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无语的是凌肆的语气是如此冷静,似乎丝毫也不觉得自己的态度有问题。这人大概天生就是个嚣张至极的人。

    可愔他猜错了。

    凌肆这人生下来和嚣张这个词便不挂钩。因为从前的是他是个傻子……傻子无心,所以可以肆意被人欺负伤害,他怎么会嚣张,他从来都是唯唯诺诺求饶的那个。

    可愔怎么会有人放过他……

    “便是嚣张也是应该的。合欢派不就是强者为尊吗,不然新教主又是怎么上位的。同样……”

    凌肆说着,突然一个闪身来到了合欢派教主跟前。后者虽然早有准备却也还是没有料到凌肆会如此之快速两人终究还是打了起来。能当上合欢派的新教主,这人的武功自然不差,只可惜……

    “输了,竟然输了……”

    男人最终还是被凌肆狠狠踩在了脚下。

    凌肆居高临下看着这位新上任的合欢派教主,他又一次笑了。

    “不过如此。”

    不过如此!

    短短四个字,却如同一把淬了毒的锋利的剑一般狠狠刺疼了合欢派教主的心,他苦心修炼那么久的武功,对方只说了四个字,不过如此……何等轻蔑高傲,何等自负啊!

    “不服再来。”凌肆语气冰冷。

    并未给对方回答的机会,便已先一步出招。

    之后不断循环往复。每次都给对方留半口气,若是对方表现出不甘心的模样,便再次将对方打败,却又始终不杀死对方,而是一次次看着对方那副奔溃无助的表情。

    “你们合欢派对付手下败将,一向来有一套折磨人的办法。而你的手段,也素来以残酷著称不是吗。”

    “你想做什么?”对方已经是话也说不出啊,声音都嘶哑的可怜,一双眼狠狠瞪着凌肆,仍旧不敢相信自己会被一个人打地毫无还手之力。而凌肆刚才所说的话,听在他耳朵里,不就是要狠狠折磨他的意思吗?

    “正道之人若是落入魔教之人手,必定会遭受生不如死的折磨。即便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百姓,魔教之人也一样不会放过。不是吗。”

    “你们自己的手段有多恶心,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要……要杀便杀。”

    “真的要你死,就断然不会留你一条性命了。”

    “哈哈哈……”合欢派教主大笑起来,却是一副疯子模样,“你既然如此厉害,何必等到今时今日才杀到我合欢派?你应该早一点杀过来……”这样一来,他也不必尝到好不容易做到顶峰却又被人打入地狱的这种

    滋味。

    凌肆没说话,只是那样冷冷看着男人。

    “不动手?动手啊……要折磨便折磨,要动手就动手。连偌大的合欢派你都能肆意闯入……只怕你早就有信心可以将整个江湖收入嚢中吧。”

    “确实,只是没想到会如此简单。”凌肆冷笑,“若是早知道如此简单,何必等到今时今日。”

    其实这话多少还是为了气那合欢派教主。

    对方果然“噗嗤”一声吐出了一口老血,“来人……”

    他忽然朝着外边大喊起来,只是才刚发出一点声音,就被凌肆捂住了嘴巴。

    “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分明在刚才你们所有人齐心协力就有机会围剿我,可却没有一个人动手。倒是让我轻易便秒杀了你们这边两位高手,说到底是什么呢?”

    凌肆用无比嘲弄的眼神一寸寸打量着对方,分明没有说一个脏字一句轻蔑的话,却已经让对方感觉自己被踩入地心。

    “吃下这东西吧。”凌肆也不多说什么,将一枚丹药塞到合欢派教主嘴里。

    “你给我吃的是什么!”

    “魔教最擅长用什么控制人心?”

    “毒药……”

    “正是。”凌肆语气冰冷,“猜对了。”

    “武林盟盟主,使出的手段却全是魔教之人才会用的手段……什么剑仙下凡,我看你是魔头转世才是。”

    “有什么关系吗?你们魔道用的手段别人就不能用,更何况……”

    他是武林盟盟主没错。

    江湖所有人都把他当救世主也没错。

    可那都是别人的定义,他是什么样的人,“告诉我宝库的位置。”

    “你果然不是什么名门正道吧。你又到底是什么身份?”

    “与你无关。不想死就告诉我。”

    “我看上去那么害怕死吗?事到如今……已经是输了。让我死个干脆好了。只不过我死了,你也别想活着离幵合欢派。”

    “若是合欢派的人真的在意你这个教主,先前的事情压根不会发生。我就算顶替你的位置,也不是什么难事。”

    凌肆一直在修习,武功也早就更进一步。

    所以曾经的他没有胆子一个人单枪匹马闯入合欢派,现在却是真正的时机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