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手收回,嘀咕道:“才没有看你。”

    下巴被人捏住,轻微往上抬了抬,头顶的声音又低又哑:“真的没有看我?”

    秦烟被他捏着下巴抬头,迎面对上他的双眸,努力地将眼睛往大了睁,“好,我是在看你。”

    靳南野看着她,笑了一下。

    随后,他身体往下蹲了蹲,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她赶紧扶稳了他,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直接环过他的脖颈。

    他发梢上的水珠都滴到了她的手臂上。

    靳南野:“今晚你跟我一起睡,好不好?”

    秦烟用手捞了一把他的额发,“都是湿的,怎么睡?”

    他偏往她脖子上凑,“吹干了就睡,怎么样?”

    很快,她领口的浴袍也被他弄湿了。

    对上靳南野含笑的桃花眼,以及明显勾着的唇角。

    秦烟很快就反应过来,“靳南野,你故意的!”

    男人还变本加厉,又往她脖子上凑去。湿漉漉的头发沾得她下巴都湿了,黏黏腻腻的。

    偏偏他看上去好像特别高兴。

    他就像一个孩子,在面对失而复得的糖后,想吃又忍着不吃,攥在手中反反复复地欣赏。

    秦烟双手捧起他的脸,低下头在他唇上啄吻了一下,“靳南野,你身上有股奶香。”

    靳南野挑眉,“嗯?”

    她笑起来,像是奖励糖果似的。

    “我好喜欢呀。”

    第30章 偏要 以为你在干什么坏事!

    房间的灯光是暖色调的, 打在靳南野脸上时,映照他五官轮廓半明半暗。

    听完这句话后,他嘴角勾了起来。

    唇边还有一个很浅的梨涡。

    他很少笑。

    往往笑的时候, 都是因为心里特别开心。

    男人抱着她, 托稳了一些, 随后转了个圈,将她抱进了房间。

    他额发还是湿的,偏偏房间内的温度温热下陷, 让人的神思也逐渐飘忽起来。

    又因滴下来的水珠, 而生出了几分清醒。

    靳南野将她放到床上后,又转身去卫生间拿吹风筒。

    秦烟本想接过,却听他道:“等会儿,你的头发都湿了,先给你吹。”

    风筒出风。

    秦烟的头发被男人宽厚的手掌拂开,五指插.进她的发丝中, 从头梳到尾,又在她的头皮上轻柔地按了按。

    她乖乖地坐着让他吹头,被他的按摩舒服得闭上了眼。

    吹完, 靳南野将吹风筒放在一边。

    他拿起一条毛巾, 给自己的头发草草地擦了一遍。

    秦烟回头,忙阻止他,“诶诶诶, 你头发也要吹。”

    “不吹,男人吹什么头发。”

    “不行, 也要吹。”

    她直起身,跪坐在床上,将靳南野按了下去, 拿起他的毛巾给他擦。

    “不吹也行,但是你要擦干。”

    靳南野任由她去了。

    在帮男人擦头发的时候,秦烟突然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心里空缺了四年的那块地方,也像是渐渐被人填补上了一样。

    她正发着呆。

    却完全没意识到,面前的落地玻璃窗反射,将她的神情反射得一清二楚。

    手腕被人拉住。

    秦烟回神。

    靳南野扭头看她,脸上没什么表情,“怎么发呆?”

    “哦,我是在想这些年来......”她小声道,手指揉搓上他的头发,“我好像是第一次体会到‘安心’这两个词。”

    他的眸光在她脸上流转。

    半晌,靳南野拉着她的手腕将她扯下来,低头凑近道,“怎么会有这样的感想?”

    秦烟刚想说话,却被他用指腹轻轻压住嘴唇。

    “我不希望从你口中听到,任何关于这四年来,你过得不好的消息。”

    说完,靳南野叹了一口气,“对不起。我们刚见面的时候,我其实跟你说了很多气话。”

    她仰头看着他,感受着他手指在眼尾上的轻轻触碰,唇角也轻微地勾了起来。

    “我知道你说的都是气话。”

    秦烟的手搭上靳南野的脖颈,将他轻轻往下拉,同时自己整个上身凑上去。

    她贴着他的耳畔,用气音道:“我在茶水间都听到了,你那时是单身。”

    她的眼眸里闪烁着狡黠的眸光,“而且公司的女同事们还说,觉得我们很般配。”

    “......”

    靳南野伸手在她脸上拧了一把,“所以上次在茶水间见到你,原来是躲在那里听八卦?”

    “才不是。”她挑开男人的手,“我就是在那里带薪摸鱼。”

    头顶男人笑出声,肩膀都笑得颤抖。

    “上次还说不是在摸鱼。”他用指腹轻轻刮了刮她的脸颊,“怎么回事?在老板面前公然提‘摸鱼’,不怕被炒鱿鱼?”

    “你教我的。”

    秦烟笑着起身,想要反过来压靳南野,“想炒我鱿鱼,那我就先炒了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