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

    楚楚:“避免麻烦。万一你死了,警察还得找我去问话,既麻烦又浪费时间。”

    陆之时也不生气,追问:“不知道我之前有没有和你说过,太太,你变得伶牙俐齿多了。”

    楚楚正想回他一句“让你失望了”,谁知陆之时又自问自答起来:“不过我喜欢你这个样子。”

    楚楚荒诞地看了他一眼,不可思议地说:“您有受虐体质啊,男人不都喜欢温柔贤淑的女人么?”

    他看上去很无力,也许是退烧药发挥了作用,但他用力摇了摇头,说:“并不是。”

    “嗯?”楚楚反问。

    “至少我喜欢像你一样的女人。”他说的毫不避讳,就这么直抒胸臆表达自己的看法。

    眼神还直勾勾地看着她,仿佛这样就能穿透她的皮囊,挖掘出她内心深处真实的东西。

    楚楚被他看的偏过了头,过了一会儿,又转了回来,淡然一笑:“话说的很动听,我差点就信了。陆先生这段时间修炼的不错,情话一抓一大把的。”

    陆之时也不拆穿她的故作淡定,顺着她的话茬说:“还行,对着你不知不觉就脱口而出了。”

    楚楚没再回他,陆之时也因为药效发作逐渐睡了过去。

    在他睡着后,她又试图给汪特助打了几个电话,但同样无法接通。

    楚楚只好无所事事地在房间里闲逛,走着走着,她不知不觉走到了曾经他们的婚房,也就是主卧室。

    里面基本没变,维持着她搬出去的样子。

    她无聊地转了转,突然想起什么,她找到当时自己带来的包。包里是陆之时前段时间送给她的项链,她一直随身带着,就是想什么时候能够还给他。

    今天总算有机会了,她拿出丝绒盒,正打算放到他的抽屉里。刚好那个抽屉中还有她没带走的陆之时第一次送她生日礼物的那条项链,真好可以把他们放在一起还给他。

    她打开抽屉,突然之间,视线却不自觉被某样东西吸引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  陆之时:壮的跟头牛?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楚楚:咳咳咳,这是在夸你。

    陆之时:老婆说的我就信。

    你俩够了啊(托腮)

    第20章

    陆之时醒来的时候, 已经是下午了。他出了一身虚汗,不过头倒是没那么晕了。

    他坐起来,扶了扶额,仔细回想了睡过去前的片段, 他不是在做梦吧?

    早上他半梦半醒间看到的楚楚是真实存在的吗,会不会只是他的臆想?

    如果她在的话,那现在又去哪儿了, 半天都没看到她的身影。

    静静地沉思了一会儿,枕头上既有未干的水渍也有他的汗水, 眼神才亮起来,他真的不是在做梦!

    是楚楚照顾的他!

    那她现在去哪了?

    “太太?”他开口, 才发现声音十分嘶哑。

    空荡的房间里无人给他回复,整个房子都安静的不像话。

    “楚楚?”陆之时走下床, 高烧还没完全褪去,脚尖一触地还有些虚浮。

    他撑着身子依次找过每个房间,都没有她的身影。

    最终只在主卧里找到了些蛛丝马迹。

    他一眼就看到被打开的抽屉, 和被拿出来的那张照片, 正光明正大地摊在那。

    她还真是毫不掩饰, 直接就告诉他这东西她看过了。

    陆之时心一沉, 眼神变得狠厉起来。他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儿, 只能死死地抓着墙面。

    心中那股不安的冲动越放越大,某个想法突然在脑海中炸裂开来。

    她,或许不会回来了。

    楚楚回到家时,楚母大概是和附近的阿姨一起出去了。一把年纪了连台风刚过境后的时间都不放过, 她只能无奈的笑笑。

    笑着笑着,笑容就滞住了。

    她快速回到房间,急切地翻出某样东西,验证了心里的疑虑后,她的眼睛蓦然黯淡下来。

    一股浓浓的无力感自脚底承袭上心头,她突然不知道自己之前都在做什么。

    简直是一场笑话!

    每当这个时候,她就好想逃避,把自己缩在一个驼峰里。

    她无奈地想,衣服也没换,就爬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