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她已经足够强大,能像母亲一样,独当一面,可到头来依旧是漏洞百出。

    娘亲守护陛下时,她从未让陛下受过如此灾难,可她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让殿下涉险。

    看着这样的殿下,她内心的自责之感不断地侵蚀着她。

    可就在这时她突然看见殿下脖子上的白玉吊坠,出于好奇她凑上前仔细看着。

    那里是白玉吊坠,分明就是她的白玉蝉哨,原来她遗失的另一半在殿下手上,可是为什么会出现在殿下的手上?

    她为什么不记得她将这白玉蝉哨交给殿下?这一切对于梁绾来说就是一个迷。一切都要等到殿下醒来再说。

    她从项间将自己的白玉蝉哨取下,或许殿下只是有一只和她形似的蝉哨而已,并不是师父给她的八一对。

    所以现在就让她来好好证实一下,便可知道她到底有没有多心。

    她缓缓吹气口中的玉哨,她的神情从未有的严肃,她紧紧盯着他项间的白玉蝉哨。

    她亲眼看见玉哨产生轻微的响动,她一下子就愣住了,手中的玉哨,差一点就要摔掉在地,好在她反应极快。

    正当她疑惑不解之时,她突然听到殿下发出微弱的声音。她连忙凑上前,她可以清晰地听到,绾绾二字。

    绾绾!和银川那时一模一样,但此刻她内心却有一个大胆而诡异的猜测,这个猜测令她感觉到恐慌。

    这两个字,可以是婉婉,也可以是绾绾,所以到底是哪一个?

    她不是没有分寸之人,白玉蝉哨代表什么她清楚明白。殿下的为人她自是一清二楚。

    所以能给出的合理解释只有两个,一个便是她亲手赠予殿下,但她却丝毫没有记忆。

    第二个便是她遗失,殿下捡去,佩戴在身侧。但这个的可能性更低。

    因为殿下从来不会将不属于他的东西,佩戴在身侧,这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这是为君者的大忌。

    她缓缓松开手,连忙起身,转身便要离去。

    ……

    “梁绾你怎么来这里了?可是殿下出了什么事情了?”

    她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可是眉头一直紧促,想了想要开口,却又顿了顿,一切等殿下醒了再言。

    “殿下,他好像有些意识了。”

    听到这话的白晔虽然对梁绾的行为有些怀疑,却也没有深究,连忙跑过去查看殿下的情况。

    一旁的梁绾顿了顿也便加紧脚步,跟过去。

    走上前他便能清楚的听见殿下嘴边的绾绾二字,看来殿下这是依旧记得梁绾。

    正准备离开之际,却意外看见露出在外的白玉蝉哨,顿了顿,转身看了一眼梁绾。

    轻叹一声,有些事情还是等殿下醒来亲自告知的为妙。

    “梁绾,璇儿曾经说过你最擅长的便是竖琴,不知可有这么一事?”

    “是!”

    “既然这样我现在有一个胆大的想法,我希望你辛苦一点,留下为殿下弹奏忘忧曲。”

    “为何?”

    “因为殿下最爱的曲子便是忘忧曲,我希望在我施针之时,殿下能有一丝清醒的意识,这或许对于殿下快速醒来有极佳的帮助。”

    她心中有千万条疑惑,却在和殿下的生命比起,她将一切都抛之脑后。

    她讨厌隐瞒,因为这样会显得她很无知,也会影响她最理性的判断,这有违师父的教诲。

    所以在那一次得知母亲的隐瞒之后,她才会如此反应强烈,甚至对殿下无礼。

    “好!何时开始?”

    白晔瞥了一眼虞澈的状态,继而缓缓开口道,“现在!我想这会是最佳时刻。”

    “来人,将竖琴取来。”

    “是,公子。”

    他没想到的是这里竟然有竖琴,倒是些许难得,因为比起竖琴,瑶琴(七弦琴、古琴)更广为流传。

    白羽将竖琴放在房间里,随后向白晔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去。

    梁绾见状,抬手轻轻拨动一根琴弦,清脆的声音传出。琴不算太好,但完成忘忧曲还是错错有余。

    她抬头看向白晔,缓缓开口,“可以开始了吗?”

    白晔见状将银针摊开,从其中取出一只,随后向她点了点头。

    贪财殿下的锦鲤王妃

    第一百八十九章 誓言犹记在耳边

    琴声起,他的意识随着琴声的波动越发的清晰……

    “谁敢砸本皇子,不要命了吗?”

    “我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