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绾,你倒是厉害,浑身湿透,却总能些奇怪的办法,将这堆柴点燃。”

    梁绾拍了拍手,抬起看向殿下,轻轻叹了一口气,“殿下,还是唤我梁绾吧!早些年前的事情,梁绾已经记不清了。”

    眼神里闪过一丝的失落,但却巧妙地闪过,嘴角微微勾起一个笑容,看向她,眼里充满了光……

    “没有关系,那从今天开始,我们重新认识。”

    “殿下,你是君,我是臣。”

    刻意拉开两人的距离,这样的陌生让他内心感到一点害怕,好像有些……

    “绾绾,我说的话,你可听!”

    眼神变得格外真诚,抬眼注视着他的眼睛,“殿下的话,梁绾惟命是从。”

    “那好我要你在没有外人的时候唤我虞澈,或者澈哥哥,你二选一。还有不许反对我唤你绾绾。”

    “殿下!”

    此话一出,立刻让她站了起来,她不是不懂规矩的人,他是未来华裳的君王,而她一届臣子,无论如何都不可以坏了规矩。

    “不可,坏了规矩。”

    虞澈轻笑一声,站起来将烤干的衣服搭在她身上,“你坏的规矩还少吗?”

    “那不一样。”

    就这一句话,足矣让他兴奋许久,只要他还在,他们的关系都还会回到从前。

    “所以,我的话,绾绾是不打算听了吗?”

    轻叹一口气,她始终是赢不了殿下,“殿下的话……”

    “还叫殿下。”

    抬眼看向殿下,小时候的记忆她真的有些记不太清楚了,按道理来说一个五岁的孩子应当开始记事了,可惜她好像愚笨了些……

    “虞澈……“

    第七十八章 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

    “啪……”

    这一掌震耳欲聋,打的她是措手不及,硬生生倒在地上,久久没有反应,嘴角竟然缓缓流出血迹,可见这一巴掌到底有多大力度。

    抬手拂过嘴角,看着手上鲜红的血迹,双眼怒目圆睁,他竟然敢打她,他竟然敢打她……

    翻身从地上爬了起来,大吼道:“竟然敢打我!东方离,你去死吧!”衣袖下的手突显一把匕首,快步上前,一把刺进他的心脏……

    “叮!”

    匕首从她的面前划过,掉落在地上,“东方月,谁给你的胆子,竟然敢做出这样的事情。你一个人的任性,是要置东吉于死地吗?”

    “怎么不能了,你真的以为梁铉他能做到吗?只要父皇下令不许东吉的商人将粮草卖与他,就算再有钱又能如何?”

    “笑话!还有他如此做,就是在破话两国的情谊,虞皇是不会放过他的。”

    此话一出,他真的觉得她无药可救了,如果真的这么简单,他会如此心急如焚吗?

    如果梁铉他只有这点能耐,他的生意能在四国之中做的风生水起吗?

    “猎场之事出自你手对吧!”

    “自然!”

    提到这个,他当真是觉得自豪不已,尽管和她的预想有所差别,但也算是差强人意吧!

    元婉,你就是下一个!

    看着她不知所谓的眼神,轻声冷笑道:“你不会真的以为,他没有别的证据吗?才会出此下策?”

    “你这是什么意思?”东方月紧盯着他。

    “什么意思?你真的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吗?有人看见你了。人就在梁府的地牢里。等到时机成熟,便会送到父皇的面前,你觉得父皇还保得住你吗?”

    这不可能,他如此小心,怎么会!一定是他在骗我,他害怕梁铉得势力,害怕他娶宁璇得事情被破坏,一定是这样得。

    看着她的眼神,便知道她这是不撞南墙不会回头,她任性妄为,但他不行。

    “你若不信,大可静候。”转身便离去。

    他实在是不想和这样的傻子多说一句话,他必须想到退路,事发突然,父皇定然没有任何准备。

    就算父皇下了死命令,但有钱能使鬼推磨,再者之所以选择粮食,是因为在东吉,粮食的贩卖,是他们梁家,最容易上手和最为基础的。

    当初就是因为粮食得买卖,让梁家在东吉迅速站稳脚步,如今这一招,短期,还能撑过去,一旦时间长了,怕是……

    红叶看着三殿下离开得背影,愣了一下,转身急匆匆得跑了进来,先是看见公主脸上的伤,愣住不敢多言,连忙低下头。

    东方月见状撇过脸,厉声道:“何事如此慌张?”

    缓缓抬起头,小心翼翼地说道:“回公主的话,刚才奴婢听说,太子殿下为救梁绾,和她一同坠崖了。”

    “什么!”

    怎么会这样,殿下他怎么会出现在那里,他明明在和虞皇下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