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地上有许多细小沙粒,鞋底在砂砾上摩擦的声音,一清二楚地传来

    就在我犹豫不决中,一只手拍在我身上,我张大嘴想尖叫但没叫出声来,因为嘴巴被人从后面捂住了。

    别叫,是我!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小声说道。

    我回头一看原来是盛楽,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压低音量说:你想吓死我啊?!

    盛楽:我听见有脚步声以为有人睡不着所以起来看看,可是根本没人起来。我本来想告诉你的,谁知道你胆子那么小。

    我没告诉他,我胆子小是因为不久前已经经历过一次,才会弄得自己神经兮兮。我冷静下来问他有没有听错,他确定自己没有,在他给出肯定答案的时候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看来真的有人在洞里面走动,可是我和盛楽为什么没看见人呢?

    要不然把计暸叫起来,我们今晚一起守夜。

    把他叫起来怪累的,不用那么麻烦,再说了也有可能是我听错了。

    我没盛楽想的那么简单,听见了两次我怎么可能不重视起来。

    你睡吧,反正我也睡不着了,干脆我守夜就好了。

    我想了想,说道:没事,这么一折腾我也睡不着了,我陪你一起守也好有个照应。

    20、生人勿近(四)

    ◎之前还高高挂在天上的月亮已经不见了,夜空布满厚厚的乌云,手机屏幕上显示已经两点了。我们坐在洞口小声◎

    之前还高高挂在天上的月亮已经不见了,夜空布满厚厚的乌云,手机屏幕上显示已经两点了。我们坐在洞口小声地聊着天,聊着聊着我不知不觉有些犯困,身子往一边歪去,往下倒的时候脑子磕在一块凸起的东西上,人失去意识昏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才看清是一块小土石。

    后脑勺还在隐隐作痛,我揉揉后脑勺龇牙咧嘴地爬起来,看了看周围才发现,少了一个人,洞口只有我一个人,盛楽昨晚睡下的位置也是空荡荡的,我脑中顿时警铃大作。

    大家快醒醒,盛楽不见了!

    计暸乍然惊醒过来,怒吼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一个晚上过去,又一个人不见了?!

    最着急的疏黎黎,听见盛楽不见急得慌了神,恨不得赶紧飞奔出去找盛楽,如果不是阳玖月眼疾手快地拉住了她,她恐怕就冲出去了。

    先别说那么多了,大家赶紧出去找找吧。

    留下谌微语一人,我们其他人都出去找人,我们刚走出洞外就听见身后一声尖叫,差点刺破我们的耳膜。我们回头看向站在洞口处的疏黎黎,她面无血色好像看见极为惊恐的事情似的,她望向自己的肩头,嘴皮直哆嗦道;血

    她穿着一身绯色的外衣,所以肩头的血看起来非常显眼,不仅衣服上有血她手背上也有。

    我们顺着血滴下来的方向往上望去,血腥无比的一幕映入我们眼中

    疏黎黎面向我们,结结巴巴问道:怎么了?她边说边转身去看。

    阳玖月立刻喊道:疏黎黎,不要看!

    可惜还是晚了。

    她看见自己熟悉的身影此时正挂在洞口上方两米处的崖壁上,心脏处血肉模糊,鲜血淋淋,一根断掉的木头从他背后穿出将他牢牢定在那里。他垂着头,浓密的黑发严严实实地遮住他的脸,在清晨的山风中如同破碎的玩偶,身上的衣服被刮的猎猎作响。

    熟悉的发型,熟悉的轮廓,熟悉的衣服连我们都能认出是谁,更别说每日朝夕相处的爱人了。

    疏黎黎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彻底昏死过去。

    逃不掉了。

    谌微语一直叨念着,嘴里不停地重复这几个字。

    疏黎黎难过地靠在角落里,不说话,也不动一下,无论我们怎么安慰她都听不进去。

    我烦躁地踢着石壁,像要把它踢穿才能泄出我心中的郁闷和不安一样。现在这个情况我简直快疯了,不知道该怎么办,一点主意也没有。

    计暸扯开领口,抹了把鬓角旁的汗水,用阴鸷地眼神凝视着我,早知道,昨天就该听你的话回别墅,说不定盛楽也就不会口气里满是懊悔,说到后面自己也说不下去了。

    我说: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不如我们现在就起程回别墅吧。

    这一次大家都没有异议,几分钟后我们出发往回走。

    但是我们担心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我们从别墅出来已经过了三天了,如果回去又要花费三天,这三天还会有人死去。我真的不想再看见谁不在了,我开始祈祷如果有神存在就好了。

    我们一行人默不作声地走着,突然眼前出现了一片湖,我们顿时惊呆了。

    奇怪,这里怎么会有湖?我们来的时候有看见这片湖吗?

    没有。

    我确定没有。

    会不会是我们走错路了?

    有可能。

    心里有个声音告诉我别靠近这片湖,这湖出现的如此诡异一定不对头,我压住心底的不安对大家说:别管它了,我确定是这个路线没问题,我们还是赶紧赶路吧。

    大家心照不宣地闭上嘴,继续赶路。

    可是走了一会儿,原本走在队伍最后面的疏黎黎失踪了。

    我心下怪自己大意,明明知道疏黎黎情绪不对却没有多留意她,不应该将她一个人放在最后面的。这下可好,这么大片森林也不知道她跑哪儿去了,希望她千万不要有事。

    我们赶紧在附近找人。很快找完了附近没有发现疏黎黎,于是我们掉头回去找她,又来到湖边,我始终有些忌惮那片湖所以下意识不愿意靠近,女生们也很是害怕,只有计暸壮起胆子走了过去。

    计暸刚走过去就咦了一声,湖水怎么变成红色了!他站在湖边指着慢慢变化的湖泊,冲我们怪叫着喊道。

    谌微语随意说了一声不可能,谁又想跑过去看看,但眼下我们是出来找疏黎黎的所以都无暇顾及其他也没太在意,哪想到竟会是计暸最先发现疏黎黎。

    哎,我找到疏黎黎了!疏黎黎你做什么?起初计暸还在对我们惊喜地说着,下一秒好像看见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惊诧地喊起来,声音里不由带着担忧和愤怒。

    不好,疏黎黎要自杀!大家都快点过来!

    说完,他脱掉上衣,准备往湖里跳去救人。

    我们匆忙赶过去,离湖泊还有一段距离的途中突然听见计暸的惨叫声,我们的脚步不约而同地停滞了下,在彼此眼中意识到出事了,于是加快步伐跑过去,我们到了湖边看见疏黎黎整个人居然浮在水面上!

    血水池里翻涌滚烫,里面迸裂出来的血渍在上空累积在一起,组成偌大的血色的方块,在上面不断漂浮移动。

    这是一场血红的祭祀。

    而祭祀的物品就是疏黎黎。

    疏黎黎!

    尖叫声此起彼伏,众人纷纷惊骇不已。谁曾见过这种怪事,好端端的湖泊竟然会从地下冒出血,变成血水池。

    血水发疯似的涌进她的五官,她胡乱地拍着水面,可是平静的湖水卷起一层又一层的波浪将她卷进湖底。计暸率先反应过来,他顾不得许多立马跳进水里去救人。

    这时,离湖边最近的阳小九突然滑到摔进湖里,我和阳玖月、谌微语去拉她,结果被一股莫名的吸力一同拉进了湖里。

    21、逃离诡境(一)

    ◎我们回到别墅了。之前我们掉到湖里,湖水比我们想象的要深很多,我们没方向地乱游,结果又到了湖的对面。对面没有◎

    我们回到别墅了。

    之前我们掉到湖里,湖水比我们想象的要深很多,我们没方向地乱游,结果又到了湖的对面。对面没有路回去,我们只好往前走,没想到走了两个多小时,眼前就出现了别墅。

    回去后先是去二楼找薄北笙,可是她却不再。

    搞什么啊?现在这么危险她还敢一个人回去。

    她会不会出事了?

    说不定呢。

    大家嘀咕了一阵,然后都在薄北笙的房间躺下休息,这个时候所有人必须守在一起,也就没必要分清男女了。

    我奔下楼把大厅所有的墙纸全部撕开,紧随赶来的大家看见墙纸下的图画时纷纷大吃一惊。那些狰狞恐怖的鬼画完完全全暴露在我们眼前,原来这就是这个房子的真面目,隐藏在我们身边的死亡之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