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小女子自幼和父亲一同讨生活,如今却物是人非。”说完便重重地趴在席子上。

    撇了一眼,席子下面脸憋得通红的顾然。

    心中一喜,给了顾然一个玩味的眼神。

    只见手起刀落,一个重拍下去,“爹爹你怎么就舍得离开绾儿。”

    这一个重拍,差点没要了他的小命,顾然一双阴冷的眼眸看着梁绾。

    很好!梁绾,你死定了!玩的挺开心的呀!

    梁绾哪里没有看见顾然的眼神。

    但是你瞧着梁绾像是怕的人吗?她就是要玩弄顾然。

    让他平日里老算计她,哼!顾然你也有今日。

    远处的酒楼上,萧穆正欣赏着这出大戏,小锦鲤当真是不怕死,这般玩弄顾然。

    “我说你家小姐这演技刚刚的,说哭就哭,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真的。”

    叶子看了一眼,表演欲极高的梁绾,淡淡地说道:“这是我家小姐的看家本领,她一哭,老爷就会心疼她,这样将军就不能再下手打她了。”

    “你说这春意倒真是沉得住气,现如今还没有动静,莫不是没有看上你家小姐的颜?”

    叶子无语的白了一眼萧穆。他也太小看她家小姐的魅力了吧!等着瞧吧!

    只见轿子离一只芊芊玉手伸出,将帘子拉开,看向梁绾这个方向。“菊儿前面是怎么回事?”

    “回姑姑的话,前面有一女子在卖身葬父。”

    “哦!卖身葬父?倒是不常见啊!”

    梁绾撇了一眼远处的轿子,见此总算是成功了一步,也不跟顾然闹了,要干正事了。

    梁绾抽噎着,轻咳了两声,“小女子,命运悲惨,自幼与父孤苦相依,如今却落得如此田地,未能尽孝,却已黑发人送白发人哎~”

    歌声婉转动听,宛如一只百灵鸟在歌唱,词中的悲伤之感,深深地感染了在场的所有人。

    词意通俗易懂,却包含了女子的所有无奈,当真是闻者落泪,看着伤感。

    如此的歌声倒是勾起了轿子中女子的好奇心。

    探出头,看过去,虽然梁绾一身孝衣,却丝毫没有遮盖住她的淡雅之美,身上散发着与她身世不同的自信和卓越的气质。

    悲痛欲绝的小脸上挂着晶莹的泪珠,让人忍不住起了怜爱之心。

    春意用手撑着额头,尽情欣赏着梁绾着场出色的“表演”。

    菊儿好像能明白姑姑内心再打着什么主意。

    便开口道:“姑姑,我瞧着这姑娘着实可怜,咱们云阳院正巧缺人,看着这条件,倒不像是拖后腿之人。”

    春意笑了笑,看来对于菊儿的提议很是满意。

    这红衣离开,云阳院里就能有什么能拿的出手的女子,若是好好栽培,想来她定能取代红衣。

    “倒是你心善,去吧!好生照料!”

    说完便拍了拍轿子,轿夫也明白了,抬起轿子,便从一旁离开。

    菊儿走上前推开人群,走到梁绾的面前,将手帕递给梁绾。

    梁绾抬眼看着菊儿,小心翼翼地接过手帕。

    这还未靠近迎面扑来的香粉味,让梁绾鼻子不禁痒痒的,想要打喷嚏,可是如今这关头,哪能随意打喷嚏。

    只能强忍下,这下子微红的鼻尖,和胀满泪水的双眼更具说服力。

    梁绾可以很肯定这个人就是云阳院的人。

    于是自当时要小心万分。这青楼之人,可各个都是人精。

    “我家姑姑可怜与你,不知道你可愿意跟我们?”

    第二十三章 被封条封住的房间

    求之不得,但是面上却不能显露,梁绾抽噎着说:“多谢姑娘,绾儿感激不尽。”

    菊儿笑了笑,走上前将梁绾扶起,撇了一眼身下的破席子,“姑娘是外地人,应当不知道我是谁吧?”

    梁绾上前一步,侧身将破席子拦住,挡住菊儿的视线,低着头,“绾儿不知?”

    “我是云阳院的人,不知姑娘可还愿意?”

    梁绾紧锁眉头,牙齿咬着下嘴唇,小脸皱成一堆,思索良久,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绾儿,愿意!”

    菊儿这时当真是真心笑了,牵起梁绾的手,“那就请姑娘安顿好,来云阳院寻我!”

    梁绾点了点头,对着对面酒楼上的萧穆给了一个得意的表情。

    萧穆伸了个懒腰,撇了一眼孤苦伶仃的的“老父亲”,“不得不说,可以呀!小锦鲤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不过我倒是好奇,你家小姐到底用的什么方法,竟然说的动让顾然做这种事情。”

    叶子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小姐将俞州陵街的一座房子的地契给了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