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协调、好听的旋律,舒适如置身于柔软被窝中,轻柔的凉风吹拂而过。

    ……

    “任时间飞逝,

    只要我还有意识,

    我想我会义无反顾带你去我的卧室,

    让你参观我的宇宙市”

    ……

    “一楼一层,

    那些不切实际的梦,

    想要和你一起目盲”

    ……

    灯光聚焦在他们身上,洋洋洒洒洒落在他们身上。

    演出者认真,专注,为观众呈现最完美的情绪狂欢剂泛滥的世界。

    高潮落下,短暂的

    eak之后,台上极具勾人的女生空出一只左手,指尖在iad上一滑,同时右手按下三个音键,像是演奏过程中不慎按错音符的小孩。

    观众精神一凛。

    但与他们猜测的不同,张谷鲈的鼓棒迅速跟上,与《一支抑制剂抑制不住的歌》截然不同的旋律响起。

    舞台中间的男生,额间碎发微湿,微凑前停在麦克风前,明显克制地轻喘。

    平复了两秒,

    林可叁说:“接下来,是阿德原创歌曲。”

    “《愿我能》。”

    底下尖叫掀起热潮。

    歌曲在创造时,前奏是有一段不短的无词solo。

    林瑾欢指尖不停,扫了一眼音谱,快乐涨成一团,不断在心里碰撞膨胀。

    她登时感受不到自己,只觉得自己与环境融和,滚烫的指尖按下微凉的琴键,并没有为她缓解一丝亢奋,反而被她的体温所沾染。

    她抬头,看着躁动的台上台下,无意间与林可叁的双眸相撞。

    后者蓦然一笑,拎起立着的麦克风架,在众目睽睽下往她身边挪过,离她仅仅两步距离。

    也许亢奋的不止她,林可叁今天主动得不像话。

    林瑾欢舔了舔嘴角,垂下脑袋看自己葱白的指尖,一时一丝浮躁升起,她单手在键盘上操作,另一只手抬高,毫无犹豫,将脖子上的棕色止血贴撕下。

    扔掉。

    止血贴上的胶微粘皮肤,撕扯而下带来的微疼反而添了几分快意。

    而她修长的脖颈上一道不容忽视的伤痕重新落入她身边某人的眼中,后者一瞬间暗了双眸。

    “砰!”

    张谷鲈的鼓棒在架子鼓上发出极大的声音,为自己添出几分存在。

    这是出发的讯号。

    林可叁迅速调整,指尖微动后,准确地接住的拍子——

    “也许是有

    那么些荒谬的胡言乱语

    但我们不是理智的发电机

    楼下有替我发言的

    来自异世界的愿望贩卖机”

    ……

    “我们这样的人

    为什么而生存

    也许只能自由心择”

    ……

    就算是从未听过的歌词旋律,也不妨碍观众沉浸于满室的氛围中。

    台上的三人,他们是遥远而美丽的神明,他们操控观众脆弱紧绷的神经,他们大掌一挥抹去观众脑海中细碎的烦恼,赐予他们一场盛宴。

    《愿我能》也许并不成熟,也许有不少瑕疵,但却是阿德意义深重的一步。

    词曲的创造,在演练过程中也曾修改过不止一点半点,三个人也不止一次两次有不同的见解看法,最后总归是欢欢喜喜面世。

    那段时间,正是最没有烦恼的时候,学业生活一如既往,没有多大的改变或临近的大活动,有的只是与好友做喜爱的事情,谈谈恋爱,喝喝啤酒(可乐),练练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