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慢吞吞咳了两声,幸灾乐祸地看着他着急:“再说了,如果你总是欺负我,还惹我不高兴,那我选择把你退掉还不行?”

    “不行!”

    靳承寒不假思索就咬牙切齿地逼出声音,他原本还以为,自己能如愿听到她温情脉脉的承诺。

    结果现在可倒好。

    这女人根本就是要气死他!

    沈言渺佯装看不到他一脸阴郁,不以为然地反问:“为什么不行?”

    “没有为什么,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靳承寒英气的眉峰几乎快要皱成山峦,他冷峻的侧脸紧紧绷起,义正言辞地严厉出声:“你只能是靳太太,这不是选择题,是填空题!”

    靠!

    这还没怎么样,他一肚子该死的怅然若失是怎么回事?!

    沈言渺终于再也忍不住轻笑出声,她轻轻踮起脚尖,在他紧抿的薄唇上浅浅吻了下。

    柔声安慰着这头暴怒的狮子:“好啦,都听你的,不会厌烦你,不会说离婚,一直都是你的靳太太。”

    “靳幼稚小朋友,别再生气了……唔……”

    靳承寒蓦然低头,准确无误地压上她的烟粉色的唇瓣,他牢牢将人箍在臂弯,毫无章法地辗转厮磨。

    这亲吻是带了些怨气的。

    沈言渺根本就无法抗拒,更无力招架,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地肆意进犯,放纵了他迫不及待的证明和占有。

    靳承寒刻意收敛起温柔想要给她一点颜色看看,可是在听到她似有若无的痛哼声时,心里刹那间就软得一塌糊涂。

    他缓缓退开她的唇,又浅尝辄止地轻吻上去,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沈言渺,我承认了,我是真的离不开你,你就当救人一命,这辈子也别跟我说分开。”

    沈言渺红着眼眶笑了下,轻轻将下颌抵在他肩上,声音清淡却坚定:“……好,我会救你。”

    第540章 我可以一厢情愿

    一场秋雨连绵,断断续续下了三四天。

    沈言渺打心底里不喜欢这种雾霾沉沉的雨天,隔着玻璃窗子望眼欲穿地等天晴,她忽而抬起纤白的手指。

    一笔一划在沾染水雾的玻璃上,涂抹出一只慵懒恣意的大狮子。

    “怎么这么虎头虎脑的啊。”

    沈言渺想象着将这样憨态可掬的神态放在靳承寒身上,然后情不自禁被自己逗笑,又佯装颐指气使地在那狮子额前点了点。

    “不过你既然成了我的狮子,那以后就要记得好好听话,否则就把你关起来,不给你饭吃,听到没有?”

    靳承寒刚处理完手头的事情走进卧室,就看见坐在窗边自言自语的小女人,他故意没有出声,放轻了脚步缓缓向她走近。

    沈言渺半点儿没有察觉到他的出现,还自得其乐沉浸在跟狮子的对话中。

    “什么,你也觉得靳承寒这个人不讲道理?”

    “好巧啊,我也这么认为!”

    沈言渺自说自话演绎了一出惺惺相惜的大戏,她又是点头,又是感慨:“小狮子,我告诉你,你都不知道他有多过分!”

    “我们后天就要结婚了,可他看上去好像对什么都不上心。”

    沈言渺说着,有些郁闷地皱了皱眉头:“靳承寒该不是有什么婚前恐惧症吧,那他到时候要是逃婚,我该怎么办?”

    “我为什么要逃婚?”

    她话音刚落。

    靳承寒不紧不慢地声音就低沉响起,他双手抱在身前,白色的衬衫衣袖随意挽起,露出一截小麦色的手臂。

    沈言渺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不轻,着急忙慌从地上站起身,窘迫到恨不得找个地缝把自己埋进去。

    她含混不清地问:“你……你忙完了啊,饿不饿,要不我去厨房帮你……”

    “谢谢,不用。”

    靳承寒很有先见之明地快一步将人拦下。

    他长身而立挡在她面前,不依不饶地继续问:“沈言渺,如果说,后天我真的逃婚了,你准备怎么做?”

    沈言渺被他问得一愣,脑子里顿时只剩一个念头:“靳承寒,你居然真的打算逃婚?!”

    “我是说如果。”

    靳承寒耐心地再次强调,他漆黑的眼眸深深落在她脸上,仿佛非要问出个结果才肯罢休。

    “如果婚礼上没有我,你会怎么办?”

    如果没有他?

    沈言渺不自觉微微蹙了蹙眉心,很是认真地思考了这个问题,过了须臾,她严谨地向他求证。

    “结婚被人放鸽子,一定会很丢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