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

    “我想我们可以慢慢来” winky诗的《一般般》。

    这是他和粉丝一起创作的一首歌曲,一直觉得这个创作模式也特别温柔。歌词可能有点不正经也有点不太通顺,旋律和情感却都很打动人~

    我写文是真的用心了的!但是写得好不好和用不用心不一定成正比。我只能安慰自己说多写就好了,写个三五七载的总会好的,所以,“遇见你们是时光的美好期待”,也谢谢看文留评的你们(偷偷表白)。

    第9章 这不是我想要的感觉

    第二天一早,高梧还是第一个起来的,这倒霉孩子七点不到就又醒了。

    失眠有很多的理由,无论是夜间翻来覆去无法入眠还是早上突然抽风醒了再也睡不着,都是失眠。

    早起是高梧的习惯,失眠大概也是。昨天他调了个七点多的闹钟,今天闹钟没响就醒了,或许是因为新床还没睡习惯吧,理由很多。

    猜不透。

    七点半的时候,高梧洗漱完毕,作为全宿舍唯一一个醒来的人,身扛大任,肩负起了将整一宿舍喊醒的重任。

    其实高梧还有点犹豫,不明白他们是闹钟没响还是纯粹真的赖床。

    扰人清梦不对,不扰人清梦又怕他们直接就睡过去了。最后还是决定叫醒他们。

    从423宿舍阳台看出去能看到饭堂的半个小身影,外面已经不少学生走在往饭堂的路上了,嘈杂的交谈声离得太远,也没能传到高梧宿舍里面。

    “起床了。”高梧走过去一个个地敲了敲他们的栏杆。

    宿舍床都是铁的, 的声音也不小。符析文是一敲就受到了惊吓似的弹了起来,小声问了高梧时间,然后在床上愣神。

    到张敖年这则敲了好几下,张敖年都毫无反应,连叫唤都叫不醒,还得是符析文拍了拍他的腿,张傲年才动弹了几下。

    前面两个人的动静没能把斐宁弄醒,高梧也只好继续走到斐宁那边去敲“同床人”的床。

    斐宁的床垫是双层的,一层是薄软的床垫,一层是凉席,拉开链子还能拆分,看起来很舒服的样子。

    床上的人搭着一张薄被,面向墙睡着。薄被落在腰腹间,肩背的曲线延伸到高梧看不见的另一边,而修长有力的双腿却几乎全展现在别人面前。

    这人昨晚吃得不少,不知道那些营养都被哪里吸收了。

    即使斐宁说自己每周去两次健身馆,高梧还是觉得每顿这个饭量看起来有够呛的。

    这人真奇怪,一边努力地健身,一边努力地吃。要是注意点饮食,肌肉线条应该能有更突出的轮廓。

    高梧对他每周健身的说法产生了怀疑。一般来说,健身的人都会很注重饮食的吧?

    高梧屈指在他脑袋边的栏杆快速而有节奏地敲了三下,见人没醒,又敲了三下。

    高梧手还没收回来,预备再敲两下的时候,斐宁突然慢腾腾地翻了个身,半睁开眼直愣愣地看着高梧。

    那眼神有点呆,看起来像高梧小时候外婆家的那只小狗,让人特别想摸摸头、逗逗耳朵。

    想做这个动作的原因仅限于斐宁无意识的眼神。

    “该起床了。”高梧在空中的手顿了一下,若无其事地收回去。

    c大的这个校区有三个饭堂,分别是信芳园、兰皋园、落英园。

    从文素楼到信芳园的距离是最近的,信芳楼旁边是一个露天球场,篮球场和网球场在阳光下界线分明。

    两旁榕树垂下树须显然被修剪过,大片的阳光洒下来,被交错的枝叶挡住,无数的光斑在地上晃动着、在每一个路过的人身上跳舞。

    斐宁他们三个人从睡眠到清醒到出门的过程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钟。

    “困呐,”张敖年打了个呵欠,拉长了声音说道,“暑假以来都没试过那么早起来过。”

    昨晚吃烧烤的时候张敖年没什么感觉,反而是后来一路散步回学校的时候,时间越过去,越觉得自己吃撑了,到最后回到宿舍,张敖年连话都不想说了,瘫在床上直嗷嗷,躺了半天才肯去洗澡。

    早上醒了还昏昏沉沉的,一脚深一脚浅,跟刚跑完趟全马似的。

    “我也有点失眠,这几天都睡的不太好。”符析文说。

    符析文失眠倒不是因为吃饱了撑着,而是因为陌生环境还没睡习惯。

    “小伙子不行啊,要学会适应陌生环境,瞧我刚躺上去就睡着了。”斐宁调侃说。

    斐宁偶尔就去外面浪一浪,高考结束后还自己去玩了趟背包游,对于陌生环境的适应能力从中等水平提升到了中上水平。

    “那是,高梧都还没上床,你都已经睡熟了。”张敖年昨晚躺床上愣神的时候,见证了斐宁在还没关灯、符析文洗澡哗啦啦的声音响着的时候一秒入睡的能力。

    瑞思拜。

    “羡慕。”符析文说。

    高梧也羡慕。高梧愿意用增重十斤来换自己不失眠。

    这等好事,高梧做梦都梦不到。

    “过奖过奖,改天你和我去一趟健身房,保你一夜好眠。”斐宁说。

    “呦,大佬带飞吗,能不能带我撩妹?”张傲年来了兴趣。

    他在旁边搭上斐宁的肩,奈何身高有点差距,倒像是要把斐宁拉下来一样。

    “庸俗,我去健身是为了身体健康的。”斐宁笑着推开他。

    今天少了家长,饭堂没有像昨天那样熙熙攘攘,队伍也短了很多。

    “早餐还挺丰盛。”斐宁拿起一碟小面包放到托盘上。

    “价格还不贵。”符析文跟在后面拿了份白粥,白粥才一块钱。。

    “我操,那边还有现做粉面的,c大牛逼。”张敖年拿着空托盘,犹犹豫豫。

    高梧跟在他们后面,视若无睹地路过了粥区,拿起了一杯豆浆和一份炒面,离开队伍准备去结账。

    “早上吃炒面不怕油腻吗?”符析文稍慢一些选完,跟在高梧后面,盘上放着熟鸡蛋、白粥和小馒头。

    “还行。”高梧说。

    “炒面不符合高梧的气质啊。”跟在后面的斐宁笑着说。

    炒面是由小碟子装着的,摞在上面成了小山丘,又用了酱油调味,在白炽灯照耀下油腻又诱人。

    “你想道德绑架我?”等阿姨输入好金额后,高梧拿饭卡“滴”地结了账离开,从背后传来符析文和斐宁的笑声。

    张敖年只拿了一碗白粥,皱着眉头随他们走到一张空的四人卡座上。符析文坐到里头,给他让出来位置。

    “我想吃馄饨面。”张敖年坐下来还在犹豫,想吃又不敢吃,昨晚吃撑的场面还有点历历在目,估摸着自己再吃点什么,肚子会受不了了。

    “吃呗,又没人拦着你。”斐宁用筷子把碟子上的饼卷起来。

    “我总觉得我昨晚的东西还没消化完。”张敖年说。

    “你昨天才嚎嚎了一晚上再也不吃那么多东西了。你这不还有一碗粥吗?”符析文慢条斯理地在给鸡蛋剥壳。

    “粉也不会逃跑,你可以明天早上再吃。”高梧说。

    “可我现在想吃。”张敖年还是一脸苦恼。

    “你的……”你的胃还受得住吗?

    斐宁话还没说完,就见到张敖年倏地站了起来。

    “算了,我要吃!”张敖年终于不再纠结,刚才脸上一脸纠结的样子忽然豁然开朗,颇有几分传言中东坡叔叔唯食物主义的风范。

    张敖年像风一样重新奔向早餐窗口。

    真 只留下了一阵风给他的三个舍友。

    作者有话说:

    张敖年同学,你的戏有点多。

    今天是反光镜的《这不是我想要的感觉》,亮点在“这样的腿让我实在很留恋”哈哈哈哈!开玩笑啦,其实还有在失眠啊、新起点啊、还有对恋情的期待啊之类的。

    话说我某天睡觉,突然想到废物cp……我起名字的时候真没想这个!高梧、斐宁这个名字的由来留个悬念~(应该没人能猜得出来)我的天,之前完全没想到cp名这件事,之后再也想不到合适正常的cp名了……废物cp也过分贴切了。

    第10章 山海

    “这个军训动员大会要开多久?”斐宁问坐在旁边的高梧说。

    423几个人吃完早餐还不算晚,来到体育馆的时候里面已经装了一半的人。

    最前面两排是教官、老师的位置,坐满的都是后排。

    过于真实。

    斐宁拉着高梧他们坐在了最最中间的位置,这种四面都有人的位置显得特别安全。

    “懂。这个位置一看就是那种给学生为所欲为的位置。”张敖年吃完馄饨面后心满意足地坐下。

    “你才猥琐,你想在这里干什么啊张敖年同志?”斐宁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

    “我想认真听教官老师的发言。”张敖年不怀好意地笑着,这个笑容和这句话一看就非常不真诚。

    “这个笑话太冷了。”符析文说。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在距离原定开会时间的八点半还差五分钟的时候,体育馆迎来了一波学生的高潮。

    最后来的人不得不选择坐在前排的小板凳上。

    “这才叫安全感。”斐宁笑着从手机上抬起头,满意地看着坐满了的场地,然后发现符析文和张敖年都沉迷在手机聊天界面。非礼勿视,非礼勿听,斐宁对别人的聊天过程一点儿兴趣都没有,他转过头来对坐在旁边的高梧说:“我跟你分享一个冷笑话。”

    “嗯?”高梧带了一本体积比较小的书在旁边安静看着,闻言抬头。

    为什么突然要和我讲冷笑话,我能说不想听么,我的书它不香么。

    天可怜见,高梧在探索冷笑话这个领域的好奇心真没那么旺盛。

    高梧还是把心思从手上的书里转移到高梧脸上,合上书,用目光示意他继续。

    大会还没开始,没有老师学长学姐来让学生安静一些,这些一流大学的新生也算比较收敛了,但还是很吵,比早上七八点最热闹时候的菜市场还要吵。

    斐宁把凳子往靠近高梧那边挪了挪。

    “从前有一个猎人,有一天他去外面捕猎,他看到了一只狐狸,他立马开枪,最后猎人死了。你知道为什么吗?”斐宁努力压制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