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澈见状一跃而起,快步上前,一把接住他的“月光”。

    看着昏迷过去的梁绾,他难得失了君王的冷静,“绾绾!

    来人,传太医!”

    一旁的苏奇见状连忙让人快将太医请过来。

    而虞澈一把抱起梁绾,快步走到里屋,将她放在床上,眼神里带着焦急。

    他双手紧紧握着梁绾冰冷的双手,一瞬间曾经的记忆涌现出来他害怕绾绾又如同当年一样。

    他的脸色也随之变的不好了,被压制住的寒毒,随着他恐惧的心情有很明显复苏的迹象。

    他能清楚感受到自己身体传出的冰凉,也能感受到那熟悉的疼痛。

    他见状连忙收起自己紧握着她的手,他害怕自己的寒毒散发的寒气伤到他。

    这种想要靠近却不能靠近的感觉,让他感到无尽的无奈。

    这个样子的他只能选择远离她,他不能让她因为他而受到二次伤害。

    好在白晔提着药箱快步赶了过来。

    他还没有进入里屋,便感受到很强的寒气,他便是知道大事不妙。

    他连忙快步走进去,便看见虞澈蜷缩在角落里,离床远远的。

    他这是又心疼有气恼,他快步上前,从袖子中将药丸取出,将其喂进他的嘴里。

    然后他顺势出去银针为他控制住穴道。

    好在他来得及时,没有引发更大的灾难。

    好不容易缓过了的他,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小白,绾绾!”

    听到这话的白晔不知道他该说些什么了。

    也只有淡淡地轻叹声,他拿起药箱,转身道,“陛下,你更要在乎你自己。”

    说完他便快步上前,将手搭在梁绾的手腕之上。

    只见他眉头微微紧皱,继而开口道,“陛下安心,她只是休息不够,气血不足罢了!

    我开一道方子,服用几剂药,应该就能恢复了。”

    虞澈缓缓起身,手撑着桌面以此来稳住身形,继而开口道,“没有大碍就好、就好!”

    白晔转身看着虞澈,深深叹了一口气,“陛下,成全的爱很高尚,但我希望陛下能自私一点。

    陛下待她如何?我不相信她感受不到。

    只要陛下开口,梁绾她一定不会拒绝陛下。

    陛下何必如此折磨自己。”

    虞澈没有开口说话,只是淡淡一笑继而看向床上好昏迷不醒的梁绾。

    他知道他开口,绾绾一定不会拒绝,可是……

    他不会开这个口……

    因为他和父皇一样,又不一样。

    白晔看着这样的虞澈,痛斥的话想要说出口,却也憋了回去。

    唉!

    他看不懂,看不明白!

    他带着东西转身离开……

    虞澈缓缓走上前,坐在床前,静静地看着她,抬手紧紧握住她的手。

    “绾绾,你好我便好,你若不好,我也会不好!”

    白晔提着药箱看了一眼里屋,刚刚梁绾的脉象看似是血气不足,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那里怪怪的。

    他虽心有疑虑,但依旧没有挑明,若是他开了这个口,陛下怕是更担忧了。这对于他的伤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这件事他还是等梁绾醒了,他再问清楚。

    “澈哥哥!你有没有想绾绾!”

    梁绾一个快步冲上前,虞澈见状连忙抬手,一把抱住她。

    “绾绾,你这般若是让你师父看见了岂不是要骂你个恨铁不成钢!”

    梁绾对着他吐了吐舌头,顺势从他身上下来,牵着他的手,“我怎么了嘛!

    师父虽然教的是镇定自若,无心无情,但是这并不妨碍我喜欢澈哥哥,想要亲近澈哥哥!

    再者师父都说了,她可不希望我们继承她的衣钵。她老人家可是希望我们能遇到一个能将我们宠上天的人。”

    虞澈见状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你呀!就是歪理多!”

    梁绾见状轻哼一声,“难道我说的不对吗?我问你,长大了,澈哥哥愿不愿意娶我做新娘!”

    听到这话的虞澈竟然忍不住耳朵红了,连忙说道,“你一个女子,怎么能说这样子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