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谁能把我怎么样?

    靳承寒只微微停顿须臾就紧跟着说道,他英俊无俦的脸庞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有英气的眉心微微蹙起。

    说得也是,谁敢跟靳总唱反调啊。

    沈言渺情不自禁轻轻笑了声,她后背轻轻倚在墙壁上,脚尖漫不经心地在厚重的地毯上划来划去,语气关心地问:你现在不忙吗,你午餐吃了没?

    吃了,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

    靳承寒面不改色地睁眼说着瞎话,他一个人站在玻璃围绕的总裁办公室,颀长的身影看上去莫名的落寞。

    那你吃的什么?

    沈言渺下意识就顺着问了句,她心里其实也对生活助理的安排有些好奇来着,像靳承寒这么刁钻的口味,助理的生活应该也不好过吧。

    靳承寒却半点没有要回答他的意思,他好看的薄唇轻轻扬了扬,轻笑着打趣说:沈言渺,你现在可都快赶上半个管家婆了?

    什么管家婆,难听死了。

    沈言渺对于他强行施加在自己身上的绰号表示很不满意,她立时气鼓鼓地反驳了回去,一双水眸里却染着璀璨细碎的星辰般,不服气地发问:而且,你每次都这么事无巨细地问我,我为什么就不能问问你?

    靳承寒只淡淡地回答:那不一样。

    沈言渺不甘示弱:有什么不一样的?

    我问你,那是关心。

    靳承寒刻意一字一句咬得清晰,他从明澈的落地窗前缓步走到沙发上坐好,一双长腿随意交叠在一起:你问我,是因为无聊。

    沈言渺一时间竟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话,她下意识抬头在四下里仔细地望了望,而后言之凿凿地质问:靳承寒,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在我工作室里偷偷装监控了。

    不然他怎么知道她无聊。

    她这会儿确实无聊,等人本来就是一个很漫长,无聊的过程。

    呵!

    靳承寒却十分不以为意地低声嗤笑了下,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叩在膝盖上,深邃的目光落在桌几那一堆白纸黑字的资料上,神色隐晦不明。

    想知道你在做什么,我有的是办法,还用得着装监控那么麻烦?

    他说得成竹在胸,那不可一世的口气,完全没有半点侵犯他人隐私的罪恶感。

    什么叫有的是办法?

    沈言渺水晶般漂亮的眼眸忍不住轻轻眨了眨,她并不能理解他的意思:靳承寒,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你该不会在我工作室安排眼线了吧?

    你猜。

    靳承寒打定了心思要跟她隐瞒到底,那他就绝对不会多说,不着痕迹地就将话题绕过:不过你肯定也猜不到,你那么笨。

    沈言渺果不其然就被他带偏了方向,她一双细眉微微皱起,有些不满地开口:靳承寒,你说话就说话,能不能不要总是人身攻击好不好?

    我那是在说真话。

    靳承寒就好像听不出她的气恼,又或者,他就是故意想要看她气恼,小狐狸摩拳擦掌的样子真的很惹人喜欢。

    那是比所有喜欢,都还要喜欢的,那种喜欢。

    你还有事情吗,没有我要挂了。

    沈言渺被他气到无言以对,两个人离得那么远,她也不能打他,也不能锤他,除了白白生气半点办法都没有。

    所以她为什么要吃饱了没事,平白给自己找气受,她又没有什么自虐倾向?

    沈言渺。

    仿佛是真的怕她挂断电话,靳承寒倏然沉声喊她的名字,他那着急的语气明明像是有什么话要说,却很久都没有开口,也不知道在顾虑什么。

    可是。

    顾虑?

    这个词语,似乎并不应该跟靳承寒有任何关系。

    第434章 我又不去开花店

    沈言渺安静地等了好久,可迟迟听不到他的下文,饶是她在淡然的性子,也有些沉不住气:你还要说什么?

    靳承寒放在膝上的左手微微攥起,他深谙若潭水一般的黑眸轻轻颤着,薄唇歙动好几次才缓缓出声:沈言渺,我们可能

    可能什么?

    沈言渺近乎是迫不及待地追问道,她俏丽的脸颊顿时变得有些苍白,这一刻她脑海里飞快闪过的,通通都是不怎么美好的设想。

    可能没那么容易?

    可能还要再等好久?

    可能还是要分开?

    她心里堪堪立起的小美好,在这一瞬间,就好像多骨诺米牌似的,被一个罪恶的手指,稀里哗啦全部推倒。

    可对方偏偏还在沉默着,也不给她一句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