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要瞒我到何时?谁允许你偷换虞澈的命格给我。你打算做什么?你是觉得,本王真的没你就不行了吗?

    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今日若不是顾然将实情告知于我,你是不是不打算告诉本王?

    若不是我逼迫晴儿,我真不敢想象,你竟如此不爱惜自己的生命。那本王费劲一切救你回来做什么?”

    虞麟从未有过如此生气的时候,哪怕他被梁绾耍得团团转时他也未曾有过如此。

    他咬紧牙关,气的浑身哆嗦,他不敢想象,多时这蛊虫真的下在虞澈的体内,那她又该如何?

    伊祁容晨愣了一下,但很快一股慌张之感由上心头,她慌忙走上前,拉住他的衣角,“王爷,臣妾不是有意要瞒着王爷,臣妾也不是不相信王爷。

    妾身也不是不爱惜自己的生命,只是当初臣妾在成婚当日便答应过王爷,一定会让王爷如常所愿。”

    她的声音渐渐小了下来,有些安地紧紧握住他的衣角。

    “伊祁容晨!!!

    你当真以为本王娶你是因为你是伊祁容晨吗?”虞麟一把夺过自己的衣袖。

    他心中有一股火,想要发泄出来,但他……

    却又不得不忍着,他何时这么憋屈过。

    “来人,给我将王妃带进浮曲阁,没有本王的命令谁也不许放王妃出来。”

    说完他瞪了她一眼,只留下一句话,“伊祁容晨,你给我想清楚,想明白。等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你再出来。”

    “不好,陛下,北漠帝派人将整个院子包围起来了!”沐辰紧握着手中的剑,时刻待命。

    只见赵相带兵冲了进来,面带笑容地看着眼前之人,“好久不见,华裳帝。”

    虞澈上前一步,话语中没有丝毫慌张之意,“好久不见,赵相。不知今日如此大阵仗,所为何?”

    “陛下,有请华裳帝一叙。”话音落下,他身后的士兵,便提剑想要冲上前。

    而此刻沐辰自然是拔剑,快步上前,然而虞澈却抬手一挥,将他要拔出的剑,推了进去。

    “既然北漠帝有意,朕自然要赴约。”

    赵相倒是没有想到他竟然如此配合,但这并不会让他放松警惕,因为他知道,这虞澈乃是虞城知一手教出来的,他们都是狡猾如狐之人。

    “母后,近日坊间的传闻,你可听说过?”元婉眉头紧促,显得有些慌张。

    太后到底是稳重,她握紧手中的信,“这个消息不论是谁传出来的,其目的只有一个,便是想要推翻哀家的控制。”

    元婉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自从她们和顾然达成共识之后,她虽然依旧是皇后,但只有她知道她有多憋屈。

    若一旦此事被满朝文武所证实,不仅顾然要被处死,太后、元家一族,还有她都逃不过。

    “太后,这件事绝对不能被人证实,一旦被证实,满朝文武绝对不会放过我们。

    尤其是宸王,他如今在京都之中,可是一直虎视眈眈地看着我们,就等着一个致命的弱点将我们拉下马。”

    太后也头疼的厉害,近些天,一件件倒霉的事情全部涌了上来,她真该烧香拜佛了。

    但现在有一件更棘手的事情……

    “陛下没有死!”

    元婉听着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一时间愣住了,但她很快反应过来,瞳孔剧增。

    “母后!!!

    你的意思是虞澈表哥,他没有死?

    那……

    怎么会?”

    当真是令人恼火,她着实没有料到,他竟然还活着。

    “今日北漠帝传信与哀家,这陛下便在北漠,当初是他们的人救了陛下。”

    元婉也不傻,北漠帝绝对不可能好心给她们传消息。

    “母后,北漠帝他要什么?”

    太后缓缓起身,看着窗外的落日,轻叹一口气,“梁绾!!!”

    “什么!!!”

    “很惊讶!你该想到的,虞澈没有死,那么梁绾也不会死!”

    元婉压制住自己的怒火,缓缓抬起头,“北漠帝既然要梁绾,这就说明,梁绾现在并不在他的手上,也就是说,梁绾她现在很有可能在华裳地界!”

    太后微微眯起双眼,她说的没有错,梁绾,她应该就在华裳地界,只是……

    她会在哪?

    “母后,打算如何对待虞澈表哥!”

    太后没有直接开口,因为她现在也是毫无头绪,她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变成这样。

    “虞澈,你当真是聪明啊!把朕玩的团团转!!!”

    虞澈却不慌不忙,他之所以没有选择离开,等的就是国内双生子的发酵。

    到那时太后与宸王之争打响,他那时再回京,则是最佳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