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冷风吹过,不禁让他打了个冷颤,这才收回自己的心思,将盒子打开。

    盒子密封性极好,就算浸在水中多年。画却丝毫没有受损。

    将其展开来,画上的人的确是云城,双手抚摸在画纸之上,凸起之物,乃是顾家的密文。

    既来之则安之,收起手中的画,转身离去。

    抬眼便看见湿漉漉走回来的顾然,刚要开口,只见一个身影快速从眼前飘过。

    “公子,你回来了。”说完便将手边的衣服想要盖在他的身上。

    却见顾然一个侧身,“不必如此。”

    惹的一旁烤火取暖的梁绾莞尔一笑,当真是不解风情。

    “我说顾然,你这人也太无趣了吧!权语可是担心你这么久了,你就这般。”

    说完站了起来,拍了拍手,从凫爽的手边接过药丸走上前,和暖玉。

    不由分说地将手上的药,强行喂进顾然的嘴里。

    手里的暖玉顺势挪到他的手中,“驱寒的药,你吃下会好些。”

    说完便拿起顾然的衣角,将他推到火堆旁,让他取暖。

    一旁的权语没有多言,只是将手中的衣服收好,走到顾然的身边,递到他的手中,“公子,你将湿衣服换下吧!若不然受了风寒便不好了。”

    顾然没有开口,只是淡淡地扫过,一旁的梁绾倒是抢先一步开口,“我说顾然,你就别逞强了,若是你受了风寒,那我们这群人算是完喽!”

    “一个重伤,一个感染风寒。让我们三个弱女子,怎么走出这里。”

    说完还不忘对一旁的权语眨了眨眼睛。

    此话一出,惹的他一阵笑意,接过她手中的衣服,“多谢!”

    转身抬手轻刮她的鼻子,“你还算得上弱女子吗?”

    只见她皱起眉头,往后一躲,一只手捂住自己的鼻子,另一只手指着他,嗔怪道,“我跟你说,你要是把我的高鼻梁刮塌了,小心我跟你没玩。”

    “吱……”说完还不忘对她亮出自己的“小獠牙”。

    见此他还能说些什么,也只能宠着。

    京都:

    “太子表哥,许久未见。今日可好!”

    虞澈将手中的暖玉棋子落下,换缓缓抬起头。

    清风明月,眼含星辰,一举一动,宛若神人。太子表哥一向都是这般夺人眼球,却令人生不起嫉妒之心。

    “表妹,这是来看母后!”

    莞尔一笑,回过眼神,摇了摇头,顺势坐下,抽出棋子,拂袖放下。

    一举一动都透露出,大家闺秀该有的娴静典雅。

    鹅黄的衣衫,更显其中之韵味,“太子表哥,我进宫又不只是来看望姑母。”

    接过侍女手中的茶,看着眼前的表哥,脑海里像是想到了什么,眼里一闪而过的疑虑。

    “听说表哥有一匹通体雪白的爱马名为雪梨。”

    挥了挥手,一旁的侍女连忙将棋盘收走。

    将一盘糕点推向她,“嗯!”

    “不过,表妹不是想来对此不感兴趣吗?”

    看着面前准备好的紫米糕,心中一喜,果然她的喜好,表哥是放在心中。

    “我虽对此无感,但上次刺杀若非有它,婉儿怕是回不过来。”

    “所以,它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故而对此有些关心。”

    “它能救你,是它的荣幸。”

    看着面前温文尔雅,令人着迷的太子表哥,她到底还是问出困扰多日之事。

    “表哥,和梁绾和熟悉吗?我瞧着雪梨很是喜爱她。”

    “那一次倒是婉儿第一次知道雪梨的存在。”

    将手收回,看过去,轻声一笑,“到不知表妹说的熟悉,是何种?”

    “能和她牵扯上,也不过是因为褚霖将军罢了。”

    “至于雪梨为何与她熟知,你若不说,我竟不知这事。”

    “想来,是因为这马是褚霖将军所送。”

    将眼神收回,笑了笑,拿起一块紫米糕,小口咀嚼着。

    太子表哥,婉儿和你认识十年整,常伴你左右,你的话,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婉儿可以说,分的一清二楚。

    表哥,有什么是一定要瞒着我的。

    “表哥,这紫米糕的味道还是像幼时一样。只是我们在不断的变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