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绾笑了笑,拉着王权御的衣角转身进入房间,她本来想带他去红衣的房间确认一些事情,但是现在完全不用了。

    这梁绾刚带着王权御走进房间,便立刻感觉到啊不对劲。

    一回头,便发现王权御应声倒在地上,看着身后的顾然拍了拍手,冷若冰霜的眼眸。

    梁绾倒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顾然,心中一愣,连忙后退一步,面上带着讨好地笑容,“我说顾然,你怎么来了,这是在担心我?”

    顾然却没有给她开玩笑地心思,今日他若不好好教她如何做人,他就不叫顾然了。

    梁绾抿了抿嘴,委屈巴巴地看着顾然,一双水灵灵地大眼睛,别提多令人心疼了。

    可是顾然却不为所动,要知道梁绾这点小把戏在他地眼里还不入流。

    顾然拍了拍手,坐在一旁。一句话也不说,整个房间都陷入冰点一样。

    让梁绾忍不住打个冷颤,这大哥也太不好哄了,不过她好像是金主爸爸,干嘛她哄人?哼!

    但是梁绾看来一眼顾然。她还是忍不住缴械投降了。

    哎!美男子就是有特权。

    第二十九章 梁绾的推测

    梁绾走上前给顾然倒了一杯茶,然后小心翼翼地推到他的面前,“我有一个重大发现,你要不要听听?”

    梁绾探出头,瞅着顾然看,卖着萌,这简直就是梁绾的耻辱一天。

    她从来没有想到她竟然会为了美男子做到这一步,她简直就是厚颜无耻。

    顾然其实也不是很生气,毕竟这管他什么事情。

    是她自愿的,又不是有人逼她,她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他管她做什么,他又不是她什么人?

    顾然用力一拍,吓得梁绾一震,像个受惊的土拨鼠,双手双脚踩在椅子上。

    干嘛!发这么大的火?她好像也没有调戏他,也没占他便宜呀!

    顾然浑身散发着一股寒气,拍在桌子上的手心在不断地收紧,最后握成拳。

    一双鹰眼看着梁绾,一副想要生吞活剥她的模样。

    可怜兮兮的梁绾缩在小小的椅子上,她这是怎么得罪他了。

    梁绾试探的将手中的茶杯递给顾然,却见顾然将拳头释放开来,职业假笑地看着梁绾,然后顺势接过她手中的茶杯。

    “说吧!你到底发现了一个什么秘密?”

    梁绾趁着顾然不注意对着他摆了一个鬼脸。

    然后立马变得正经,“他根本就不是红衣的心上人。”

    “而且他是一个特别恶心的人。”梁绾指着昏倒在地的王权御,义正言辞的说道。

    顾然将眼神看向王权御,脑海浮现出他强行牵起梁绾的手。

    轻声一哼,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地意味。

    如果萧穆在场一定知道顾然这个眼神到底意味着什么。

    “你怎么知道他不是?”

    梁绾倒是一脸得意地看向顾然,“同为女人,这一点我自然是知道的。我可是身经百战。”

    “身经百战!”

    顾然一字一句的从口中吐出,吓得梁绾连忙捂住嘴巴,她是不是又说错话了。

    “说吧!我倒要看看,你身经百战的经验。”

    梁绾忍不住的抿着嘴,内心吐槽道,这家伙今天是来葵水了吗?脾气如此阴晴不定。

    但是梁绾还是耐着脾气,要不是因为长得帅,谁会忍受你,哼!哼!哼!

    “红衣应该和他的书童唐宿才是一对,红衣死前手里一直握着一个红绳手链。”

    “今日看见他的手上有一串一模一样的,但是他却弃之如履,可见他对她不过是玩玩罢了。”

    “但是红衣是什么人,在这灯红酒绿之中,她岂能不知道,所以绝对不会是他。”

    “原本我还想试探他一番的时候发现了唐宿,他的衣袖是用特殊的绣工所绣,这是江州人的一个习惯。”

    “江州的每个女子都有一种独特的绣法,以展现超高的绣工,所以我可以肯定那个一定是红衣所绣。”

    “而且春山是红衣最后的归宿,所以我刚才故意提到春山。”

    “但是很明显他更本就不知道,反倒是唐宿眼中闪过一丝的悲伤。”

    顾然倒是没有想到黑灯瞎火之中。

    梁绾就是撇了几眼,竟然能记住这么多的东西。

    如果不是经过特殊的训练,那么可见梁绾的天赋极高。

    顾然看向一脸得意洋洋的梁绾,很快将自己这种想法丢弃,她这个小傻子,就是歪打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