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行打开少主的嘴巴,将血液顺着口腔流入,无论进入体内到底有多少,至少能起到一定的作用。

    他从林西的手中接过药瓶,将药倒在伤口之上,外敷的药效与内服相比,是差了些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林西将手中的银针递给他,他顺势扎入他的穴位之中,这样能让如体的寒毒发挥最大作用。

    按照母虫贪得无厌的性子,它一定会吸食寒毒之毒。

    本就苍白的脸,因为失血过多,显得更加卡白,他这副模样,让宁璇更是难受。

    那一双眼里含着倔强的泪水……

    看着逐渐平稳的少主,两人也算是送了一口气,“林西,你去把少主要用的药熬出来,你亲自看着。

    少主这里安静下来,我要去看看殿下,殿下迟迟未醒,这不是好征兆。”

    林西瞥了一眼床上的白晔,也便点了点头,少主现在是平稳期,应该不会出什么乱子。

    一瞬间房间里显得格外静悄悄,宁璇缓缓走上前。

    看着如此憔悴的他,那不争气的泪水一下子流了下来。

    她倔强地转过身,强势地擦掉泪水,平复好自己的心情,再次转过身。

    “小白,你醒一醒,我来了,你还要睡吗?

    小白,你看看我,你知不知道,你不在的日子里我一个人要面对好多事情。

    小白你瞧瞧我,我就在你身旁。

    小白!小白!”

    她的眼泪再一次流出,她想收也收不住,她抬手胡乱地将脸上的泪水擦干净。

    “小白你不是说,永远都不会让我哭吗?你起来哄我好不好!”

    她不想坚强,她有他,所以她坚强不起来。无力地趴在他身旁,手里紧握着玉哨,“小白,我还等着做你的新娘。”

    她将玉哨含在嘴里,轻轻脆响,这样轻微的声音,游荡在空荡的房间里。

    而白晔项间的玉哨开始产生轻微的晃动。

    宁璇紧紧靠在他的身旁,握着虚空的手,缓缓闭上双眼。

    嘴里的口哨声却从未断过,她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

    唯有这样,她希望这个声音能传到他的耳里,能够唤醒他。

    她不知道自己在哪,也不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是否真的能起到作用,但是她不会放弃。

    哨声不断,希望不断,她的爱也不会断……

    白晔胸前的玉哨在不断地颤抖着,仿佛能将她的爱传递过来。

    ……

    “小姐,你醒醒!”

    宁璇缓缓睁开眼,便看见一旁的秋月扑进她的怀里。带着哭腔,“小姐,你知不知道刚才吓死奴婢了!”

    宁璇现在很懵,她抬起手拂过脸旁,脸上的泪水,一下子让她想起梦中的场景。

    她蹭的一下站了起来,“秋月,咱们回府,快!”

    一旁的濮阳晨曦起身抬手搭在她的肩膀之上,“宁璇,佛祖庇佑,你一定会得偿所愿!”

    说完便对她淡淡一笑,转身离去。

    ……

    “少主,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们了!”

    他刚醒过来,脑子一片模糊,他什么也记不清,只记得耳边传来一阵哨声。

    他摸了摸胸前的玉哨,抬眼看过去,“殿下如何?”

    “殿下体内的寒毒虽然控制住了,但是依旧没能醒来。不过少主放心,我等为殿下把过脉,殿下已经开始再恢复了。”

    “我体内的母虫,还未取出!”

    林墨点了点头,不过少主能醒过来,这就说明已经离成功很近了。

    白晔摸着项间的玉哨,缓缓起身,一旁的林墨连忙走上前“扶住他。

    他有一种错觉,他觉得璇儿来过,这听起来有些荒诞,但却莫名让他觉得真实。

    他很久没有传消息与璇儿,他有些害怕璇儿会担心他。

    ……

    “小姐,你怎么会想来兰因寺?”

    濮阳晨曦淡淡一笑,“你以为我家小姐愿意来吗?不过是难得见到国师大人求我帮忙。”

    “国师大人?”

    濮阳晨曦转身对着兰儿挑了挑眉,“嗯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