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阉割过的太监……”

    跪下,卡。

    “第十七场五镜五次a!”

    跪下,卡。

    ——

    总共重拍了五次,前几次都是须瓷的问题,要么各种各样的细节出了毛病,要么说错了台词。

    最后一次是丰承的问题,跪下后忘了说台词。

    他心态快被搞崩了,除了膝盖疼以外,满脑子都是须瓷那句“阉割过的……”

    他恍惚地被江辉叫离场调整状态,耳边一直回响着阉割二字……

    傅生无奈地把须瓷叫到身边:“差不多了,再ng就要耽误后面的戏了。”

    第一次ng时傅生也以为只是意外,但后面几次太明显了,别说他,就是在场其他人也能看出一二。

    但他还是纵着须瓷喊了几次卡,才把须瓷叫来微微“教训”了下。

    “为什么整他?”

    须瓷抿着唇,趁着大家都在整理道具没人往这边,快速地亲了一下傅生的脸。

    傅生一怔:“怎么了?”

    “老公。”须瓷冷不丁地来了一句。

    “咳!”傅生险些被自己呛到,错愕地望着须瓷,“怎么突然……”

    须瓷抱住傅生在他怀里蹭了蹭:“他说你不承认你是我男朋友。”

    “……”傅生失笑地揉揉须瓷头上软毛,“你跟他小学生斗气呢?就为了这事拉下脸喊我?”

    要知道以前任凭傅生百般诱哄逗弄,须瓷都绝不会在床上以外的地方这么喊他,别说周围还这么多人。

    一句平常的称呼要了傅生半条命,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给小孩看。

    他低声道:“那我想想办法?”

    须瓷点点头,脸埋在傅生怀里闷闷地嗯了声。

    太软了。

    傅生低头看着他圆溜溜的发顶,小孩会主动撒娇了……真要人命。

    第56章 我有主了

    被傅生顺了毛,须瓷终于让丰承顺利过了这一镜。

    “第十七场六镜一次a!”

    【“没什么不敢的。”慕襄微微弯腰,遮住了尚喜面前的阳光,落下一片阴影。

    他挑起尚喜的下巴,微微启唇:“尚公公可愿与本王合作?”】

    “真棒。”傅生捏捏须瓷的脸蛋,夸了一句。

    须瓷的演技进步很快,对慕襄这个角色的一言一行也把控得越来越恰当。

    有些在戏中时,傅生甚至觉得站在那里的人就是慕襄,而不是他所熟悉的须瓷。

    但出戏的须瓷还是和以前一样黏人,瞬间就让傅生打破幻想回到了现实。

    “走吧,陪你去换服装。”

    今天须瓷的戏还挺多,傅生跟大家说了声中场休息十分钟,便带着须瓷进了更衣室。

    刚关上门他就把自己的小男朋友抵在门后,用力地吻了上去。

    “口红……”

    须瓷嘴上说着口红,实际上一点抵抗的意思都没有,在傅生揽住他之前就攥住了他衣服,微微张着唇让傅生侵占得更顺利。

    “等会补。”傅生弯腰把人抱起来,走到旁边沙发上坐下把人放在腿上,“再叫声听听。”

    “……”须瓷搂住傅生脖子,摇摇头低声说了句不要。

    这是重逢后须瓷第一次在这种事上拒绝傅生,不过傅生倒是很受用,他轻笑了声,抽开须瓷腰间的带子,奢华的外袍顺着须瓷的单薄的肩膀滑落。

    “那先放过你。”

    傅生没有理会落在腿上的外袍,直接抽出了须瓷头顶的发饰,黑长的假发如瀑布一样散开,配着须瓷白皙精致的脸蛋竟有种别样的风味。

    “等休息时叫给我听?”傅生笑问,手上动作不停,慢慢解开须瓷亵衣的带子,露出两点明艳的颜色。

    “休息……”须瓷抿着唇,“于幕问我要不要和他一起去参加综艺。”

    傅生动作一顿,托着须瓷的屁股让他腿抬起一点,把衣服都抽了出来,扔到旁边的篓子里。

    须瓷说的这事傅生早就知道了,罗裳来问过他的意见,傅生考虑了很久,还是不打算干预,想让须瓷自己做决定。

    他问:“想去?”

    须瓷点点头,随后又摇摇头:“想做采访。”

    傅生没想出采访有什么特别的,但眼皮还是情不自禁地跳了跳。

    “想清楚了?”傅生故意逗他,“去综艺晚上就不可以和我……嗯?”

    “……可以的。”须瓷抿着唇,“晚上做,白天去。”

    “你是超人吗?”傅生被逗笑了,“以为自己身体是铁打的?你忘了第一次的时候你在家躺了整整一天半?”

    “……那不去了。”须瓷抵着傅生的肩膀,好像还是生米煮成熟饭更重要一点。

    “去也不是不可以……”傅生摩挲着须瓷光滑的后颈,抱着人让他站在沙发上,开始给他换衣服。

    “去综艺有三天假,前两天拍摄,第三天做休息,如果要去的话,第一天你只能和罗裳他们一起过去。”

    傅生给须瓷系着绳子:“第二天剧组公休,我可以去找你,然后带你回来。”

    “好。”须瓷立刻答应了,生怕傅生反悔似的。

    傅生捏捏须瓷的小脸,让人坐着给他穿上鞋,然后牵着人走了出去,让黄音给他补个妆。

    这段时间补妆最多的就是须瓷,唇膏涂着涂着就不见了也是常有的事,黄音已经习惯了。

    她拿着粉扑给须瓷唇上拍了点粉,然后才重新涂上唇膏。

    “有点小肿。”她无奈道,“多少注意点,太肿了上镜看起来也会怪怪的。”

    “嗯……”

    等待排戏的时间里,须瓷难得没有去傅生旁边坐着看他,而是走到长廊的角落里,刚掏出手机就听到旁边传来了两道女声,他动作一顿。

    “你和他……”这应该是魏洛的声音,带着些许忧虑。

    “做了。”是叶清竹。

    “你不至于这样。”魏洛轻叹着,“他就是个疯子,我跟着他的这些年,去过不下十次医院……”

    “他在国外,你怎么和他来往的?”

    “他因为之前财产被查的事一直没敢回国,都是让我去国外找他。”

    叶清竹若有所思道:“你知道他在国外的住址?”

    魏洛迟疑点头:“有一个庄园,他还给了我一个红酒庄三分之一的股份。”

    叶清竹轻笑一声:“长点心吧,你最好抽时间去查查红酒庄的财务明细。”

    魏洛彻彻底底地愣住了,脸色一白:“什么意思?你到底想做什么才接近他?”

    叶清竹转身,临走前淡漠地看了她一眼:“不要多管闲事,才好全身而退。”

    叶清竹离开的方向和须瓷正相反,但魏洛却失魂落魄地回身朝他这边走来,转角处的两人直接打了个照面。

    魏洛怔了怔:“你听见了?”

    须瓷随意嗯了声,借用了叶清竹刚刚的话:“我不会多管闲事。”

    “……谢谢。”魏洛犹豫了一会儿,“我以前见过你。”

    须瓷:“……”

    “不是你本人,是一张照片,穿着病号服……”

    魏洛对这张照片印象深刻,照片里的少年缩在墙角处,高墙外的阳光刚好落在他脸上,一张苍白病态但又足够惊艳的脸蛋就这么被定格在照片里。

    半边脸迎着光,另外半边落在阴影里,只有细碎的光影撒在睫毛上,但依然能看出他眼里的空洞麻木。

    刚见到须瓷本人时,魏洛并没有认出来,毕竟两年过去多少有些变化,而她只是觉得须瓷有些熟悉。

    直到上次魏洛撞见了她手臂上被鞭打出来的红痕后,特意观察了下这个少年,每每当傅生在忙时,魏洛发现他都会用一种平静深沉的目光注视着傅生……

    这种感觉让她莫名想起了当年看到了那张照片,于是一次性记得好多年。

    须瓷顿了很久:“在哪看到的?”

    “我前金主的一个朋友那儿。”既然都被听见了,魏洛也没什么可扭捏的了。

    她跟叶清竹做了一个交易,她引荐叶清竹去见自己金主,当然,要做的巧妙些,而叶清竹把这部戏女一的位置让给她,且帮她摆脱和那个男人之间的关系。

    她的合约就要到期了,也不打算再续下去,只要待在风娱,她就永远没有解脱的一天。

    那人就是个疯子,对待枕边人丝毫不懂得爱惜,折磨玩乐更是常态。

    “他在哪?”

    魏洛怔了一下:“刚回国不久。”

    话音刚落,她就看见须瓷指尖猛得颤了一下。

    须瓷不是傻子,他站了很久,想起上次在石居有过一眼之缘的那个男人……

    “你金主,是林呈安?”

    魏洛这下是真愣住了,没想到须瓷一猜就中。

    “是。”她望着眼眸有些空洞的须瓷,迟疑问道,“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