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哦……”

    king目不转睛地观察着,古乐听闻,凑过来看了一会儿,突然莫名有点怯,眉一蹙,问:“……如果我们现在进去道歉的话,你说他会不会抽刀砍我们啊?”

    “刀?”king转脸看古乐,怯:“你随身有带枪的ho?”

    古乐一惊,眉一耸:“你是说他会抢……”

    “你们是不是男人啊?”

    顾家不满,打断古乐。他刚要张扬自己的英雄情怀,施炎一瞥,接话:“不如我们下去给他买份早餐上来再说?”

    纯粹试探。

    结果,顾家马上:“好主意!”

    众眼一眯,瞥他:“……”

    末了,大家:“唉……”

    摇摇头,他们纷纷离开座位往长廊出口走去。

    说到底,大家心底里其实都有点怯。

    大家都觉得难为情,大家都怕一夏再飙,大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大家在医院餐厅找张桌子坐下,king环视了周围一眼,凑近来,问:“那现在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怎么办。”古乐手一摊:“你做过的事我也做过,你觉得我会有办法吗?”

    “上去认错啰。”顾家挺郁闷,说:“大不了一跪谢罪。”

    “跪?”古乐转脸对顾家:“你真是以为你膝下有黄金啊?”

    “不然还能怎么样啊?”顾家开始不耐烦了,手往桌上一拍,火气:“那你说怎么样了?”

    king和古乐不约而同都看向了施炎。

    顾家也随他们的视线看向了施炎。

    施炎一直没说话。

    他烟瘾大,在医院这种不能抽烟的地方待了一晚上,简直就是折磨。

    他萎萎的,整个人无精打采,末了,听不到争辩声,抬眸看他们,发现他们都在看着自己,唇一抿,沉默了一阵,抬眸:“不如我们……”

    小狼们都凑前了。

    他看了小狼们很久,突然站起身:“叫杯黑咖啡?”

    三小狼一怔。

    大家看他往点餐台走去,又叹了一口气,又纷纷起身往点餐台走去了。

    他们给一夏买了份早餐。

    豆浆和粢饭。

    平日里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生平第一次这么踌躇。

    四小狼一字队伍在长廊上磨磨蹭蹭的好久,好像一堆小朋友似的,好不容易快到病房门口,一直拿着早餐走在队伍最前的king反悔了。

    他转过身来,低声:“不对啊!为什么要我开路啊?这里我年纪最小,你们不能想着我没杀伤力就联合起来欺负我啊!”

    “什么呀!”站在最后面的古乐眉一蹙,低声激动:“我们这几个一夏最疼的是谁?不就是你吗?你先进去没错的了。”

    古乐说完顾家就要把人往门边赶,king退一步,还是犹豫,把手上的早餐一亮,又说:“那……就算是要送早餐,也不能买这么难消化的东西吧?”

    “什么呀!”都知道king是在赖时间,顾家眉头蹙起来了。

    “不是你说的他很喜欢豆浆的吗?”

    “我不是说豆浆,我是说粢……”

    “病了不吃米吃什么?”施炎说话了。

    大家都点头。

    古乐看king还是一脸的不情愿,与施炎对了一眼,上前来,手往king肩膀上一搭,安慰:“我知道,你忐忑嘛,但是一夏平日最疼的是你哦,对不对?所以,你说,开路这种活是不是应该是……”

    “……你呢?”古乐趁king听自己说话不备,一手就把king推到病房门前了。

    king脚步一个不稳,站定下来,火气一上来,意见来了。

    他转过身来,还没来得及说话,病房门突然被开,有人从里面走了出来,大家微怔抬眸,king看连子一脸的慌张,一下莫名,问:“怎么了?”

    连子看到他们,有些意外。

    “你们不是走了吗?”

    “没有啊。”king亮亮手里的:“只是下去给哥买份早餐。”

    “一夏不见了。”连子的话让大伙一愣。

    “刚才sam想削水果却发现没有刀,我过我那边去拿,结果回来一夏和sam都不见了!”

    “私……”

    “奔”字没出口,古乐就被顾家一肘撞肚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