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楠的注意力立即被这两个字拉过去了。

    谢尔还没反应过来,谢楠忽然蹦起来,胳膊圈住了他父亲的脖子。

    “爸爸,是蜡染啊!一种染布工艺!”他兴奋大叫,形象都不顾了。

    “蜡染!”谢尔恍然大悟,急急忙忙把手里蜡烛往场务手里一放,跑回那家蜡烛店。

    江晏目送他们俩离去,回头,就看见杜思兴和杜暖,用同样期待的眼神看着自己。

    这眼神攻击力极其强大,江晏“啧”了一声,悄悄冲他们说:“珍妮纺织机。”

    杜思兴一点就通,让闺女冲江晏抛了个飞吻:“江老师,你最厉害了!”

    说罢,也跑去了木匠店。

    就剩下江晏这边,拿着一张卡片,不知找谁去走下一步。

    不一会儿,谢尔又回来了,这次他手里拿了新的卡片。

    “江老师!”谢尔用了敬称,“您帮我看看这是什么?”

    这次是个金属小刀,江晏佯装怒道:“我哪知道!”

    “您再剧透一下吧!”谢尔伏低做小,摁着谢楠,一起开始求饶。

    这回江晏是真的不知道了,只能道:“金属小刀,去那个铁匠铺问一问啊!”

    谢尔如蒙神寓,拖着一脸面无表情的谢楠,飞奔去铁匠铺。

    忽然,江晏想到了什么,也急忙往铁匠铺去。

    走了两步,他忽然想起来,自己还带着两个人呢。

    只好转身问他们:“过不过来?”

    “哦——”

    两人仿佛树懒,慢悠悠起身,浑身打不起精神,跟在江晏身后。

    到了铁匠铺,江晏看谢尔已经拿到下一张卡片离开了,离开时还冲他比了个心。

    江晏把卡片给老板,问:“砂轮?”

    老板摇摇头,把卡片还给江晏。

    江晏站在铁匠铺,想了想,又把卡片给老板:“缝针?”

    老板继续摇头。

    “缝纫机!”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江晏如醍醐灌顶,冲老板重复道:“缝纫机!”

    老板这次笑了起来,抽出一张新的卡片,递给江晏。

    新的卡片总算拿到手了,江晏转头,看见江楚一脸不耐烦,双手抱臂靠着门框。

    “楚楚,还是你聪明。”江晏夸赞了一句。

    这夸赞,江楚好像并不是很受用,只哼了一声。

    江晏低头去看新的卡片,上面一块三角形的东西。

    这东西画的不清不楚的,把卡片递给两人看,江楚又说:“粉笔。”

    这块三角形的小东西,正是昨日衣服铺子掌柜用来画裁线的工具。

    江晏又毫不吝啬的夸赞她:“楚楚,真聪明!”

    这集市上就有卖丝绸的店,江晏进了一家最大的,把卡片给老板,说道:“是粉笔。”

    老板放下手中量尺,笑着点头,递了一张新卡片给江晏。

    新卡片上,是几片碎布。

    看图说话,江晏立即反应过来:“剪刀!”

    剪刀是金属器具,当然还是要去铁匠铺,把卡片给铁匠看了,铁匠道:“恭喜!”

    说完,他进去后间,搬出了一台脚踏缝纫机,和林林总总的器具。

    有粉笔,大剪刀,还有直尺之类的。

    江晏这边搜集工具的任务完成了,场务来回收卡片,外加运送工具。

    这些工具都是新的,显然是剧组早几天就把东西运了过来。

    江晏庆幸道:“我差点以为,真的要我一针一针的手缝衣服了。”

    江楚似乎被这话逗笑了一下,嘴角勾了勾,很快又被她自己压了下去。

    江秦跟在后头,似乎有些嫉妒的看了江楚一眼,板着一张俊脸。

    此时,四个家庭要收集的工具都找到了,一个上午也过去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所有人都开始讨论要做什么新衣服。

    谢尔他们得到了一套蜡染图样,杜暖正在翻着,寻找自己喜欢的。

    谢楠和胡永嘉一左一右围在她的身边,三个孩子看上去其乐融融的。

    “楚楚,秦仔,你们也看看喜欢什么图样?”江晏指着杜暖手中的蜡染图样,冲他们说。

    江楚依旧没理,刚才她就瞥了一眼那图样,全都是土里土气的花纹,她宁愿一个都不选。

    出乎意料的是,这次江秦却站起身来,应了江晏的话。

    他走到几个孩子身边,坐下去时,胡永嘉有点畏惧的躲了躲。

    江秦之前的表现,让胡永嘉有点不喜欢这个大哥哥。

    外加他和江楚总是离群索居的,三个孩子对他们都不熟悉,相处起来很是拘束。

    江秦却忽然像是转了性子,开始表现起来。

    他看见几个蜡染图样,花纹有点说法,便开始给几个小朋友讲解起来。

    很快,三人都被他口中的传说给吸引了注意力,关系也不自觉亲密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