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跑团但是从没正面经历过这种类型,准确来说应该是,关于灵异方面的调查员一时也想不明白。

    他只能把观察到的事情全部放在心里,太宰治虽然在和那个警察聊天,但是也时不时关注着调查员。

    敏锐的发现调查员神情变得严肃,才不动声色的转过身挡住那边。

    “?”被挡住了视线,也导致没有看见线索的调查员有点迷茫,他抬起头来,却见太宰治指了一下那个女人。

    然后抬头示意,他身边的警察都在等他的调查。

    包括那位妈妈。

    太宰治眨着眼睛,一点也没有帮忙的意味,他又开始侧身和一个警察笑眯眯的交谈。

    “你好,你好,你就是大名鼎鼎的乱步……?”那位年长的警察并未看清楚来者人到底是不是那位乱步就是大概眯着眼睛望着在加上太宰治标志的绑带便直接出声。

    这下子,调查员不知道是该上去还是不上去,毕竟叫的是乱步。

    直到散漫的声音解了围然后又开始新的交谈。

    “这位是乱步先生的弟子,调查员先生,可以称呼他为c先生……啊对,我们上次曾见面过……”

    完全都交给自己一个人了呢。

    但是这种案子的确也只有自己接受,毕竟,探案这种东西就是跑团的开始,太宰治虽然是异能的脑力天花板但是对于这种跑团却不怎么理解。

    “原来如此,c先生吗?”年长的警察还想说一下话,比如知道异能者吗?或者其他。

    但是那个c先生也就是调查员已经蹲了下来,他仔细的查看那位女人的手。

    调查员刚刚就发现不对劲了,应该说这里充满了不对劲。

    这个女人一直在哭,他在和警察还有太宰治走过来的时间也算慢了,这个女人却一动不动维持着哭泣的状态。

    就像是感知不到孩子失踪,就失踪也完全没有关系,可是那怎么可能呢。

    毕竟孩子失踪的时候,这个女人报案和哭泣是无疑让人动容的。

    可是为什么人可以哭那么久不带停的。

    于是在年长警察的注视下,那个c先生把手缓缓的触摸在了那个哭泣的女人手上。

    皮肉触摸到是温热的,还能感觉到血液流动和青筋的跳动。

    但是还有什么不对劲但是是什么呢,调查员发现那种违和感彻底消失,再也找不到了。

    他又象征意思的安抚的拍了一下,倒是太宰治眯着眼睛似乎看出什么,他不会出声提醒调查员。

    “谢谢你,你是,那个据说可以马上找到我儿子的乱步吗?”女人抬着头然后哭的更楚楚可怜一些。

    就像是普通想急切的找到孩子一样。

    当然所有人都没有发现这个母亲哭的时间太久的问题。

    “我会解决的,这样吧告诉我,你在什么时候发现自己的孩子不见的。”调查员开始记录,他拿出一个本子细细记载。

    “是……我其实也讲不清楚了……”让一个母亲去想之前孩子消失无疑是痛苦的相当于在逼着这个母亲忍受一遍绝望。

    她有些崩溃的裹着自己,浑身发抖,这一现象让她看起来奇怪极了。

    至少警察们是这么想的,年长的也很愤怒,他直接走过来安抚着女人。

    并质问。

    “你真的是那位,乱步先生的弟子,不能过激一个失去孩子的母亲这种最基本的也做不到吗?”

    失去了孩子,会产生这种应激反应吗?

    调查员无法理解,他把这些情况挨个记录一下然后看向在看戏的太宰治。

    太宰治笑了一下出来打圆场。

    “等等,等等,c先生如果要探案不得问清楚吗?,他问清楚这就是他的优点呢。”太宰治摊开手开始引导。

    “如果他探案的的确如此,不就是说他变相严谨吗?”

    “但是,但是也不能让他这么刺激一个女人吧。”年长的警察揪着这一点不放。

    “这样吧,我们的c先生完全可以不刺激这个女人情况下,完成这次探案,如何。”

    太宰治好像是不得已才给出的建议,至少让警察听着很舒服。

    “那就按照你说的那么做。”为什么会那么纠正不放,只相信乱步并不怎么相信外国人,再加上自己人,一眼就明白到底向着谁。

    调查员和太宰治开始往案发地方走,准确来说是太宰治推着调查员走。

    “走吧,走吧,这个案子我们还是得完成,c为什么让那个女人哭呢?是发现了什么吗?”太宰治笑眯眯的问他手还搭在人的肩膀上。

    他好似不经意的询问。

    “为什么叫我c,算了,准确来说我也没有太正确的判断,唯一判断是第六感,一瞬间闪过的灵感,不知道你相不相信。”调查员无视着太宰治的手往那个卧室走过去。

    他们之前所在并不是卧室,准确来说是一个庭院,毕竟案发地点要受到保护。

    然后等他们到来。

    调查员突然想到个事情,如果不是卧室那他之前看见的庭院为什么也有踪迹。

    一时之间根本不好下判断。

    只能和太宰治走进去。

    进去了卧室后,他们发现了不对劲,首先是十字架,很多试着交往,甚至还有西方那种耶稣受难十字架。

    为什么一个婴儿的房间里充满了十字架。

    这种真的不害怕什么奇怪存在吗?

    太宰治哈了一声捡起来一个十字架上面绑着荆棘倒挂着相当尖锐。

    一时不注意撕开了一口子。

    他有些阴森森的开口,倒是无所谓自己手上的伤口。

    “c先生,听说过耶稣的鲜血吗?里面有一个文里记载着,十字架用作于刑法,是最残酷的刑法。”他摆着那个十字架面部带着恐吓意味。

    调查员毫不理会,虽然太宰治非常聪明,给他也带了不少帮助,但是这种查房间很明显需要特定的判定。

    于是他边翻查着书籍边回答着太宰治。

    “你是说刑罚?那为什么纯真的婴儿房间里要布满十字架?”

    什么书厚重的让调查员感觉到不对劲,他使劲抽开。

    一本精致的书籍上面刻画着看不出来的文字。

    而且看起来有暗扣怎么也打不开需要巧劲,调查员暂时搞不明白只好把这个收起来,在搜寻之中,纸张掉落。

    太宰治把十字架顺手放在口袋里然后抽出手去拿那个纸条。

    “哇哦,真是刺激,我在午夜里等你,夫人。”还别着一个漂亮的蒲公英。

    “为什么会在纯真婴儿里放着十字架,我好像明白了。”但是太宰治眼睛还是一暗。

    有什么他没明白的,真有意思,看起来跟着这个调查员会遇到很多有意思的事情,虽然恶心,但是这种好奇的门在你面前打开。

    你会忍不住不开门吗?

    至少好奇太宰治不会,尤其是勾起了他的兴趣。

    太宰治扫视过地上的地毯是一个耶稣受难天使图在依次看过天花板。

    最后他看着调查员下来把书放在太宰治的怀里然后毫不客气的踩着楼梯上了窗户旁边。

    顺便说一下这个婴儿房的设计相当耐人寻味。

    它还有一个小过道。

    是前窄后宽的形式,完全不理解,为什么会这样,但是的确存在了。

    然后通往那个婴儿床。

    上面是软软的床铺和十字架,没错又是十字架。

    不过这一次,太宰治看的很明确,那是逆着的十字架。

    正的十字架沾满荆棘,逆的十字架放在婴儿床上。

    奇怪的布置,之前怎么不知道横滨还有那么奇怪的家庭呢。

    太宰治眯着眼睛感觉挺耐人寻味的。

    那边太宰治在调查,调查员也没闲着,他沾着窗户诺有所思。

    窗户上有着不明液体,在结合着之前的观察,调查员发现这就是一种怪物,太宰治接触过无论是被动还是主动。

    调查员这么想着跳了下来还没问太宰治。

    太宰治的声音就传来了。

    “这个也很有意思,你真应该看看,怎么一和你一起探案案子都变得有意思起来。”

    “我有真理也是混沌它被锁在那里,这是多久之前的故事了呢,数不清。”后面就被大篇大篇的划掉。

    还有被火烧了的痕迹。

    “你看的明白?”调查员不解,还有这是怎么打开的他都没打开。

    “还有你是怎么打开的?”

    在太宰治手里的正是调查员拿出来的需要巧劲的本子。

    “啊,这个是小技巧哦,看的懂,拉丁文嘛,你知道逆十字架在西方代表什么?”

    “现在不是探查这个的时候吧,我们需要把那个找出来。”调查员又开始在婴儿床上仔细搜寻。

    除了一个奇怪的腾条之外没有其他。

    “真够奇怪的东西。”调查员叹气把藤条收了起来。

    然后才转头去看太宰治。

    太宰治正抱着那个本子读的不乐意乎。

    完全忘记现在要调查这个房间了呢。

    “没有头绪,如果是非自然力量呢,虽然我知道不可能但是有没有可能和你那边的异能有关。”调查员也只是试探一下。

    调查员当然知道这个来自于谁。

    准确来说谁带来的怪异。

    作者有话要说:有非常多伏笔都猜猜看。

    我头秃了,写伏笔,小宝贝们我肯定日更噢感谢在2022-02-0910:37:342022-02-1021:50:1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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