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母亲。”芋临喃喃道。

    “哎——你干什么啊!”

    “明明是他先惹我的!”

    前面几个孩子吵了起来。

    祜、盏收敛笑意。

    梓粟抱起摔倒在地的六皇子对二公主道:“二妹妹,就算是他做错了,你也不该如此对待,你每次找我说,我有过偏倚么?”

    “大哥哥,你别跟她说了,她就是觉得谁都不对不住她。”一旁四公主拉住梓粟衣袖道。

    五皇子立在二公主身后瞪眼。倒是三皇子站了出来,“大哥哥是没有偏倚,但不该每次都惯着不对的一边的,就算是年纪小,也不该仗着年纪小行不对的事——”

    “我自然是知的,但我更怕你被别人落了埋怨,毕竟谁也不能了解前因后果,只会看你不爱护弟妹罢了。”梓粟放下了六皇子。

    二公主低头,“大哥哥说得极是。我知错了。”梓粟摸摸六皇子的头:“跟你二姐姐赔不是。”

    “略——”六皇子冲二公主吐舌,之后扭头便跑。梓粟指着:“你这孩子——二妹妹别气了。”

    “嗯。”二公主一直垂头。

    三皇子看向梓粟,轻眨了几下眼。

    祜、盏相视一眼。

    “看来这风云,是不会止了。”祁祜喟叹。

    祁盏紧握他的手,“是不会了,只看哥哥如何做了。千万不要像父王一样就行。”

    “不会的……”

    这边芋临牵着昊乐的手问:“大哥,你知道「璟谰」是谁么?方才听舅舅和母亲提起了呢……”

    “啊?”昊乐牵着她下山,“你知道咱们父亲叫什么么?”

    “祁佑。”

    “那你知道之前母亲的——”

    倏尔前面一阵快马蹄,禾公公高声道:“祁大人到了——”

    祁盏面色一红,“哥哥……”

    祁祜牵着她不语。

    此时马车停住,车帘掀开。

    里面的男子温文尔雅,面如冠玉,他双鬓夹杂着几根银丝,却不见沧桑,抬眸下车,尽是潇洒,俊美非凡。

    “爹爹——”芋临跑了过去,伸手让父亲抱起她。“爹爹怎么才来呀?方才我还问大哥,那个「璟谰」是谁?”

    “哈哈哈,是我呀,是你爹爹啊。你长到四岁,你娘亲没在你面前唤过我的字么?”璟谰细细想。“哎呦,好像都是叫「相公」哦……”

    “相公老爷——”祁盏娇娇唤了一声。“怎么才来?”

    此时孩子们行礼。

    “姑父安……”

    “父亲安……”

    “安。我给你们买了糖果零食,都是宫里不常吃的,你们去分一分吧。”璟谰抱着芋临,就像是抱着小祁盏一样。

    祁祜指了指祁盏,“你怎么回事?”

    璟谰尴尬:“皇上……都知道了……”

    “她都多大了,孩子不好生的,朕只原谅你这一次。再有下次,你就直接来宫里当差吧!”祁祜道。

    璟谰连忙应和:“是……”他放下芋临让她去找她的哥哥们。

    祁盏过去挽住璟谰。璟谰略埋怨道:“你怎么不叫我啊?”

    “由着你睡呗。”祁盏甜笑。就像他总由着自己睡一般。

    祁祜道:“那你还赶来作甚?直接进宫一同用了午膳呗。”

    璟谰命人拿来了盒子,“刚做好的山楂糕,你俩指定想先尝一口……”

    祜、盏同笑,异口同声道:“哎……就好这口——”

    三人并肩,同叙同乐。

    空山新雨后,到是不炎,添了几分爽意。

    第178章 番外 【天长地久】

    痛。

    是极为痛的。

    公孙不冥猛然觉醒,若是有痛觉,就说明这不是梦,他也没在阎罗殿口。

    想到此处,他猛起身,惊悚四顾,发觉自己正身处一处车厢中,他伸手发觉自己全身完整,并无任何不适。这是作何?

    若无差池,他此时已经离世,正在阎罗殿前跪着悉听自己生前之罪。

    为何还在人世间。

    “醒了……”

    车前有人道。

    只是一下,公孙不冥便听出是谁了。

    “上思……上思我还活着吗?”他上前,却发现腿还在软。此时的他越发清明,觉,马车正在跑,前面有人驾车。

    祁苍不语一刻,道:“不冥,你先莫要掀开车帘,听我句话。”

    公孙不冥本心中生疑,在听闻祁苍所言,心生几分安定。“好,你说罢。”他深知祁苍绝不会害了他。

    “你本该死的。”祁苍先道。

    “我发现了不对,就断然不会让你等死。我征求了家父的意见,擅自换下了自己膳食。家父多年在桑海研制的「还魂大补药」我是研碎了进你的膳食里,得以续你一命。

    后我找止安说明此事,止安的意思是……让你「假死」。

    这一招当年家父用在皇婶身上过,皇叔假意赐死皇婶,被家父换了药,皇婶得以活命。现下,我们已经出了京城,你也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