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的就是想将这件事情永远的隐瞒起来,因为知道这件事的人已经死的差不多。

    她以为皇后这一辈子都不会将这个秘密暴露出来,毕竟双生子之事,会影响殿下的生命安全。

    但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皇后她竟然真的将事情的真相告知顾然。

    不过若是刚才那样的情景她不说出来,怕是顾然早就杀了她。

    只是……

    这件事情,顾然……他该如何接受……

    他一直以为的仇人是他的亲生母亲,同时在两人的选择中,他的亲身母亲又将其抛起。

    他的美好童年,又是亲身母亲所毁……

    顾然他的那双眼布满血丝,整个人陷入愤怒之中无法自拔。但愤怒之中,参杂着,无比的伤痛。

    他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但他更无法接受的是,她知道……却一直将他瞒在鼓里。

    呵……

    他现在如同一个小丑一般……

    他……

    他无力地放下手中的剑,没有说一句话,他不需要再去确认,因为她的眼神已经告诉他这件事是否是真的。

    他对着梁绾“淡淡一笑”,继而将手中的剑丢下,眼神里满是空洞。

    他已经……无法去思考,他不知道该如何去做……

    容银是他的母亲,那样的美好的童年是母亲给的他,他的生辰是她母亲亲子的忌日,可是……

    他的每个生辰,母亲总是笑脸相迎,让他的生辰充满美好。可是娘亲当时该有多心痛!

    他是母亲养大的,现在的他,却……没有为母亲报仇……

    他枉为人子……

    母亲……儿子……

    他眼眶之中被无力的泪水充斥着,九岁那一年之后他在也没有流过泪。

    梁绾看着这样的顾然,她想要去追上他,可是追上他,她……又该说些什么?

    说事情真相不是这样?

    还是说她对此事并不知情?

    可是……

    她整个人都充满着无力之感,她最不想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一瞬间积压在内心深处的情感全部迸发出来,一瞬间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当初罄莲重伤她,她便没能恢复,如今这样沉重的心情一下子冲击着他。让她一瞬间血气翻涌。

    皇后看着这样的场景,眼里闪过一丝算计。顾然是浅儿,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将浅儿从容银的身边抢过来。

    血浓于水,她坚信顾然迟早有一天会接受他的身份。

    弑母弑父在华裳乃是大忌,是任何一个华裳子女都不可做的事情。

    就连平王造反却也从未有一刻真的对陛下动杀心。

    因为华裳的儿女在出生之时,便有父母为他们准备祈福的福袋,系在孔明灯上,让其带给上苍。

    所以华裳的子女如果弑母弑父,那便是要遭受天谴,不仅他本人会遭受天谴,他最心爱,最惦念的人也会受到惩罚。

    她坚信浅儿迟早有一日会想明白,归于她的身边。

    她要让他的儿子成为君王,但这并不是她最终想要的。她想要的很简单,她要的就是最高权利。

    澈儿越发的不听她的指令,这是她最不能忍受的,她要的是一个可以掌控的儿子。

    只要浅儿归于她,她便可以随时将两人替换,也可让他们二人相互牵制。

    如此,一切便尽在她的手中。

    ……

    “萧穆,如今阁主不在,我要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五脏六腑,会伤的这么严重?”

    紫菱紧紧盯着他,眼里充满着愤怒!这些天不见他竟然将自己完成这副模样!

    萧穆轻咳两声,扯出一个笑容,“紫菱,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的很,哪有你说的那般严重!”

    听到这话的紫菱冷哼一声,一拳打在萧穆的胸口之上。

    这一拳打下去,他差点昏死过去,“咳……

    你……紫菱你这是要我的命吗?”

    紫菱淡淡一笑,缓缓开口,“你既然不愿意说,那我只能自己猜了!

    你这些天一直待在伊祁玄玉的身边,你这一身的伤,想来一定是他所为,既如此,那我鬼手毒煞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伊祁中人。”

    听到这话的萧穆立刻握住紫菱的手,缓缓开口道,“这件事与他无关!你现在带我去找濮阳晨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