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臣此前见殿下,好似旧疾复发,不知如今恢复如何?”

    虞澈偏过头看向虞麟,握紧手中的缰绳,“有劳宸王担忧,一切安好!不过就是小毛病,白晔在,自然药到病除。”

    虞麟听后淡淡一笑,“白晔的能力,臣清楚,倒是臣多虑了。

    只不过臣,经过这件事,对殿下有了一番新的了解,这么多年,臣不知殿下如此厉害,佛罗门竟然惨死在殿下的手中。”

    虞澈一双眼里没有任何神情的波动,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让他整个人呈现出一股淡雅之感。

    “宸王过誉了,这一切宸王的功劳最大!本宫回京,一定会如实向父皇告知事情真相!”

    听到这话的虞麟,看向一脸轻松模样的他。

    继而一笑,“太子,倒说的让人糊涂,臣,说来惭愧在这件事情上,未能帮上一二!”

    风吹过,柳叶从他的眼前闪过,他连忙眨了眨眼睛。风停,静静地看着前方的路。

    春意盎然……

    “怎会,若没有宸王,本宫也杀不了佛罗门!

    若不是宸王说佛罗门此前受过伤,本宫也不会如此侥幸从他的手心之中逃脱。

    还有,若不是宸王殿下告知佛罗门知道诀灵草之事,本宫也不会想到利用七星草。

    他若不是此前受伤,再加上七星草的毒,想来本宫也在劫难逃。”

    听到这话的虞麟淡淡一笑,紧紧盯着他那一张虚伪的脸,“没想太子如此心细!”

    此前他说佛罗门受伤一事,不过是他为了脱罪的说辞。

    想来他这个亲爱的弟弟,应该猜到背后之人便是他。

    万万没想到成也诀灵草败也诀灵草。

    若非他想要万无一失,也不会让佛罗门带有诀灵草的香囊。

    只不过,他这个弟弟比他想象中要聪慧许多!他终究比他少算了一步。

    ……

    “你来做什么?”

    她来之前想了很久,来见他,是为什么?她说不上来,或许只是想见他。

    可是见了面,又该说些什么?她也不知道,一个月的时间,她真的心乱如麻。

    她一次静心都不能做成,可是她若今日不来,她就没有机会再说这些。

    “顾然,我和宸王你会选择谁?”

    一阵轻笑传来,“这就是你思考一个月要和我说的话?”

    她抬起头看着他,他的眼里三分邪魅,七分冷漠,这和初见他是一模一样。

    “梁绾,你何其聪慧,将我玩的团团转,你该知道,比起尔虞我诈,我更喜欢开诚布公!

    宸王给了我无法拒绝的条件,你我同为商人,这一点你应该很清楚,我没有办法拒绝!”

    她紧紧盯着他,衣袖下的手紧紧握着,随机又松开。轻轻叹一口气,“商人……既然如此,条件你提出!”

    听到这话的顾然一手将茶杯裂碎,滚烫的茶水混合着瓷片一起扑向他的手心。

    烫伤加划伤,让他的右手显得格外吓人。

    梁绾下意识地走上前,可是迎接她的是冰冷的眼神。

    前进的步伐停在半空,见此她默默退回原点。

    “条件!

    我要的你给的了吗?我要的乃是当朝皇后之命。

    同样的问题,我问你,我和太子你选谁?”

    她就知道条件一定是这个,皇后啊!皇后!

    你是否会后悔当初的决定,如此决绝,可否想过他会站在你的面前。

    他想听她的回答,他要知道,他和太子之间,她到底会选哪一个,是他还是他?

    这很重要!

    “顾然,冯琦将军的话,你可还记得!皇后你动不得!”

    他要的不是这个……

    他冷笑一声,缓缓起身,走到她的面前。

    一步的距离,她能清楚感受到他身上散发的愤怒的气息,和扑面而来的冷漠之感。

    “不要在这里提他,梁绾,杀人偿命!她当初既然没能做到斩草除根,就应该要预料到,春风吹又生!”

    他步步紧逼,使她不得不后退……

    杀人偿命并没有错,错就错在,谁都可以,唯独你不可以!

    “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