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你已经要输了!不信的话,走着瞧。我会让你亲自看着,在皇上面前提及皇后都不好使。死人,被人一次次搬出来利用才是可怜。”鹿姝也可谓咬牙切齿,恨得骨头发疼。

    祁祜指了指她,“老子不打女人。”他强忍着火气,能把她撕成齑粉的火气。

    “是不敢吧——”

    “啪——”

    祁盏冲上去猛给了她一耳光。

    这一耳光太狠了,祁盏都险些没站稳,被祁祜在后面扶着。公孙不冥震惊之余,在后面忍下笑意。

    “他真不打女人。”祁盏冷眼看鹿姝也嘴角渗血。

    鹿姝也连抚脸都顾不得。“你——”素鸢连忙上来扶着,“公主殿下您怎么能打宫妃……”

    根本不搭理素鸢,祁盏眼中狠劣戾气浮聚,“你方才一番话,本宫还以为要当皇后了。”她柔声却透杀,与方才怯懦判若两人。

    “你打我……”

    “很稀奇么?本宫打你难道还需得踌躇一下?被叫娘娘久了真当自己是金尊玉贵养出来的了?

    一个舞女出身还敢在此蹬鼻子上脸,可以允许你自不量力,但自不量力可非不知天高地厚。”祁盏一番话令在场瞠目咋舌。

    鹿姝也噙泪瞪她,话都虚了:“我,我告诉皇上去……”

    “呵。”祁盏轻蔑一笑,睥睨看着她。“去啊,本宫请你快去。你不会真觉得在这宫里有人真心敬你吧?”

    说罢,祁祜拉着祁盏直接走了。

    公孙不冥跟上道:“你方才还真是吓人,我都感觉不认得你了。”

    祁盏冲他牵强一笑。“哥哥……”她挽着祁祜的小臂。祁祜微微颦眉。

    “哥哥你是不是生的我的气了?”祁盏急切害怕。

    祁祜反问:“我有什么可生气的?”

    “我是个存不住气、没出息的妹妹……”祁盏嗫嚅。

    公孙不冥道:“止安,你真的生气了?”

    “没。就是担忧,若瓷这一耳光下去,定又是一场没完没了。”祁祜叹气。祁盏松口气,“不是生我的气就好。”

    公孙不冥道:“若瓷他们要为难你,我陪着你去……”

    “不。我其实向来不怕的。”祁盏冲公孙不冥一笑,“不冥哥哥还是回去好生歇息吧。”

    “无碍的……”

    她转而对祁祜道:“我这会子手心还疼得发烧呢。父王定会拿我训话处罚,哥哥去……把虚牙叫来吧。”

    祁祜愣了一愣,“对啊。好像……要是都拿着你训话,拿就没这么多人盯着彩鸾宫了……你可真能舍己为人的。”

    祁盏一笑:“既然逮住了就不能放过啊。”

    两人回东宫一壶茶还未吃一遍,祁盏便被人请去了寿安宫。

    祁祜也不敢迟钝,让公孙不冥立刻出宫去请祁元。

    祁盏整理仪容,对一旁蝶月道:“去给将军府传个话,今日宫中有事耽搁,就不陪许姨娘和梓粟用膳了。两人用完了膳,自行做事吧。”

    “是。”蝶月点头。

    祁盏进寿安宫。

    “父王万福。”祁盏行礼。

    “若儿,你是没看到玥婕妤么?”祁祯樾问。

    祁盏瞟了一眼坐在一旁抹泪的鹿姝也,“玥婕妤……”

    “你不尊称一句玥娘娘也就罢了,她到底比你小个几岁。但你怎么……这是你打的么?”祁祯樾掰着鹿姝也的下巴,把她的脸扳正,让祁盏看她侧颜红肿。

    祁盏跪下:“是……”

    “你这孩子——”祁祯樾温怒,“她到底是朕的宫妃,是你的长辈,到底有什么冲突,令你这般不懂规矩?”

    “请父王责罚。”祁盏无力道。

    她委屈无辜却倔强的模样可怜得让人不忍斥责。祁祯樾硬声道“你别找着责罚,你先说到底何事?”

    祁盏带哭腔:“儿臣说什么,父王都是偏向玥婕妤的。故而儿臣不必说了,父王听玥婕妤说便好了。”

    祁祯樾气极:“你这孩子!那好,朕就听玥婕妤说,届时说你什么你可别不认!”

    门外璟谰瞪着眼,愣神有些不知所措。

    祁元进宫随祁祜去彩鸾宫。

    公孙不冥道:“方才我去找璟谰了,他貌似出宫了。这边的看守我都打点好了,你们都放心吧。不会让老何知道。”

    “别管了。虚牙,你跟哥哥从这里翻进去。”祁祜指了指后门的墙。“不冥会帮着放风。有什么话快些说,主要的把东西给丽娘娘送进去。”

    “知道了。但——姐姐——”祁元有些忧心。

    “她敢去就是心里有数。大不了之后我去救她,你放心。”祁祜把包袱塞进祁元手中。祁元坚定点头,“知道了……”

    两人趁无人巡视,翻过彩鸾宫的墙。

    “母妃——”祁元眼看彩鸾宫冷清破败,心中不免一阵难捱。他跑进寝宫,“母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