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面料模仿的很像(本人没发现异常),但是细节和人家正品差了很多好吧!加两朵花干嘛?画龙点睛吗?还有下摆……以为改了细节就是你的原创了?呕!请周阮女士正面回应,给品牌方道歉![细节对比图片],]

    唐司尧正在开会,抬手就接通了陈骄的电话。

    “你家艺人连个像样的热搜都买不起?”

    陈骄冷言冷语道:“这就是你跟我说的‘态度’?”

    唐司尧一下就听出了陈骄发飙的原因,好声好气地道:“我的大投资人,你别急嘛!五分钟之后你再看,眼里要再出现一点儿脏东西,我就把整个尧城都打包给你。”

    陈骄是尧城的大股东这件事,圈内谁也不知道。此时,他也懒得再听唐司尧哔哔,“五分钟,最好解决干净。”

    唐司尧笑着挂了电话,转身继续朝着在座的股东笑道:“尧城接下来的发展规划,各位如果没意见,那就散会吧。具体的执行进度,各部门的负责任会邮件同步各位,有任何问题我们具体再聊。”

    会议室里空荡荡一片,唐司尧正刷着周阮的热搜,就看到李偌的电话慢悠悠地打了进来。

    “大忙人,我们家周阮什么时候成k家的联名设计师了?这事你怎么从没说过?”

    唐司尧点开crysta发布的虚假图的澄清微博,往下一滑就看到了很公事公办的官宣正文:

    kaller:2021年秋冬款·穿蝶戏月系列联名款情侣礼服-a crysta f系列正式发布。

    设计手稿周阮

    设计手稿killer

    摄影b

    模特ayau姐

    从初稿到正式发布,仍旧倾倒于周阮女士的才华,期待再次合作。

    [图片][图片]

    会议室里安静极了,唐司尧含着笑站起身,他走到落地窗前,抬手撩开厚重的窗帘,看着楼下的女人的身影忍不住笑道:“什么都挂在嘴上,还有什么惊喜。”

    李偌很快就赶到了唐司尧的办公室,正巧唐司尧刚好穿上外衣。

    “到底怎么回事?”李偌身为周阮的经纪人,这么大的事居然提前一点风声都不知道,她有点生气。

    唐司尧十分自然地揽过李偌的肩膀,哄孩子似的安抚道:“潘导的太太和k家的谢总是挚友,对她来说也就是一两句话的事情。之所以没有跟你说,一则是怕有变,二则是……”说着,他轻轻地笑了一下,“周阮对这件事很排斥。”

    排斥?

    李偌想到来之前周阮的反应,突然明白过来,“可是为什么啊?”

    之前是因为和彬悦的合同,所以故意藏着掖着不跳舞不表现,可现在都解约了,她还藏着掖着做什么?有毛病吗?

    唐司尧摇摇头:“她首先是公司的艺人,其次才是我的学生。这次联名的事情,事先也没跟她说,借着礼服的事情顺水推舟,但愿她能接受下来。”

    李偌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你知道周阮家里的情况吗?”

    “父亲是烈士,母亲是小有名气的设计师,祖父是简城的周家,但是她过的很不幸。”

    唐司尧半靠在沙发上,抬眸看向李偌,“你也看得出来吧?周阮很排斥自己的过去,她从骨子里就不认可自己。”

    这样的艺人,不能全心全意地接纳认可面对自己的艺人,再有潜力都终将走向一条死路。

    这也是唐司尧这么多年以来,明知道周阮在浪费青春,却一直都没有跟周阮提签约的原因之一。

    “你跟她好好谈谈吧。”唐司尧走到门口,语气变得有些冷:“如果没做好交付一切的准备,劝她别轻易走上舞台,尧城不收留用技巧骗人的躯壳。”

    第39章 “对不起”(第二更)

    看到李偌沉默不语,唐司尧屈指扣响门板:“对了,公司拿下了《从良》,距离演员试镜还有半个月。这个角色很适合她,但前提是,她愿意‘本色’出演。”

    电影《从良》是一部年代戏,讲的是深陷囵圄的良儿在绝望的泥潭里挣扎求生,在禁忌之恋中浴火重生,最终在死亡中获得解脱的故事。

    良儿从小就被当成妓-女培养,绝色绝情但每个见了她的男人,都趋之若鹜,恨不能把心肝儿都献上去,于此共沉沦。

    糜烂的生活是她的习惯,享受纸醉金迷早已是本能,她不记得如何做一个正常女子,也再也找不回最初那个干干净净的自己。

    李偌一路上都在思考:如何让周阮接受这样的良儿。

    周阮入圈以来百无禁忌,可李偌心知肚明,她的底线就是角色不碰触到她的过往,她极度讨厌这类角色,因此哪怕是再好的班底本子,她都不接。

    事实上,只要是碰到一点点与她的过去相接壤的元素,她都会很反感。

    李偌也一直不明白,周阮到底在执着什么。

    她很讨厌,别人探究她的过去,不管是正面的还是负面的,除非她自己愿意展示出来。

    别墅里静悄悄的,李偌有周阮家的钥匙。

    打开房门,客厅里没开灯,她正要摸索着找开关,就听到周阮的声音像是鬼魅一样轻轻地响起:“你来啦?”

    灯光亮起,周阮抬手遮住眼睛。

    李偌出现在眼前,她把平板递了过来,就像平时一样轻声笑道:“是你们策划的?全都是夸我的。”

    所有的褒奖都像是讽刺,一寸一寸揭开她心里的伤口。

    “我妈妈是个很温柔的人,生我的时候伤了身体一直在生病,小时候我最喜欢看着她,一笔一划一针一线就像是变魔术一样把平平无奇的布料变成漂亮的裙子。我背着妈妈偷偷的学,手指被缝纫机砸到,被剪刀划伤,我都没说。我九岁生日那天,我兴高采烈地把偷偷做好的连衣裙送到她面前,结果妈妈却疯了似的打我骂我把衣服一片片地剪成碎片给我看。”

    “那是她永远都不能再触碰的梦想,而我却踩在她的伤口上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