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虞澈也只能忍着,默默将手收回,大脑却在不停运转着。

    待人走远以后,沉默良久的虞皇再次开口:“这就是你的手腕。澈儿,你当真是让朕失望。”

    “澈儿,朕跟你说过,不要感情用事,不要感情用事!”

    “你为何就记不住朕的话!朕告诉过你,做任何事之前你必须要想清楚所有的利益得损。”

    “你知道朕为何一定要将宁璇嫁给东方离吗?”

    “你知道你这法子,让朕,让华裳亏损多少吗?”

    虞皇像是恨铁不成刚一般地看向他,这件事他安排已久,不惜和宁宸擦出嫌隙。

    为的就是那一份至关重要的地图,为的是华裳的盛世。到头来却被他一手打破。

    虞澈抬起头看向陛下,清冷的双眼不带一丝暖意,“儿臣,或许之前不明白,父皇为何执意的缘由,但是来之前的那封信,足以让儿臣明白的一清二楚。”

    “但就算儿臣早些知道真相,儿臣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虞澈!”

    此话像是气到陛下他,也顾不上任何,随手拿起一旁的砚台,再次砸过去。

    只见这砚台硬生生砸在他的额角,血液夹杂着墨水,一同流下,显得有些可怕。

    可是他却一言不发,脑海里所想不过是,绾绾一定很痛吧!

    他必须阻止黄芪动手……

    “父皇,是毁灭的前症,前朝为何会毁灭,父皇又是如何获得皇位?”

    “父皇难道忘了吗?比起虚无缥缈的传说,儿臣更愿意握住手中所有。”

    “父皇,褚将军唯有一女,视为掌上明珠,外人碰不得。”

    他这是在提醒父皇,提醒他莫要被虚无的所掌控。

    人心离散,是一个王朝泯灭的开端,宁宸,褚霖,是和父王一同打下今日的华裳。

    虞皇紧盯着他,他的话他又何尝不明白,只是他的目标不是止步于此。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人最不缺的就是,不可怕,可怕的是控制不了自己的。

    “虞澈,你既然想不明白,那便在外跪着,等跪倒什么时候你想明白了,再来见朕。”

    说完虞皇,扶额,很明显不想再继续下去,他目前最头疼的事,东方离的事情,该如何处理。

    虞澈没有说话,身为太子,这件事他愧对百姓,而身为白晔挚友,他无愧于心。

    他既然做出这般事情,定然会为自己的烂摊子收拾。

    转身走向殿外,跪在石街至上,他希望他的话,父皇能听进去。

    “苏奇让人看住太子,不得让任何人靠近他。”

    苏奇小心翼翼地看向虞皇,而后缓缓问出,“陛下,这是怕太子殿下派人救下梁绾?”

    他不敢确定,但心中却也有着自己的考量。

    虞皇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苏奇却不得不再次开口,“陛下,这梁绾犯的错再大,总归是褚将军的独女,若是褚将军心寒,怕是……”

    “再者,这黄芪可是陛下,你一手培养出来的。”

    虞皇撇了一眼苏奇,“你的话,有点多。”

    御牢之中:

    “得罪了。”

    黄芪接过一旁侍卫手中的鞭子,看着被捆扎十字架上的梁绾。

    她到时一脸无畏的模样,一副年少无知的模样。

    现在是风淡云轻,等下当鞭子真的挨在她身上的时候,怕是哭爹喊娘的。

    黄芪端起一碗酒,一口而闷,这是他的一个习惯。

    而他手中的鞭子可是来头不小,陛下亲赐,上鞭昏君,下打佞臣。

    在黄芪的眼里可不分男女,眼中戾气闪过。

    扬起手中的鞭子,看似毫无力气,实则力道十足,应声抽打在梁绾的身上,一瞬间,浅绿色的衣裙上赫然出现一道血痕,明显有突兀。

    但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这样的二世子却始终没有开口哼一句。只是咬着下唇,一声不吭。

    额间的汗珠见见冒出,唇色也因为被咬着而出现异色。

    黄芪眼中闪过一丝惊叹,但是丝毫不会手下留情。

    第一百一十章 我带你回家

    筋骨感觉到无比刺痛之感,鞭子之上的倒刺,刮在的皮肤之上,宛如千针锥骨止痛。

    血染衣裙,她的唇色泛白,眼神也开始有些模糊。

    怎么还没有结束,她真的撑不住了,好困啊!好像吃糖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