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绾听此轻声一笑,坐起身看向他,拿起一旁的冰糖葫芦,从容地咬下糖葫芦。随即莞尔一笑,“国师大人以占卜之术闻名,大可一算。”

    此话说完,她收起脸上的笑容,微微歪着头看向他。

    伊祁玄玉缓缓将五枚铜板放在她的面前,淡淡开口,“你该知道占卜不是用来满足个人的私欲。还有你这样的人,我的占卜告诉我不要靠近你。”

    听此她轻声一笑,拿起桌面之上的五枚铜钱,一枚一枚的摆放整齐,直到最后一枚,“我要知道容银之死的真相。

    钥匙你给还是不给。男人嘛,做事情就应该痛快一点。”

    他低头看了一眼面前的铜板,果然他依旧读不懂,“你有没有想过,真相其实并没有这么重要,毕竟现在这样没有什么不好。”

    她莞尔一笑,将手中的冰糖葫芦,送到他的手中,“可是我讨厌无知的感觉。送你了,有时候吃点甜的没有什么不好。”说完她起身便要离开。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冰糖葫芦,淡淡开口道,“我要你拿你手中的檀木手串和我交换。”

    她抬手看了看手中的手串,毫不犹豫地取下,轻轻放在桌面之上,“没想到,国师大人对这个感兴趣,你若喜欢,我送你即可。”

    他缓缓抬起头,将腰间的钥匙扔向她,“不必了,账还是当面算清的好。”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钥匙,对他眨了眨眼睛,笑着说道,“臭神棍,别忘了,好好照料萧穆。”

    说完便将钥匙放进腰间,兴匆匆地走出房间,和刚刚判若两人,一时间让人难以捉摸。

    他探出头看着窗外……

    “我说,顾然你怎么来了?害怕我搞不定他一个臭神棍,你就放心吧!我是谁?我可是当名鼎鼎的梁绾。”说完顺势挽住他的手腕。

    顾然见此轻声一笑,用手捏着她的鼻头,“怎么,瞧你得意的模样。萧穆怎么样?”

    “放心吧,我出马一个顶俩。萧穆一会就回来。我们去吃馄饨吧。”

    “好!”

    他看着楼下她这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忍不住摇了摇头,正要收回眼神之际,却感受到一股阴冷之气。

    他微眯着双眼,两人相互对视。

    原来你就是他……

    伊祁玄玉淡淡点了点头,果然很像他。

    “少主,那个人怎么办?”

    他缓缓收起桌面之上的铜钱,放进腰间,随即将手中的檀木手串带上。

    抬眼看向伊祁承影,“人从那来送那去。”

    “是!少主。”

    ……

    “我说,我好歹也算半个客人,怎么你们也得先给我解开穴道,你们这样托着我,你们不难受,我难受。你们能不能像个人。”

    我的妈呀,他真的有点受不了了,给他解开穴道他自己走不好吗?非要选择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方法。

    这多少都不像是人干的事。也是!他们的脑回路不能跟一般人比较。

    “承鑫,他是谁?”

    “回北辰主的话,此人夜闯伊祁府,被少主抓住,如今送往林熙阁,少主的点穴之术,我等无法解除,只当如此。”

    伊祁容晨点了点头,正要收回眼神之际,却瞥见他脖颈出的红色花纹。

    刚要迈出的步伐停了下来,缓缓走上前。

    “你是谁?”

    萧穆翻了翻白眼,缓缓开口,“嗯……看样子,你像个主事的,我说能不能先给我将穴道解开。”

    伊祁容晨抬眼看向他,她可没有时间听他啰哩啰嗦,直接一把将他的衣领扯开,这才完全看清楚他脖颈出的花纹。

    “我……我……我说你干什么?你再这样我告你非礼了,你们京都女子都这么开放吗?”

    可怜兮兮的萧穆,被点了穴道,什么反抗也做不了。只能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小锦鲤,这一次我一定要血赚,不然难解我心头之痛。

    她后退几步,紧紧盯着他。

    “你干什么,这样盯着我做什么。我警告你,你是女的,我是男的。到时候吃亏的还不一定是谁?”

    “你是不是去过祠堂?”

    他看着她的眼睛,这人好可怕,一副要吃了他的样子。

    “我……我那是不小心闯进去的。”

    伊祁容晨见此轻声一笑,转身摆了摆手,“承鑫,将人赶紧送到林熙阁。”

    “是,北辰主。”

    没想到,当真是没想到,伊祁玄玉,我真的很好奇,你会怎么做,我倒要瞧瞧你还能不能守得住你所谓正确的族规。

    ……

    “婉儿,怎么来了?可是有什么事要说?”

    元婉抬起头看向皇后,她见此摆了摆手,“你们先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