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众人皆不敢言,顿时间,一片寂静,压抑着人,让其无法喘息。

    玩笑的嘴脸瞬间切换到冷漠,眼神里带着些杀戮的气息,紧盯着淑妃。

    众人都知道不论他们如何贬低拉踩她都没有事,但是如果一旦有一丝侮辱褚霖的言语,她便瞬间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让人感觉到害怕。

    宁璇自然是知道,梁绾的性子是如何的,她怕她回应此冲动,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冷眼看向淑妃,冰冷如寒川一般。

    “此话我本无权说,但如今,我还是要劝劝淑妃娘娘慎言,毕竟褚将军在百姓的眼里是战神的存在,可容不得他人诋毁。”

    淑妃是娇纵惯了,再加上她本就比她们大上一辈,且身份尊贵,若是被这群小辈们堵得哑口无言,那她的面子往哪里放。

    开口便回怼道,“宁璇,你以为你是谁,请你摆正你的身份,这是你能和本宫说话的语气吗?”

    话音刚落,一个语气之中带着微怒的话语传来,“够了,若是这般精神,那便给朕去佛堂抄经念佛。”说完便拂袖离开。

    淑妃没有想到陛下会发如此大的火,吓得她在一旁一言不敢发,就连撒娇求情都忘了。

    苏齐看了一眼被训的淑妃,低声道,“淑妃娘娘,怕是贵人多忘事,老奴还是劝淑妃娘娘慎言。”说完便加快步伐跟上陛下的脚步。

    皇后看着陛下远去的身影,嘴角勾勒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意,眼神里带着不屑,瞥了一眼梁绾,也便转身离去。

    见到这般,林妃也不禁摇了摇头,这都是众人知道的事情,偏生不知死活,撞上这刀口。

    这众人谁不知,陛下对褚霖有多偏爱,多信任,为她力排众议,无视她的胆大妄为。

    如今她倒好当着陛下的面子如此这般,向来是日子太过顺了,有些事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宁璇强行将梁绾拉走,另一只手,向秋月挥了挥。秋月见状心下也明了,悄悄离开。

    “好了梁子,莫要生气,何需跟她一般计较,对了,你来可不是为了送我家爹爹吧!”

    说完别过手,从后面接过秋月递来的东西,“当当当……你看你最爱的冰糖葫芦,给,就当是给我一个面子。”

    轻轻松了一口气,接过她手中的冰糖葫芦,狠狠地咬了一口,一边嚼一边说道:“这是第一次……”

    “璇儿,你真的想清楚嫁给东方离吗?”

    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暗淡,“嗯……想清楚了,如今婚期将至,也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那白晔怎么办?”

    宁璇低喃道:“总归是我食言了。”

    耸了耸肩,叹了一口气,“既然事璇儿的决定,我自当时支持。嫁衣的事情,我没有说谎,林姨真的给你准备了。”

    一脸惊讶地转过身看向梁绾,“林姨说,嫁衣是给你准备的,也是给儿媳准备的,但不管是为了怎样目的准备的,这嫁衣都只有你能穿。”

    “林姨说她尊重所有人的决定,只是她可能没有办法当面将嫁衣亲自递到你的手中,便托我带给你。”

    “梁子,这东西,我不能收。”

    却固执地摇着头,“这嫁衣你必须穿,林姨也就这点心愿了,你还不愿答应。”

    良久,宁璇这才答应了。

    第一百零六章 文星仙子

    “话说,数千年前,神界有位掌管人间生灵的文星仙子,她所到之处,漫天的花瓣飘落,迎风舞动,散发出的香气,将千里之外的蝴蝶都吸引过来,衣袖一挥,百花盛开,谷麦皆黄……”

    说话人绘声绘色的述说着动人的神话故事,而台下的人却出现议论纷纷的情况。

    “你说这金樽楼到底是怎么了,为何一连数十日都在说这个耳熟能详的神话故事,莫不是他们没了新段子,拿这些个虚假故事来糊弄咱们?”

    “你说的很对,感觉越来越敷衍人了。”

    一旁的人,不禁点了点头,可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一个神神秘秘的声音,“你们就没有发现什么吗?”

    此话一出,两人皆回过头看向发言者,“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人却好像卖起了关子一般,双手环抱,一副神神秘秘的模样,低声道。

    “从前金樽楼可从未出现这般情况,一反常态,必有蹊跷,你们想,金樽楼的故事可从来都不是假的。”

    “那都是实打实的真消息,而这一次却一连数日讲了这么个家喻户晓的神话故事,你们就没有想过……”

    “它可能是真的?”

    此话一出,只见其中一人挥了挥手,一脸不信地模样,“切,我还以为是什么,若是真有这文星仙子,我立马休了我家那黄脸婆,迎他入府。”那人打趣地说着,很显然没有将这话听进去。

    一旁的另一个人,一边笑着一边打趣地说着,“就你还想娶仙子,也不看看自己长得什么鬼样子。”

    “哎!这敲锣打鼓的是什么声音啊?”

    “怎么你还不知道吗?今日是宁将军之女,宁璇出嫁之日。可惜了,还以为这宁家和白家的婚事跑不了,没想到……”

    “这么有趣,还留在这里,做什么?咱们不出去看看吗?”

    “你说的也对,咱们去凑凑热闹……”

    ……

    “小傻子,你不去送送宁璇吗?今日可是她出嫁之日,这一别可不知什么时候再见!”

    她没有说话,只是爬在窗前,看着街道两边的商贩,她听力极为灵敏,远远便能听见这锣鼓声,看来这迎亲的队伍已经出发了。

    眼里虽然很淡然,但是紧握的双手却出卖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