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有炎翎军在握,父王这还不算器重?”祁荣道。

    嗤笑一声,风离胥道:“全天下只也有你一人这么想吧。”说罢,他也走了。

    祁荣气极……

    也无心来玩了,出了金凤阁直奔南府。

    南握瑜正欲睡下,祁荣直接进来叩门了。

    “你这孩子,这么晚了,来作甚?”

    祁荣把风离胥说的话给他叙了一遍。“外祖父,您跟我说实话,如今父王是不是更器重祁显?”

    “怎么会呢?”南握瑜道。

    “那为何此次南下清查和清点国库都是他做的?连太子都未曾参与过清点国库……”祁荣不满。

    “那是太子推了——”

    “什么?父王连过问都没过问过我啊!”祁荣极其败坏。“父王到底是想不想器重我了?到底我还能不能当上太子了?”

    南握瑜吓了一吓,“嘘嘘嘘——”他打住祁荣的话,“太子还在,你说这话不怕掉头么?”

    祁荣眼中略疯癫,他大口喘气,“不行——凭什么?凭什么他祁祜样样不如我,只是投了个好胎就能坐上太子之位?”

    “太子还活着,你还想夺权不成?”南握瑜质问。

    “呵呵……”祁荣冷笑,尽显阴森。

    第67章 第六十四话

    初三去祭拜列祖列宗之后,祁盏并不想离开祁祜,便想着在宫里多住上几日。宫中特意搭了戏台子,也是想热闹一番。

    “若儿。”祁祜低声对祁盏道:“咱们隔开父王,晚点去祭拜一下母后如何?”

    “好呀。”祁盏早就想祭拜邵韵宅了,但并不想见到祁祯樾。

    洛酒儿看大家都在听戏,祜、盏兄妹窝在一边闲聊,便笑问道:“你们聊什么呢?”

    “聊戏呢。”祁盏甜笑。洛酒儿低头一笑,“本宫看你们不是在聊戏吧。哈哈哈……”她低声道:“去祭拜时候,替本宫烧一把钱。”

    祁盏掩嘴笑,“好。还真是都瞒不过闵娘娘。”

    洛酒儿让人给祜、盏二人端上山楂糕。两人相视一笑,“就好这口。”

    听完了戏,众人移步去了寿安宫用膳。

    祁祯樾道:“太后今日畏寒,不便陪着咱们,大家随意些吧。”

    众人跪下行礼后,便开了宴。席间钟篌琴瑟和鸣齐天,似幻却真。

    “母妃,我说了,我不用的。”祁荣坐在南昭仪旁,语气十分不悦。

    南昭仪有些讨好道:“不是,这几日你都没好好吃饭……”她将吩咐御膳房多做的菜推到祁荣面前。

    “母妃——别说了。”祁荣打住她的絮絮烦烦。

    祁元在一旁嗤之以鼻,“这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这么对自己亲娘说话。”

    丽妃轻拍他一下,“低声些,你这孩子。”

    “母妃,这个肉好吃,回来能让我带些回府么?”祁元问。

    丽妃道:“你来宫里吃呗。”

    祁苍在一旁笑道:“丽娘娘是想让虚牙多多进宫陪您啊?”

    祁元道:“不是,母妃明明是偷懒不想张罗。”丽妃低头赧赧一笑。

    “这道五彩方糕,是各个州百姓的心意。靖蕴,你可要好好尝尝。”祁祯樾将点心赏给了祁显。

    祁显跪下谢恩。“是,父王。儿臣也谢过天下百姓。”

    这话深深让祁荣心口受了一刀,“父王——”他起身跪下。

    “听闻程王南下回来,还去加固了儿臣所主持修筑的堤坝。儿臣不解,此事父王为何从未同儿臣讲起过?”

    祁祯樾轻咳几声,“崇玄,你为何定要在这个时候问?”

    “父王——儿臣不解,是儿臣主持修筑的堤坝,为何出了被雪压裂这等弊端时,父王会让程王去?”祁荣跪下行礼,祁显在不远处,怎么都不是。

    祁祯樾慢条斯理道:“你所主持修筑的东西,出了事,朕怎么可能再让你去加固?”

    这话令在场心中有数。看来祁祯樾并不多信任祁荣,而祁荣定也是做了徇私之事,才致如此。

    祁荣不满:“父王,儿臣自以为兢兢业业,不敢怠慢父王交代的任何事,如今,是儿臣不懂了——”

    “你非要在这个时候提这些么?”祁祯樾被祁荣逼得有些烦躁。

    祁荣看祁祯樾当众人的面如此斥他,语气也不悦起来:“父王,儿臣只是不明白,明明儿臣也不比其他哥哥弟弟差。”

    祁祯樾并未接话,祁荣只能坐下。

    这番话直接让南昭仪额头渗汗,回头看看祁奉,更是担忧害怕。“崇玄,你疯魔了么?这时候了你在说什么呢?”

    “母后,如今我才是手握全朝最重的炎翎军,父王本该器重我才对。”祁荣好不掩眼中那嫉妒愤恨的目光。他死死盯着祁祜,看着祁祜的一言一行。

    南昭仪拍了他一下,“儿啊,你这是作甚?你你……反正,太子还活着呢!”她用气声不敢声太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