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祁玄玉紧紧盯着他看,眼神里看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解脱!”

    “自然,难不成你这是舍不得我?”

    听到这话的伊祁玄玉立刻收回自己的眼神,尽量保持端庄,不翻他白眼。

    “胡言乱语!

    我知道他来京都,不是我要知道,而是它自己告诉我。”伊祁玄玉抬手看了看上空。

    萧穆似懂非懂地跟着抬起头,看着房梁,越发地觉得伊祁人都神神叨叨。

    他得赶紧想办法离开他,要不然传染给他就完了。

    但不管怎么样,有一点他可以肯定,至少他还是有些能力在手的,若非如此,陛下也不会如此重用于他。

    伊祁玄玉缓缓走上前,然后定在他的面前,左手从腰间拔出匕首。

    一向反应机佳的他,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反手抓住他的匕首。

    伊祁玄玉面上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紧紧盯着他握住他的手的手。

    反观萧穆的确被他这一举动惊到了,他收起笑意,缓缓开口,“你这是做什么?”

    而他确实是淡淡开口,“松手!”

    听到这话的萧穆,竟然出人意料地松开了手,眼里带着疑惑。

    只见伊祁玄玉伸出手,用匕首将手划开。

    这操作一时间让他迷惑不已,萧穆连忙上前,一把拉住受伤的手,“你这是做什么?自残吗?然后嫁祸给我?”

    萧穆有些着急地说道,连忙将随身携带的金疮药拿出,刚要为他上药的时候。

    却见他快速将手收回,淡淡说道,“你不是要出去,我既然不能在场,竖笛坚持时间不长,唯有用我的血为你暂且封印。”

    听到这话的萧穆算是明白了,一下子担忧的心也放了下来。

    “把外衣脱下!”

    他先是一愣,随后也反应过来,尽管感觉这话听起来怪怪的,但是他还是乖乖地将衣服脱下。

    伊祁玄玉再次看见他身后的的花纹,这一次再见好像颜色越发的鲜艳。

    看来他真得让人加快找人的速度了。

    他将手中的血低落在花纹上,嘴里开始默默低语着。而手却用血液画出符咒。

    待一起完成以后,萧穆连忙将外衣穿上。看着他受伤的手,心里倒涌现出一个心疼的意味。

    他真是有些魔怔了……

    想到这他连忙摇了摇头,走上前为他上药。

    ……

    “我说,璇儿,你嫁做人妇果然变得不一样了?”

    宁璇白了她一眼,“那里不一样了?还有好你个梁绾,你送的东西呢?我特意问过相公,他可没收到。”

    听到这话的梁绾一脸委屈,立刻上手拉住她的手,“怎么可能没收到,那可是我托了好些关系才弄到手的。还有我的珍藏款。”

    宁璇见到她这贱兮兮地模样,再加上她这话,她一下子醍醐灌顶,“好你个梁绾,说,你是不是把污秽的东西给相公了!”

    梁绾立刻收回手,起身后退几步,一脸真诚地点了点头,“是呀!这可是宝贝,当初我有一箱子,你全我都给我烧了,那可是我仅留的一本。”

    这话说的她一下子唤醒她那天的记忆,想想她现在都觉得腰有些疼。

    “还有,你给我站住,别躲,你别给我躲,酒里的药,是不是你下的。”

    “嘻嘻”她不厚道地笑出了声。

    “梁绾,我算看透了,你呀你回不去了,你真的是无限可能啊!你知不知道你还待字闺中,你做出这样的事。”

    梁绾一脸悔恨的表情,但是话语里可没有一点点悔恨的意味,“我也是为了我干儿子着想。我跟你说我礼物我都准备好了。”

    “梁绾!!!”

    听到这声,她立刻乖了下来,默默地剥着花生。

    她是无法理解她这脑回路了,想数落她,却又憋住了,反正也是左耳进右耳出。

    她轻咳了两声,一把夺走她手中剥好的花生,缓缓开口,“听说太后逼着皇上纳彭悦为太子妃。这件事你怎么看?”

    梁绾一脸淡然,一边剥着花生,一边说道,“她不可能是太子妃!”

    宁璇接过她剥好的花生米,“为何?”

    “很简单,陛下不喜她?”

    “你又为何如此确定?”

    “第一,她性子单纯,根本不适合太子妃这个位子。

    第二,她是太后的人,而且太后发难,陛下便更不喜。

    第三,太子妃这个位子迟迟没有敲定,那是陛下在考究到底牵制哪方势力。然而彭家并不在考虑范围内!”

    宁璇点了点头,她说的没错,陛下的确不喜她成为太子妃,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