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绾听后淡淡一笑,“我为何要怕,我既不是叛贼也不是罪人,不过是个死而复生之人,再则我想宸王应该不希望让太后见到我。

    毕竟,殿下的野心,可丝毫未减。”

    宸王听后忍不住鼓掌,“好啊,好啊,梁绾果真是与他人不同,只可惜,与你这样的人为敌,当真是令人心痛不已。

    只不过,本王倒是好奇,顾然和陛下,你会选择谁?

    若是双生子之事一旦落实,那么死的人一定就是顾然。

    若你我为友,我自然可以让他自由。”

    白晔微微眯起双眼,宸王淡淡开口道,“宸王殿下未免也太不把我当做外人。

    宸王还是收敛些好,莫要弄的宸王之心,人尽皆知。”

    宸王坦然一笑,端起手边的茶,“你我也算是老相识了,本王自然不会把你当做外人。

    只是本王很是好奇,依照你的能力,真的就不能将宁璇从皇宫之中解救出来?”

    白晔微微皱眉,在这个时候提到宁璇无外乎是要威胁与他。

    梁绾缓缓起身,“宸王殿下的好意我心领了。只不过我还是要奉劝宸王殿下,莫要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宸王紧紧盯着她,看来她的确比他想象中要狠心。

    梁绾抬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宸王见状缓缓起身,“我倒是好奇,这最后到底是谁赢了!”说完他便转身离开。

    梁绾看着虞麟渐行渐远的身影,总于她可以松上一口气,一瞬间身体仿佛被抽走了全部力气,瘫坐在椅子上。

    她这动静,倒是让白晔为之一震,连忙走上前,撩开她的衣袖,为其诊脉。

    白晔神情渐渐舒展开来,“你倒是个阎王都不敢收的人。

    果然这佛家圣地是个疗养的好地方。你的身体在慢慢的恢复,但你仍要小心,你昏迷太久,四肢怕是要恢复一段时间,才可以稳步行走。”

    梁绾点了点头,明显有些气息不稳,为了不让虞麟看出异常,她不断的调用体内的内力,强撑着自己。

    “璇儿,如今在宫中如何?太后可有为难与她?”

    “不必担心,太后尚且不敢动璇儿,只是今日你为何要见虞麟?怕是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梁绾微微摇了摇头,轻叹一声,“陛下活着的消息怕是她们已经知道了,既如此,迟早我都是要露面,倒不如,由他来引我现身。”

    “我答应过陛下,要照顾好你的安危,你如今虚弱,自然不可露面。”

    梁绾却眼中带着愁容,“你觉得在如今这紧要关头,我岂能坐的住。

    太后不希望陛下回归,自然是要控制住顾然,宸王想要夺位,就必须揭露顾然的身份,到那时他便是唯一的继承者。

    而今我们要做的便是将异心者铲除,陛下想要归京,顾然的身份必须揭露。

    而若有我告揭发真相,才最具有说服力。

    而这一切必将引起是一场腥风血雨。

    陛下仁善,不想武力夺取,这才步步为营。但若想真的做到这一点,很难!

    但若有顾家人坐镇,想来实现的可能便更大。

    而母亲被安排前往边关,以免国内之动荡,以来他国的趁虚而入。

    如此以来,我便是顾家唯一的代表,我又岂能安然坐在这里。”

    白晔没有开口说话,他知道她段然拦不住她。

    “王爷,有客求见?”

    宸王微微皱眉,但还是快步走进屋内。

    只见屋里站着以为身穿斗篷的女子。

    “不知阁下为何人?”

    女子见状缓缓转过身,将帽子取下,掩盖之下的容颜展现出来。

    “皇后!!!”

    元婉见状淡然一笑,“好久不见,宸王!”

    她既然敢擅自出宫,而且来见他,这着实让他感到疑惑,毕竟他们向来都是敌人。

    “皇后,你会来这,当真让本王疑惑不解。”

    她本不想如此,但眼下时局,她不得不为自己考虑,为元家考虑。

    如今双生子之事闹得沸沸扬扬,再加之陛下并没有死,这进退两难的局面,她没有更好的计谋来改变既然如此,她必须为自己谋一条生路。

    “本宫前来,是带着诚意而来。宸王想要揭穿双生子之事,来搬倒太后,再夺取皇位。

    听起来很简单,但宸王未免太过于看低太后娘娘。

    而本宫今日前来,就是为了助宸王,你登基。”

    听到这话的虞麟忍不住笑出声来,纵使他攻于心计,但也没有想过太后最疼爱的侄女,竟然会背叛她。

    这世间的人果然都是自私自利的。

    “皇后娘娘,说笑了,臣是臣,自当一辈子都是臣。逾矩之事,臣万万不敢想也不敢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