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这不是正常人的思维吗?”反问着。

    对着叶子就做了个鬼脸,便逃离现场,她才不要留下来听叶子呱唧呱唧个没完没了。

    再说是她自己说话不说清楚,又不是她的错。

    “殿下,你老实告诉我你昨夜都做了些什么?”

    虞澈看着冷着一张脸的白晔,也不敢说话,小白生气可不是那么好哄的。他也只能保持沉默。

    白晔见殿下一点反省的模样都没有,手下的力量加重,一根贼拉粗的银针,眼睛眨都不眨,那真是快刀斩乱麻。

    疼的虞澈连忙要缩回手,生理的刺痛,不禁让他泪含眼眶。

    可是他又岂会让他“逃脱”的了。紧紧抓住虞澈的手不放,然后眼中白眼一闪而过。

    语气阴阳怪气,“殿下连寒毒都在意,又岂会害怕小小的针灸,殿下,臣说对吧!”

    说完便立刻拔出银针,妄图再想扎向虞澈,就在这时一个敲门声响起,白晔连忙收起银针。

    只见一个下人走上前,行完礼后,说道:“白公子,宁小姐有事寻你。”

    虞澈见状连忙说道:“小白,你快去吧。我这没事,别让宁璇等急了。”

    白晔看了一眼殿下,深深叹了一口气,他就不明白殿下昨夜到底发什么风,这般幼稚的事情他也做。

    寒毒爆发就在这段时间,他身体什么情况他难道不清楚吗?

    白晔收起药箱,恨铁不成钢地转身离开。

    见状虞澈算是送上一口气,果然还是不能得罪一个医者。

    “四殿下,不知道你寻本公主所谓何事?”

    虞麟眼里闪过一丝狡猾,“十公主,照顾不周还请见谅,今日我这太子弟弟怕是无法陪伴公主你了。”

    东方月拿着珠钗的手停了下来,她到要好好问个清楚,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四殿下,这话是做何?”

    “十公主有所不知,我这太子弟弟,自幼便体弱多病。”

    “再加上这些日子的长途跋涉,如今算是扛不住了,发了高烧,现在还躺在床上。”

    “怎么会这样?我这就去看望太子殿下。”说完便急急忙忙离开。

    虞麟低下头,嘴角露出邪魅一笑,缓缓端起茶,仔细品尝。

    “当真是好茶!”

    “见过三殿下。”

    东方离点了点头,看向白晔,他对他还是很是好奇的。

    据他所知,他幼时便跟在太子殿下身侧,太子的身体情况,便只有他一人最为清楚,如果……

    “璇儿,你寻我可有什么事情?”

    宁璇一脸迷惑地看向白晔,“小白,你说什么,我不清楚?”

    白晔隐约感觉事情不太对经,“你不是让人寻我吗?”

    宁璇有些不明所以地开口:“我没有让人寻你?”

    等等,刚刚的味道,一瞬间白晔像是想到了什么,立刻转身离开。

    看着飞奔而去的白晔,宁璇似乎感觉到一丝的不对劲,“三殿下,失陪了。”

    话音刚落,便转身跟上,小白的步伐如此紧急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怕是此事跟太子殿下有所关联。

    梁绾走上前推开房门,立刻被眼前的景象吓到了,连忙跑上前,扶住瘫坐在地上的虞澈。

    脸色苍白,青筋暴凸,黑线已经爬到白皙的颈脖处,耳后是一片鲜红,扶住的手,传来的是刺骨的冰寒。

    梁绾眉头紧锁,连忙拉开太子殿下的衣襟。

    虞澈抬手握住她的手,艰难地抬起头,看向眼前之人,这紧握的手才缓缓松开。

    就在松开的一瞬间,虞澈抬起手捂住嘴巴,一口鲜血喷涌而出,血液沿着指尖的缝隙流出。

    这幅场景着实有些吓人,梁绾也顾不上太多,抬手就要拉开他的衣襟,。

    然而在这时前来的东方月看到这副场景,于是当即断定,梁绾趁人之危。

    上前就将毫无防备的梁绾推到在地,扶住快要倒地的虞澈。

    大声呵斥道:“早就听闻你梁绾不知廉耻,没有想到竟然如此放肆。当真是和你那不守规矩的娘亲一模一样。”

    神志已经不清的虞澈,在听到诋毁绾绾的话。

    第一时间的反应,便是抬起那宛如万蚁撕咬的手,一掌将东方月推开。

    顾不得他这番行为会给自己带来多大的麻烦。

    被推开的东方月一脸震惊的看着毫无依靠的虞澈倒在地上。

    刚才的人身上带有诀灵草的气味,他体内带着娘胎里自带的毒素,闻不的这般气味,这也是皇宫之中的禁药。

    恰如今正处寒毒爆发时期,现在的他宛如一只轻易可以被碾死的蚂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