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离开这里,然后马上去找凌肆。

    “苏善……你真的不记得了吗?我是凌肆……”

    听到凌肆这两字,苏善笑了。

    “我知道,你以为我死了……可其实我没死……我是凌肆……我真的是……”

    “你可以闭嘴了。”苏善受够了慕容清尘的聒噪,若不是这人是武林盟的人,他必定直接杀了他。

    “你当真记不得了?”慕容清尘一把捉着苏善,“你看着我……你仔细想想。”

    可他捉住苏善之后,却又有害怕。

    现在的他没有武功在身,若是苏善还是没有认出他……要将他杀了,他该如何还手?

    他不懂凌肆为什么要这样做……忽然地把苏善推到他的眼前。

    就不能等他准备好一切再让他们见面吗?

    就不能……再给他上次那种可以让他在瞬间武功增进的药吗?

    慕容清尘越想越觉得愤懑不平,“苏善……你潜入武林盟,难道不是为了我吗。”

    苏善认真看了看眼前的人,他渐渐有一点印象了。

    在白莲教屡次勾引自己的人……不正是眼前之人。

    可是为何透着古怪。

    具体是什么地方却不好说。

    总而言之处处都很奇怪。

    “苏善,你是不是想起来了?”

    “闭嘴。”苏善的声音冰冷,“因为你是武林盟盟主的人,所以我才没有动手,仅此而已。”

    如此说着,他转身便走了。

    “我是凌肆啊……不过是换了一张脸,你就认不出我吗?苏善……你对我的爱意未免泰国廉价和无耻了,

    这就是……你的爱……”

    慕容清尘原本还觉得对苏善有愧。

    在白莲教的时候他不该和前任教主发生……可如今,他发现自己活成了一场笑话。

    “苏善,你当真如此无情吗?”

    “你曾经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你会护着我。你说你宁可不要天下宝库的钥匙,你只要我一个人……”

    “你说你只要我平安。”

    “那时候……那时候我还是个……傻子。”

    “后来你对我很好……我知道你喜欢我,而我……那时候我不得已才……”

    苏善愣在了原地。

    “苏善,在白莲教……的那一切,你都忘记了吗?”

    “是你从陆寒华手里带走我的,你也忘记了吗?”

    “苏善……那你当初为何要对我那么好。”

    “怎么会……什么都没有了……”

    慕容清尘哭着喊着。

    门外的凌肆听地真切,只觉得心口好像被什么扎了一下。也不全然是同情,而是有一瞬间和慕容清尘产生了某种共鸣。

    可为何会有那样的共鸣?

    大概是想到了前世……

    温初沉也是忽然出现,对他很好很温柔……

    然后,似乎也没有别的。

    温初沉没有辜负过他,前世今生他都不曾……有的只是凌肆自己一遍遍一厢情愿,一遍遍自作多情。

    他和慕容清尘,并不像。

    唯独一点,都……求不得。

    凤凰的注意力却在别处,“他不是答应了你绝不在苏善面前暴露身份的吗?”

    “你以为他现在才暴露的身份吗?”凌肆笑了。应该是他让慕容清尘去见苏善的第一天,慕容清尘就将身份暴露地干干净净……

    “苏善,你看看我……”

    屋内,慕容清尘哭地更大声了。

    凤凰说:“他哭起来应该挺可怜的。”

    他也有一点嘲讽慕容清尘和侧面敲打凌肆的意思,谁知道凌肆毫无反应。

    “你……”苏善如今也终于明白了慕容清尘的身份。

    能对那些事情知道的如此清楚。

    眼前人的身份,还能不明了吗?

    苏善整个愣在了那儿。

    想到凌肆出现在山洞里,然后一步步走进那寒潭抱紧自己的时候。

    他说:

    __温初沉,凌府初遇,是我。

    __温初沉,和你成婚的,也是我。

    __温初沉,同你洞房花烛的是我。

    一一温初沉,在陆寒华地牢的也是我。

    凌肆和“凌肆”仿佛在一瞬间交叠在了一起。

    那是两个不同的人,可有那么一瞬间,他们好像成了一个人。

    “苏善,你看看我啊……你看看我……除了这张脸,其他都还是我……”慕容清尘紧紧捉着苏善的袖子:“你定是不相信我已经死了对吗?我的确没有死……那时候……凌……”

    他差点脱口说出凌肆两个字,好在最终没有……

    可等他回过神却发现,苏善根本没有在意他说了什么……

    “苏善……”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苏善的语气冰冷。

    凌肆……

    的确是“凌肆”啊,只不过……一开始就错了。

    他对他好,也只是因为他是“凌肆”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