给不出反应,带着绝望,闭上了双眼,彻底坠入了无边的黑暗……

    一夏醒来,腕上多了一副手铐。

    他是光着身子的。

    身上的不适,和熟悉的摆设,让久久不能回神的他忆不起发生过什么事。

    这不是一夏的房间。

    一夏的床头是实木实心的,手铐根本无用武之地。

    一夏现在是在纪昊的房间里,右手被铐在了床头上,脑子好久都无法运转,末了,昏昏沉沉地,又睡了过去。

    待他再次醒来,不知道已经是什么时候。

    他大力挣了挣腕上的手铐,坐了起来,牵扯到身上的肌肉,僵酸得几乎呲牙出声。

    纪昊!

    不对,他不是纪昊。

    一夏挣了挣手上的手铐,缩起手掌,想要从手铐里强行退出来,手上通红脱皮,却怎么也摆脱不了。

    “……纪昊!”

    纪昊打算禁锢他。

    他很着急。

    且不论纪昊是不是自己的弟弟,纪昊都无权这么做。

    “……纪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