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如今……”或许真的保护不了他吧。

    当初若是有能力和陆寒华做对手,也不至于用那种手段。

    现如今若是能有能力以一挑百傲视白莲教的那些高手,也不至于如此……

    “先前就不说了,的确是实属无奈,可这一次你落地这个下场,其实还不是怪那个苏善。”凤凰先前还问凌肆被苏善救了高兴不高兴,如今倒是又反过来埋怨起苏善:“要我说……若是在意那个什么温初沉,也不在意这个什么苏善,哪里会有那么多事情?你就找个地方专心地修炼……有我在你身边,凡人界的这些人早晚不是你的对手。”

    “不只是凡人界,就算是以后去了修真界,我也会让你傲视群雄,站在整个修真界的巅峰。”

    “何苦执着于这些乱七八糟的感情!”

    “真是一点不值当。”

    “就算真的要纠结……等修成绝世高手再说,不好吗?”

    “那你觉得我需要多久才能修成绝世高手?”凌肆问凤凰。

    后者哑然,“这……这怎么好说?天赋异禀的……十年二十年……”

    等那时候……剧情都要走完了吧。

    凌肆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等不及。”

    “怎么就知道等不及?是你心不够冷不够硬罢了!横竖说了你也不会听……伤了一只眼睛……恢复了容貌以后,得丑好多呢。”

    虽然又是一番挖苦的语气,其实却包含了太多关心。

    凌肆不由地笑了。

    却是这时候,门忽然打开,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苏善看了一眼床上的凌肆。

    只一眼,四周的气氛好像都被冰块冻住一般。

    凌肆看向突然出现的苏善,却不知道该要如何面对。

    他心中有疑惑有委屈有不甘心。却也有激动喜悦和向往……

    可苏善只是冷冷一句,“不自量力。”

    一句话如同在凌肆头上泼了一盆冷水。

    “你的武功是从哪里偷学的?你这个年龄,武功修炼成这样已是不错,可白莲教中那么多高手,你一人难道能以一敌十?简直可笑……”

    苏善居高临下看着凌肆,他的眼底只有轻蔑。

    “你身上处处都是疑点,这样的你,到底有什么勇气继续留在白莲教中?我让人用教规处罚你再将你赶出白莲教可谓是放你一马,你却激怒那些高手,最后险些被……”

    想到那少年满身是血,被人狠狠扯下裤子的画面……

    苏善的目光忽然闪过一抹凌冽可怕的杀意。

    那股杀意让凌肆感觉到了莫名一阵害怕。

    同时……

    原来是自己想错了。

    苏善自始至终都只是觉得自己可疑罢了!

    让自己离幵……也不过是……放自己_马?

    可这是为何?

    “左使既然觉得我疑点重重,为何要让我活下来,最后又为什么救我?”

    凌肆艰难地张幵嘴,才发现从自己嗓子里流泄出的声音是如此的陌生。

    “一条小小的泥鳅能翻出什么水花。本座网开一面,也不过是难得花费时间在你身上罢了。”

    苏善嘴角勾着冷笑,反问他,“不然呢?”

    原是如此……

    “左使……也可以杀了我不是吗?”凌肆却是不死心。

    他早就想找苏善问清楚了,如今便也不愿再扭扭捏捏,是什么结局都好,他只想要个痛快。

    “你是觉得本座,不会杀你?”苏善冷笑,“一开始本座就察觉到了你的一些异常,不过是懒得指出来罢了。若要杀了你……现在也是可以。”

    如此说着,苏善的剑直指向凌肆。

    凌冽的剑锋不带感情,甚至在凌肆脖子上划破了一道口子。

    鲜血流出……

    疼??????

    凌肆竟觉得比之前被鞭打几十下的时候还腰疼,还要痛不欲生……

    心底更是涌上了一股没来由的酸楚。

    “左使对我……难道和对其他人,没有不同?”

    “什么不同?”

    苏善的话让凌肆很难继续接下去。

    他该怎么问?直接问他……

    温初沉,是你吗?

    若是他一幵始便这样问,倒也问地出。

    现在……只怕没有这个必要。

    “左使可曾觉得我有些熟悉。”

    “笑话,一个小小的侍从,与本座攀什么关系?”

    “左使可认识一个叫……凌……凌肆的人。”

    苏善愣住。

    但也只是一瞬间。

    凌肆……

    这个侍从提起了凌肆。

    提起了……应该是已经死了的凌肆。

    苏善感觉心口莫名地疼了起来……

    然后,那种疼痛越来越剧烈。

    一一只能无心无情,毒发的时候疼痛才会少一些。

    换而言之,每次动情的时候,那种疼痛,毒发就会越来越严重,每一次毒发……都会很忽然,且每一次都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