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离见状连忙开口道,“父皇冤枉啊!这一定是有人陷害儿臣,儿臣怎么可能做出此等伤天害理之事。”

    “还请父皇明察。”说完便应声磕下去,此时的他绝对不能承认,当初做这件事的时候他就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

    这件事一旦被揭发,别说皇位的继承,就怕连活下来的可能性都很小,但他不得不铤而走险。他一定要将属于自己的东西夺回来。

    “诬陷,事到如今你还不承认,你自己看看这信中这账本可是你的字迹。”他着实是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听到这话的东方离爬着前进,捡起散落的账本和信件。双手略微的开始颤抖,这账本他明明藏匿于府中,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还有这些信件,上面的字迹的确是自己的,但是怎么可能留存于世,等等……

    这信中的内容,看到这他心中已然有了定数。眼里的慌乱之情瞬间消失。

    他抬眼看向东方恒奕,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狡黠之意,继而转身看向皇上。

    “父皇,这些东西儿臣一概不知,定是有人蓄意谋害,还请父皇明察。”

    东方恒奕转身看向他,“三哥,你既然说这是污蔑,那你向父皇好好解释清楚。

    白纸黑字,写在上面,三哥你还要抵赖到何时,敢做为何不敢承认。”

    “太子殿下,我身为你的三哥,我的为人你不清楚吗?为何在事情真相还未弄清之时,如此肯定这人就是我。

    这未免也太过于暴露你内心的想法,贼喊捉贼也未必不可。太子殿下又怎可知,这上面的字迹是我亲自动笔,而不是他人蓄意模仿。

    还有太子殿下又是怎么得到这个消息的,堂堂太子殿下难不成也沉醉于烟花柳巷?”

    好一个倒打一耙,他当真是没有想到东方离事到如今还能如此巧舌如簧。

    他抬眼看向父皇,见到他眼中的迟疑便知道父皇果真被他说动了。

    看来事情真的如他所料……

    [时间线退回到昨夜:]

    “殿下,何谈公子求见。”

    “这么晚了,他竟然来了,你们先下去,这件事本太子明早便向父皇上奏。”

    “太子英明。”说完刚刚还在商讨此事的众人便纷纷离开。

    白晔看着四周残留下的杯子,便知道他来之前这里还在商讨要事,怕是和万玉坊的事脱离不了关系。

    “何谈你怎么来了,这么晚了,寻我所谓何事?”

    “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寻得了一些小玩意,觉得太子殿下明日早朝应当用的了。”

    “何谈这是何意?”

    “何谈斗胆猜测臣来之前,想必殿下在和众人商讨万玉坊之事。”

    东方恒奕微微皱起眉头,表情有些严肃,“你是怎么知道的?”

    “殿下不必如此,今夜万玉坊之时弄得满城风雨,臣不想知道也不行。

    此外殿下若是仅仅以为那几个所谓开口的犯人就能治了他得罪,未免也太看轻了。”

    “何谈,你未免知道的也太多了!”他的确有些怀疑眼前这个人,他不仅难以揣测,更是对任何事都一副了若指掌的模样。

    这样的人在其身边,怎能不让人心存疑虑。

    “殿下无需如此担忧,臣姓何,家父的教诲铭记于心。殿下应该知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之说。

    东方离他就是一条穷途陌路的疯狗,这样的人他绝对不会让人轻易抓到把柄,若是殿下没有一击命中,那么他很有可能反咬一口。

    到时候殿下未必就是他的对手。”

    “所以,你可有办法?”

    白晔笑了笑,上前一步,“臣连夜赶来就是想给殿下一个提醒。”

    说完他便从怀里将账本和信件交到他的手中。

    他看着手中的信件和账本,心中不由得一喜,上前拍着他的肩膀,“不愧是何相之子,今日之事多谢了。”

    他抬头看向东方恒奕,继而缓缓开口,“殿下,就算有了这些,也未必能让他伏罪。”

    “你这是何意?”

    “我希望殿下能按照我所说的来做。”说完便低声在他耳边轻轻说道。

    [时间线回来:]

    东方恒奕收回意识,看着死性不改之人,果然他还是太不了解他这个兄友弟恭的三哥了。

    “三哥,不必如此揣测,本太子,从未去过万玉坊此等污秽之地。

    我所知不过是梦中仙人指路罢了,你的罪行,上天也看不下去。特意托梦于我。就是要将你绳之以法。”

    “托梦!我说太子,你还当真是个没长大的,此等荒谬的言论你也敢在朝堂之上说。

    还请父皇严查此事,还儿臣一个清白。”

    东方恒奕轻声一笑,“三哥不必如此心急,是真是假,只有公道。我且问你,你说这账本和信件都是有人蓄意谋害。我说的可对?”

    东方离抬头看向他,随即点了点头,“的确如此,怎么太子殿下这要说些什么?”

    “既然如此,我问三哥东城莲西路的路绣坊可是三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