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不能杀了她,能否杀了虞澈,她是关键!

    来人将她将她关进内狱!”

    梁绾面无表情地抹去脖子上流出的血,缓缓开口道,“我要见宁璇!我要芳许阁。”

    太后看着不知天高地厚的梁绾,她当真是不知道自己是死到临头了吗?竟然还敢跟她提要求。

    然而她却丝毫不在意,缓缓起身,冷冷地看向太后,“你该清楚,我的存在意味着什么?若你不能满足我的要求,我会让你明白,我有多放肆。”

    太后微眯着双眼,紧紧盯着她,她当然是知道她的脾性,若不满足,她可无法想象她会做出什么样的事。

    再者梁绾的存在还不能暴露在外!

    “芳许阁不行!!!”

    她缓缓走上前,怒视着她,“芳许阁乃是先帝赐予我的。怎么我许久不住了,就成了太后所有物了。

    不要再挑战我的耐心。我之所以好乖乖站在这里,任你摆布,绝非你是太后,而仅仅是有愧于他。”

    太后心中有怒火,却也不得不先忍住,她还从未见过敢如此对她出言不逊之人。

    她的眼底闪过一丝狡黠,随后嘴角微微勾出淡淡笑意,“既如此,哀家就随了你的愿!”

    说完便上来两个人带着梁绾离开大殿之上。

    太后转而看向顾然,或许一开始她会疑惑为何如此轻而易举带回梁绾。

    现在她明白了,她当真是有福之人……

    “哀家还以为你对她保佑一丝爱意。”

    顾然渐渐收回自己的眼神,冷笑一声,“爱意!此话未免也太过于可笑!”

    “哀家好奇若非刚刚哀家拦住你,你当真要杀她。”

    顾然面无表情地看向她,眼里满是不耐烦,“若是怀疑,大可不必拦住我,我是不是真心要杀她,刚刚已经很明显了。若你晚上一秒,我定会让她的血染尽这白玉砖!”

    说完他便决绝般一挥衣袖转身离开。

    一旁的孙嬷嬷见状,缓缓开口,“太后,这芳许阁还有一个人!还有这北漠帝……”

    太后转过身顺势坐下,继而看着顾然离开的背影淡淡开口道,“她们见面又如何?这皇宫已然在哀家的控制之中。她顾家和宁家的人丝毫不能靠近。

    至于北漠帝,哀家何时答应过他,不过哀家还是很感谢他送来的消息,当真是帮了哀家一个大忙。”

    孙嬷嬷端起一杯茶递到太后手边,“太后打算接下来如何?”

    “自然是要告诉我的好陛下!”

    伊祁玄玉双手环抱,静静看着伊祁容晨,他没有料到,宸王竟然将她关在府中,这就是她所追求的情爱?

    她的时间有限,王爷将她困与房内,她也不过是趁其不在府中才寻得机会与他见上一面。

    她虽然不明白王爷为何而气,但她却满是责备,双生子之事乃是她万万没有测算到的。

    “伊祁玄玉,双生子之事,你早就知道了?”

    他面上没有任何变化,很淡定地点了点头。

    伊祁容晨紧紧捏住拳头,这是她的失误,她当初怎么就没有算出来。

    如今她自然没有办法再走先前之路。她现在能做的也只有——他了。

    她眼中闪过一阵厉色,“伊祁玄玉,你该明白我寻你前来所为何事?”

    听到这的伊祁玄玉,微微耸了耸肩,“不!我不明白!也不想明白!若无他事,我便先行离开。”说完他便要转身离开。

    伊祁容晨自然知道他不愿受制于人,只可惜她现在能动的只有他。

    “萧穆!!!”

    听到这话的伊祁玄玉不得不停住脚步。

    见到他这个反应的伊祁容晨嘴角带着淡淡笑意,“我要你辅佐王爷夺取皇位。”

    听到这话的伊祁玄玉冷冷丢下一句话,“白日做梦!人各有命,若是想要夺取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下场如何不必我多言,你也清楚的很!!”

    伊祁容晨缓缓起身看向他,“逆天改命,尚未不可。若是帝星,血染双手!行残暴之事。

    亦或者帝星陨落,顺应天时,帝星自然会重新选择何事之人。

    我要你做的是很简单,我要你不仅将王爷送上王座,我还要你将帝星命格换与王爷。

    我天赋尚浅,资历不如你,若是你出手,怕是要比我简单多了。

    若事成之后,我自会解开蛊,放过你们。”

    伊祁玄玉看着口出狂言的她,眼里竟是冷漠,他没有想到的是她竟然如此疯狂。

    当真是令人瞠目结舌。

    伊祁容晨看着一言不发的他,心中自然是着急,她不确定萧穆,与陛下在他的心中谁更重要。她也是在赌。

    伊祁玄玉没有开口说任何一句话,只是转身离开。

    这一刻让伊祁容晨心中一慌,没有表态,也就是说,他在犹豫,如此……

    她也不得不再逼他一把,她相信他一定无法忍受自己眼神看着爱人离开,而自己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