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像会做出这样的事的人……

    虞澈抬眼看向白晔,淡然地接过他手中的药碗,“杀!”

    冰冷而又决绝,杀伐果断本就是一个君王的标配。

    虞澈是虞皇一手培养出来的接班人,无论是从哪个方面来看,都是那么的完美无缺,可惜……

    身为君王不该有软肋,偏生他心底住了一个可以为之抛弃一切的人。

    这时敲门声突然响起,虞澈和白晔眼神交换,开口道:“请进!”

    只见一身鹅黄色衣裙的少女走了进来,“太子殿下,你醒了!”

    语气之中透露着激动,东方月连忙走上前,满眼只装的下虞澈一人。

    虞澈轻轻对白晔点了点头,他心下也变明白,接过他手中的药碗,起身让开,悄然退离现场。

    以至于他何时离开,她都未成发现,“殿下,你今日可吓死我了!”抬手便想搭在他的手上。

    却见虞澈巧妙地将手收回,“让公主担忧了。”语气之中透露着冷淡的气息,竟然她觉得有些生人勿近地感觉。

    东方月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太子殿下,可好些了?不若多留些时日。”

    一方面她是担心虞澈的身体会受不了,另一方面她和梁绾的较量这才开始,她可不想早早退场。

    “不必了,不过是小伤,若是耽误了日子就不好了。若是无他事,还请公主早日休息,明日还要赶路。”

    “明日?!”

    她知道在灵川不能停留的太久,但万般没想到会如此的急切。

    虞澈点了点头,抬手示意她离开。

    人都做到这般地步,她自然不好意思再留在这里。

    “那殿下,你好生休息。”

    虞澈没有回应东方月,只是闭上双眼,像是陷入沉思一般。

    绾绾能如此巧合的出现,定然是有人指引,再加上东方月的突然出现,应该是有人刻意安排的。

    时间点掐的如此精准,四哥当真是煞费苦心了。

    他这番一定不是冲着他来的,而是绾绾,他必须立刻离开这里,多留一刻,她便多一份危险。

    “小白,你怎么来这了?殿下可好些了?”宁璇接过他手中的药碗,抬手让秋月准备好的清心茶端上来。

    “嗯!只不过东方月突然出现,如今殿下在打发她。”

    “对了,梁绾之事,先不要告诉殿下。”

    小白说出这话的意图,她自然是明白的,就算小白不打招呼,她也不会开口。

    因为她知道梁子也不希望殿下知道。

    “嗯嗯。”

    白晔将头靠向宁璇的肩膀,今日他着实有些累了。

    现在的他的确有些心力交瘁了。只想安静的和惦念之人呆在一处。

    “璇儿,我们可能明日便会离开灵川,你可要今晚和梁绾打招呼?”

    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白晔立刻抬起头,正襟危坐着。

    宁璇轻轻挥了挥手,秋月便立刻走上前,将门打开。

    “凫爽?是梁子寻我吗?”这个时间段来,想来应该是梁子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寻她。

    凫爽摇了摇头,“这是我家小姐,让我交给白公子的。”

    众人这才将注意到她手上的盒子,“这是?”

    凫爽走上前将盒子打开,盒子里面静静躺着四朵洁白如雪的花,花瓣深处却带着丝丝红点。

    “这是雪灵子?!”白晔着实有些震惊,这一看便是才采摘的,上面还带着点点丝润的泥土。

    “没错,小姐知道殿下需要,便让人快马加鞭地将远在灵泉谷的雪灵子送了过来。”

    “小姐说了,雪灵子生长周期长,且极难培育,谷中如今也便只现存这四朵。”

    “此去京都路途还遥远,有备无患。”

    “等等,只有这四朵,那梁子怎么办?”宁璇立刻坐不住了,连忙寻问道。

    “小姐料到宁小姐会有所担心,小姐说了,她的病早就好了,这些早就用不上了。定期服用也不过是安父亲之心罢了。”

    凫爽将手中的盒子交到秋月的手中,转身看向白晔。

    “白公子,小姐让我传话与你,说夜已深,若还留在女子闺房,会让心思不纯之人起了歹心。风言风语总归不好听。”

    说完凫爽便转身离开,一点也不给白晔说话的机会,这话还未说出口,像是如鲠在喉一般。

    让一旁的宁璇忍不住笑了笑,“小白,梁子都这么说了,我可不能留你。”

    宁璇将盒子交到白晔的手中,“这灵泉谷离着可比圣医族还要远,也不知道梁子她是如何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