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算来了个能管她的了。

    禾公公进来,“咱家并不是来请公主殿下的。玥婕妤,随咱家走一趟吧。”

    “本宫?”鹿姝也不解。

    祁盏上马,“不冥哥哥,去死牢。”

    “好……”

    公孙不冥应和。他背过身子,暗地服了一把止疼散。

    祁盏骑马上道:“等我杀了张河,自然不会饶了府里是那几个。如今还未查出来是谁模仿了我的字诓骗虚牙……索性不查了,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

    “听你的。”公孙不冥道。

    “曜灵——”风离胥赶来,“你要作甚!闹成这样皇上不会放过你的……”

    祁盏睥睨看他。“呵……本宫就没想过要活。风离胥大将军,您顾着自己就好。”

    风离胥被她气势慑住。

    “曜灵……你,你会骑马……还会射箭……”风离胥艰难念出。

    祁盏嗤笑一声。“嗯。本宫还会骑着马射箭,百步穿杨。”

    “你一直都在骗我?”风离胥五脏六腑绞痛。

    “是啊。”祁盏得意扬起嘴角。“不冥哥哥,走啊。”她横竖一条命,祁祜正在阎罗殿前生死挣扎,她才懒理风离胥。

    “是……”公孙不冥上去推开风离胥。

    “快滚吧……”

    第148章 第一百四十五话

    趁乱出宫,璟谰速与宗、左、苍二人相会。

    “璟谰,你说的那人是不冥的旧友么?”宗南初问。

    璟谰点头:“是,你们且放心,他们跟风大将军的人结过梁子,不会如崇才人那样——”

    “不是的,璟谰,你就这么把若瓷放在宫里了?你真的不怕她再惹出来什么乱子?”祁苍不免忧心。

    璟谰眸光闪躲一刻。

    “我……我只能说,她如今不会听我的了。不冥在宫里呢,我信不冥,他定会拦着七妹妹的。”

    “璟谰。”祁苍抓住他,“若瓷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她能这般与你生气,定是出了大事。你们之间到底怎么了?”

    摇头躲闪开祁苍,“咱们快去找人吧。听路归横大侠说,救的那个侠士当年亲眼见到娴柠被人害了。”

    “什么?看到了?”祁苍皱眉。

    “是……”璟谰不敢耽搁,也不敢说过多。

    只能在心中暗自祈祷祁盏千万平安无事。

    刑司几个管事都被唤了出来跪齐。

    公孙不冥道:“把人押上来。”

    “回总管的话,没有皇上口谕,不敢擅自压上来死囚——”

    “啪。”

    公孙不冥利落给了说话人一耳光。

    “你且听好了,这里面关押的是迫害当朝储君之罪人,你们在此卖弄手里的威势,是要跟此人同流么?”

    “不敢不敢——”

    “总管饶命——”

    公孙不冥睥睨道:“少搬皇上出来,就算是皇上来了,该杀的人,也得杀——”

    “是,是……”

    祁盏跟在他身后,眸中冰冷不近人情。

    两人见张河,他已然被拷打的不成样子。

    冷哼一声,祁盏面上似笑非笑。

    张河抬眼,见她也吓了一跳。

    “张河,本宫长话短说,到底谁指使你迫害了哥哥?你说实话,本宫能保你——”

    “保我不死?呵呵,别说笑了。”张河口中含糊不清。“这儿的刑罚都对我用上一遍了,也是我做的。没人指使我。”

    公孙不冥嘲道:“你就是个有勇无谋的蠢货,竟然能操纵这么大一盘棋?”

    “不冥哥哥,不要再问了。”祁盏见张河是死都不吐一字。“好吧,那就在刑司,好好替你妹妹求求佛吧。”

    “你要——做什么——”张河咬牙,欲扑向她,却被桎梏,动弹不得。

    轻蔑嘲弄一笑,“你怕什么?你就敢说,你们在迫害哥哥的时候,没拿着本宫威胁过他么?”

    张河怒吼:“我就这么一个妹妹——”

    “本宫也就这么一个哥哥。”祁盏挑眉。“凭什么你们的家人是家人,本宫的哥哥就活该?”

    “他是太子——在朝中成王败寇,难道他不该承受?”张河咬牙切齿。

    祁盏面色冷峻道:“是么?你也配说这种话?你手上过了多少条人命?难道你就该大富大贵,平安一生?你看看——”

    她扳过公孙不冥的身子,“你敢说你就没有迫害过他?你敢看他的伤口么?他这样是谁害的?”

    张河啐了一口:“我这是为活下去——”

    “啪——”

    祁盏狠狠给之一耳光。

    “踩着别人的尸骨活下去,你怎么做的,就要怎么付出代价。而本宫,也早就认命该下阿鼻地狱了。”祁盏说罢,抬抬手让人接着严刑拷问。

    出了刑司后,公孙不冥问祁盏,“怎么办?他什么都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