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客气。”祁祜道。

    “这儿风大,我带全哥儿先回去了。”祁微命人抱着孩子离去。

    祁祜也觉得没意思,直接带着祁盏去了丽妃处与祁元瞎聊了一通,一直待到晚上开宴时。

    祜、盏到的时候,众人都要到齐了。两人缓缓入座,碍于如今都已成家,两人只能分开坐。

    “哟,这太子跟曜灵都这么些年了,关系竟还是如此亲密。”太后道。“不愧是亲兄妹。”

    风离胥跟着道:“曜灵在太子殿下面前都是小孩子。虽然她操持府里是十分能干的。”

    太后看了眼心不在焉的祁盏,“是么?哀家还以为都是将军惯着曜灵呢。”

    “哈哈哈。”风离胥只是干笑。

    “哎,想咱们能游船赏景,国泰民安全是仰仗着将军在战场上浴血奋战,生死不顾。哀家还真是要替这宫中上下谢过将军。”

    太后突然捧起了他,风离胥竟顺着说了:“为家国天下臣在所不辞。”

    “呵呵呵……”祁元阴阳怪气地一笑。“太后娘娘还真是口气如身份呢。”

    都不小……

    太后笑看祁元,“此话怎讲?”

    “没什么,只是儿臣一下被太后娘娘给替代着谢过将军了,有些受宠若惊。儿臣哪里配让太后娘娘替代啊……”祁元眼睛一撇一撇,一脸不服,还不忘去跟祁祜对视一眼。

    “虚牙。你还没吃酒怎么醉了。”丽妃只能跟着唱红脸。

    “皇上驾到——”

    外面通报……

    谈话打断……

    众人行礼之后开宴,风离胥问祁盏:“淳王总是这样么?说话不管不顾的?”

    “嗯。”祁盏才不想搭理他,她看着眼前的辣酸香游凤配就咽口水,肚子早就鸣不满了。

    风离胥看祁盏津津有味却不失得体的进食,不禁问:“你原来喜爱辣的?”

    “不是。别问了。”祁盏吃了几口,或是进得快了,竟有些反胃。

    可能是风离胥在身旁的关系吧。

    拿起茶押了一口,祁盏才感觉舒适。

    风离胥饮了杯酒,“曜灵,你不会喝酒为何不想着去学学?来,今日试试……”

    “将军。”祁盏实在不想跟这人说话。“来看看在场的舞姬歌姬,那个将军看上了,本宫去跟闵娘娘说让送给将军。本宫可以亲自操办。”

    “你让我挑小妾?”风离胥微微扬起嘴角,“曜灵,你可是认真的?”祁盏真是越发可爱了。

    祁盏道:“专心挑,看看没有有喜欢的,别再跟本宫说话了。”

    “呃……”风离胥自从给祁盏下蛊后,心知欠了祁盏,便想方设法地讨好。可偏偏祁盏就是油盐不进。

    “曜灵,你就这么——”话才说了一半,祁盏便拿着筷子起身直接同祁元坐在一起了。

    风离胥只能佯装无奈,“曜灵啊,去淳王那边说几句就早些回来啊!”

    隔了几张桌子,祁微冷哼道:“风大将军面子可是看得真重。明明关系势同水火,还要装出一副夫妻和睦的样子。整个京城谁不知道他就是为了跟太子斗法才娶的曜灵。”

    一旁的宋未春捏着酒杯道:“他真的经常对七妹妹动手啊?曜灵妹妹也太可怜了。”

    “呵。你也太小看曜灵了。别被她的外表骗了。”祁微不屑拿起酒杯抿了一口道。

    洛酒儿喝了一遍酒,望了一眼南嫔。她今日不但把自己送的珍珠颈圈带上了,还让尚衣局做了一套正宫红。

    “嗯,皇上……”她对祁祯樾道:“今日端午,大家都高兴,臣妾带着宫里的姐妹本想做一些粽子图个乐。但一到这西杭,当地官员都说百姓听闻皇上来了,皆是欢欣雀跃,自发做了些粽子想送给皇上和各宫姐姐妹妹尝尝。”她已经都安排上了。

    祁祯樾在做王爷的时候就是心系民生,得了个好名望,如今百姓当然爱戴。他也不能推辞:“自然是好的,朕也是很久没尝过民间的味道了。”

    太后道:“皇上体恤万民,如此受到爱戴,哀家看到也是欣慰。你小时候就是个心善的孩子,一直如此。”

    盏、祜听到此话,心照不宣地对视了一眼。

    洛酒儿抬手道:“禾公公,把外面的百姓请进来吧。”

    外面的百姓经过搜身,被请了进来。

    来的是两位老人,皆是年过古稀,头次见到天子,自然敬畏。

    两人跪下连连磕头,洛酒儿命人将他们扶起道:“两位都是西杭年纪最大的老者,来献上当地的心意。”

    祁祯樾点头,“极好。那就赏银百两,赏田地百亩,让两人回去好好养老吧。”

    “多谢皇上隆恩——”

    祁盏捂嘴想吐,祁元在一旁连忙扶住她,“姐,你没事吧?可是晕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