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方将军笑话。我,我喜欢曜灵。就算今后永别,我只跟曜灵说句话,一句便好,就当你可怜我独自喜欢她,见她最后一面……”他欲给方玄剑跪下。

    方玄剑头次看他低三下四,如此卑微,而自己倒是个心软热肠的人。“罢了。反正回来之后,我也能盯着你。你别想着玩什么花样……”

    “自然不会,还请方将军先不要同其他人说,我只是跟曜灵说句话……若方将军先说,我这辈子可能再也跟曜灵说不上最后一句话了……”风离胥长鞠不起。

    “呃……”方玄剑道:“我给你机会让你认罪就是可怜你的孩子,若从我口中说出,他们定会被杀头,既是你再战功赫赫皇上也不会忍你算计到他头上。罢了,我即刻就走了。”

    风离胥额前渗汗。“多谢方将军成全——”

    方玄剑起身,风离胥不忘道:“恭送方将军……”

    “唉。”方玄剑长叹口气。

    人走后,风离胥猛抬头,眸中狠戾得能杀活人。

    太阳落山前出征,胡言乱语社无论什么手上何事,必放下送方玄剑一程。

    “此次也没什么可说的了。”祁祜这次倒是到了。“玄剑,你且早些回来。”公孙不冥道:“能在端午前回来过节么?”

    “必然会在端午之前回来的,你放心。”方玄剑笑道。“大家,都好好的等我回来。”他等不及回来看风离胥落败了。

    左丘琅烨道:“你且放心吧,这里一切都好着呢。”

    “是啊。”宗南初附和,“玄剑,这里有我们呢,你且安心去吧。”方玄剑一一点头附和。

    祁元过去道:“玄剑哥哥,你可快些回来吧,我上次射箭有些不精,还需你的指点。”

    方玄剑道:“知道了……若瓷,若瓷来了么?”

    “在后面呢。”祁祜指了指祁盏。

    祁盏似有心事,前来道:“玄剑哥哥,这次好着急啊。”

    “是啊,不过并不棘手。很好平定的。若儿,你定要稳下来,放心,你想的,都能得到。你坚持下去。”

    他附在祁盏耳畔道。祁盏不解,“啊?”

    “你干什么呢——”祁祜推了他一把。方玄剑顺势拉着祁祜的手,“你且放心吧,止安,我无论如何都是为了帮你。”

    “我自然知道……”祁祜觉方玄剑甚是莫名其妙。

    “璟谰……”方玄剑冲一直不语的璟谰道:“你这么些年尽受委屈了。放心,今后不会了。”

    璟谰莞尔摇头,“没有……你们没有让我受过委屈。我这么多年,都是开心得多。”

    “你可真好,总能把人往好处想。”方玄剑回之一笑,上了马。“等我回来——”

    “这位大爷,你要不要走了?不走要不吃盏茶吧——哎呦。”祁祜不耐烦骂道。方玄剑大笑,带队渺远。

    他头也不回,似往余晖尽头走去。

    祁元伸手去抱祁祜:“哥——我近日喜欢上了画风筝——”

    “你想如何?”祁祜边搂着他边走。祁元道:“你请画师教我呗——”

    公孙不冥点头直接替祁祜答了:“成啊,明日你进宫,我去给你请几个。你看你跟谁学。”

    “好嘞。多谢不冥哥哥——”祁元总跟个孩童一般。惹得一旁人皆是笑。

    祁盏跟在最后,拉下了帷帽。

    “七妹妹。”璟谰猛地唤住她。

    祁盏定了定神,“嗯……”

    “是你么?那一夜。”璟谰用气声道。

    祁盏道:“是不是我,你不在乎吧。”

    “若是个寻常女子,那还是要在乎的。”璟谰轻咳,“得为她的名节负责吧。”他佯装薄凉不屑。

    “直娘贼,你这东西……”祁盏不顾身在何处,破口大骂。

    “祁盏——”她再小声一句,祁祜也听到了。他猛回首:“再让我听到一句你骂这么脏的话,我真生气了!璟谰,过来——”璟谰一脸无辜。

    众人连忙去劝。

    一旁的夫人们连忙把祁盏拉至一旁。

    尚芸娣道:“哎呦,若儿都成家是妇人了,无需在意这些的。”

    “她再是个妇人也是女孩子。这样不对,旁人会轻视她的。”祁祜怒道。

    祁元学着骂:“直娘贼……”

    “你再学!”祁祜气得打了他两下。祁元偷着吐舌。

    左丘琅烨道:“明明自己常常骂人的啊……”

    周允膳笑着拍了他一下,“相公你少说一句吧……”

    见到周允膳,左丘琅烨才道:“对了允儿,你们在之前不是一直在家帮着芸娣找护身符么?找到了么?”

    尚芸娣转身点头,“多谢关心,找到了。玄剑换衣沐浴时落在了地上,我把护身符夹在他的地图中了。他说护身符跟着他,他才安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