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绾冷冷地看向成皇,“都说暮雪的君王是个聪明人,我看非也。当真是蠢笨之际。”

    梁绾快步上前一把拽下挂在他脖子上的玉哨。“这玉哨是一对,师姐将其中一个交给你了,你难道还不明白师姐的心意吗?

    还有你真的以为师姐是因为谢晋的安危而自愿留在这里吗?

    我劝成皇你动动脑子,师姐的听眩术难道是摆设吗?她大可短时间的控制住你,让你放了谢晋,再自己离开这里。

    但师姐却没有这么做,你难道不应该想想为什么?

    师姐要忍受的痛苦比你多的千倍万倍。”

    说到这,她转手将玉哨扔给成毓,随后缓缓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师姐,收起手中的剑,转身道,“师姐只有一刻钟的时间。我希望你们最好能坦诚相待。

    但到底怎么做,师姐我不会强迫你的。

    对了,师姐,有一件事怕是你算漏了,傅启伯他动不该了不该动的心思。

    你困与其中不得解,而我为身外之人,故而看的要比你更“单纯”。

    证据我已经拿到手了,师姐,大可放手一搏,毕竟这药虽有利,但弊大于利。”

    说完梁绾便转身离开,默默守在外面。

    成毓看着手中的玉哨,紧紧握住它,转过身眼神里带着真切,看向她。

    “翎儿……”

    左倾翎缓缓垂下眼,绾儿的确聪慧过人……

    “翎儿,她说的可都是真的?”他有些害怕地问出声。

    “陛下,可有把握从傅老的手中将兵权夺回来?

    陛下,可能稳住惶恐不安的人心?

    陛下该知道,我愿陛下安好,愿暮雪国泰平安。”

    听到这里,他缓缓低下头,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眼神里少了光彩。

    他所爱的人不是一般的女子,是个巾帼英雄,是百姓所爱戴的左相、左大人。

    可就在这时一个轻微的哽咽声传出,“但……当你仅仅只是宇瞻之时,便是我左倾翎最爱的人。”

    听到这话的成毓立刻抬起头看向她,红了的眼尾,是动心的标志。

    成毓缓缓走上前,紧紧握住左倾翎的手,“在外我是暮雪的君王,对内我只是你一个人宇瞻。

    左相的寄寓,朕定不会让你失望。”

    徐睿看着走出来的梁绾,连忙问道,“如何?”

    梁绾双手环抱靠在柱子上,淡淡道,“无碍。”

    当她看到成皇项间的玉哨,一切都想明白了。

    她大概能猜的到傅老将军和师姐说了些什么。

    想必是傅皇后在成皇这里受了委屈,傅老将军为了永除后患,这才要师姐嫁给谢晋。

    到那时既解除了师姐这个隐患又坏了谢家在成皇心中的地位。

    估摸着因为师姐不答应,傅老将军才设计放出秦王。

    到那时师姐若答应,那他便是剿灭叛贼的功臣,若是不答应,那么他便是新任君王的左膀右臂。

    与他而言,无论是哪一个人都不会威胁到他的地位。

    梁绾瞥了一眼入口,轻叹一声,果然师父说的没错,师姐就是傻!

    若是她,她绝对不会给她自己留下这么大的隐患,谁若敢威胁她,她便要他再也无法开口。

    忽然入口传来细微的声音,梁绾便知道师姐这是有话要与她说。

    “臭弟弟,将这里给我看紧了,连一只苍蝇都不要放进来。”

    徐睿见状点了点头,一跃而上顿时消失不见。

    梁绾缓缓看过去,只见成皇扶着左倾翎走了上来。

    “绾儿,我有话要与你说!”

    梁绾点了点头,走上前看了一眼成毓,只见成毓将其扶坐在龙椅之上。

    左倾翎想要起身,却听到,“翎儿不要动!”

    见此左倾翎这才惊了下来。

    成毓看了一眼梁绾,缓缓走开,将空间留给她们二人。

    “师姐,你要说什么,我都明白!”

    左倾翎淡淡一笑,缓缓握住梁绾的手,“谢谢,绾儿!”

    听到这话,梁绾淡淡一笑,看来师姐这是想明白了!

    贪财殿下的锦鲤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