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这样的自己很痛心。

    但是她不能自拔。

    只要爱上了,女人就是傻子,一步步警告自己,却一步步泥足深陷。

    “他有今天全都是我帮他拿到的!”miumiu的声音激动得变了哭腔,她对一夏很大声后,末了,声音低了,说:“我明知道裴公有高血压,我还是拿了阿炎给的那些所谓补药给他吃!阿炎和裴娜结婚没几天裴公就死了,裴娜受不了打击开始失眠,我又偷偷把她的药换了,弄到她进了精神病院……”

    一夏越听越惊诧了。

    “然后我又提议他将已经做了这么多年植物人的裴少宥从国外的医院转回来,当必要时的王牌……”

    一夏心里惶惶。

    miumiu越说越多,他心里有不好的预感,在想着miumiu跟他说完这些,是不是想对他做什么。

    “我铲除他身边所有的障碍,我……”miumiu激动过后,很直接,坦言:“……我不想跟别人分啊!你明不明白?”

    一夏没给她反应,只是提防看着她。

    “你明不明白?”miumiu看一夏这样,耐下了激动,末了,很认真地,用最平静语言:“我被人戳烂背脊骨无所谓,我付出再多都无所谓,今日你就当我是太年轻不懂人情世故,我只是希望你能把他让回给我,我真的、真的不能容忍,不能接受自己失去他的!”

    两个字。

    孽债。

    一夏不知道给她什么反应。

    不过,去到哪都遇到小狼们的这些所谓,一夏真的很窝火了。

    情债伤人。

    一夏眉头紧蹙着,瞥向miumiu,双唇烦躁紧抿着,一时间火气地很,不说话了……

    第二天连子说要试婚纱,一夏接到电话,和沈武一起到场。

    古乐早已经衣冠楚楚坐在那了。

    看到一夏来了,他很不友善地一瞥,惹来了沈武的不解。

    “干嘛呀,这样看我,我又没有惹你。”

    沈武自个对号入座了。

    古乐没好气回过脸去,一张好脸蛋上指痕清晰可见,一夏看了有点过意不去,尴尬了一把,最后当作没发现,坐到了小沙发上。

    “这家店的服务很不错啊。”有负责招待的店员为他们每人送上了一杯水。

    沈武往古乐身旁一坐,看古乐脸上的指痕,“哟”地一下:“嫂子昨天晚上发狠了?”

    “p!”不提还好,一提古乐一下火铮铮的上眼。

    古他恶狠狠瞪向了一夏,沈武不解,也随他视线看向一夏,一夏脸上一点愧疚感都没有,沈武神经本来就大条,他转头,对正喝水的古乐:“出去外面偷吃弄的?”

    “噗!”

    古乐一顿咳嗽,差点被那杯白开水呛死。

    一夏一急,想要上前给他顺背,但是沈武已经赶紧把纸巾递上去,一夏看了,又重新坐下。

    “就你多事。”

    一夏这一出声,是对沈武说的,还在咳个不停的古乐一下没声了。

    古乐咳得面红耳赤,很复杂地看一夏一眼,一夏目光与他对上,想起沈武说的那个“嫂子”,没心情了,淡定别开了眼去。

    古乐的心里%¥%*&一顿。

    他猛抽几张纸巾咳着,起身往洗手间过去了。

    洗手间出来,古乐看到一个高大帅气的年轻人正缠着一夏热情笑着。

    那年轻人的牙齿很白,皮肤是小麦色的光泽,可谓走在尖端的时尚打扮,耳朵上的钻石耳环在灯光过剩的店里闪着耀眼的光。

    “好伤心啊,竟然完全忘了我这号人了……”

    很突兀,因为他正抓着一夏的手。

    一夏看上去很窘,末了,凑近那男人也不知道说了什么,那男人很灿烂地笑开来了。

    “谁啊?”

    古乐往沈武身边一站。

    “啊?”沈武转头看他,末了,说:“哦,连子的小小小小小学弟。”

    古乐眉一挑,瞥向沈武。

    沈武看他这般,呵呵干笑,解释:“真的是小连子五届的学弟啦。”

    一夏的右手还是被握在男人手里。

    看样子,是刚见面的一握,那男人不打算放开了。

    古乐看着就觉得不爽。

    他眈着那个男人,忽闻:“sam?”

    更衣室的连子叫那个男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