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离胥与姜隽对视一眼。

    半盏茶功夫,宋未春带人押祁祜上来了。

    风离胥心提起。

    此时此刻,张河正在外佯装成侍卫,立于御书房外。他昨晚命李厚打通关系,早早便让张河进来了。

    而竹庆也将安排人,去解决祁苍。成败在一举,若成了那可真就前路平坦了。

    这边,公孙不冥带崇叶正往御书房赶。

    “崇才人,话该如何说?”公孙不冥不放心问道。

    崇叶道:“妾身自然知道的。太子殿下向来德行公正,绝无半分不轨之心。”

    公孙不冥点头,“殿前不要怕。”

    他拉崇叶跪于御书房外。

    张河见他,连忙垂头紧张不已。谁知他怎么来了。

    公孙不冥心中不安,根本不曾看他一眼。他牵念璟谰平安。

    却说璟谰取了洛酒儿名牌,以贵妃之名进了死牢,带路狱卒却扯东扯西不愿直接领他找祁苍。情急之下,璟谰塞了一把钱给狱卒才被好好领路。

    “行了,怀王殿下到底在何处?”璟谰问。

    狱卒道:“快了,快了……”

    璟谰一个不耐,直接上去一个反手拉着狱卒的胳膊猛地一扯。

    “咔嚓。”

    清脆一声,狱卒惨叫。

    “听好了,我无空隙跟你乱转。你若是领我见怀王,我还能帮你接骨,若你再耍小聪明,我定不饶你。”璟谰心急如焚。

    狱卒痛苦道:“是……是……但你千万别同旁人说,是我带你去的啊……”

    “什么……”璟谰心中凉了半截。

    上思……定不要有事。

    牢房中,祁苍张开眼,动一动,铁链被扯动。

    “你们是什么人?”祁苍看来了三、四个蒙面人打开了门。

    他冷声道:“来杀本王的吧?呵呵,本王就知,你们就是怕本王供出来你们。你们以为杀了本王,就能灭口了?太子殿下何等厉害,是不会任你们摆布……”

    “住口……”

    蒙面人直接拔剑朝祁苍刺去——

    祁苍闭眼……

    “住手!”一声怒喝,璟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进来一个飞身挡在了祁苍面前,他轻功上等,拳脚功夫却欠佳,面对剑锋,根本反应不过。

    “璟谰你走!”祁苍看眼璟谰死死护在他身前就要被刺。

    “当!”

    兵刃相见,行刺之人的剑被打偏。

    只见一美妇人手执剑眸中冰冷。不等其他,她上去便是一阵恶斗,那几人立刻败下阵来。妇人喝问:“谁派你们来的?”

    那几人互看,转身要跑。

    谁知身后无路,早被赶来的狱卒拦住。

    几人无措,后立刻出剑自刎。

    “这……”璟谰顿时一身冷汗。

    回神后,他拱手行礼:“多谢夫人相救……”

    “娘!”祁苍忍不住垂泪。

    璟谰惊奇一愣。“娘……啊,您是赵王妃吧?”这个赵王妃绝对不得了,在邵韵宅做大小姐时便陪在身边,一步步跟邵韵宅过五关斩六将。早年也在帮派混过,武功高强,极为残忍。

    毛珂扶他起来,“你是璟谰?脸怎么了?罢了,我的思儿你真的受苦了……你怎么早不叫爹娘来啊……”她叫人给祁苍开枷锁。打量了几眼璟谰,的确如祁苍所言,是个绝色美男。

    “娘,您怎么来了……”祁苍见母亲忍不住哭了。毛珂给之拭泪,“你爹也来了……”

    “上思……”

    说罢,赵老王爷祁祯央才到。

    “诺梨……你也跑得太快了吧……”祁祯央喘气。

    璟谰暗地细细打量这位老王爷,他称得上鹤发童颜了。这位王爷也是与祁祯樾打天下,医术高明,比祁苍更高几分。这些年一直在桑海任职,从未回过京。

    毛珂骂道:“你动作再慢些,这会儿都吃上你儿的白事宴了。”

    祁苍哭问:“爹,娘,你们怎么都来了?”他明不想哭,见父母却止不住委屈涌上心头。

    毛珂道:“我们接到酒儿的密信,不敢耽搁,直接过来了。还未来得及给面圣,我心不安,想着你定出事了,一刻也不敢耽搁……”

    祁苍吸吸鼻子,“贵妃娘娘……贵妃娘娘真的好厉害啊,她不动声色把你们二老请来了……”

    璟谰看毛珂,些许落寞。他从未有过母亲关心。他这么多年,只有祁盏一人关心,却被他亲手推走。

    祁苍着急道:“快点救止安啊!别多说了——”

    众人自然没忘此事。

    祁祜跪于御书房内。

    他双眸涣散空洞,如痴儿一般。

    “太子,朕问你。他们说你谋逆……你可认罪?”祁祯樾喝问。

    祁祜痴傻看他。缓缓张口,犹如才学语般:“认……罪……”

    宋未春道:“皇上,您看太子都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