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庚身形一僵,“清浅说她不要?”

    寒夜点了点头,道:“是,听寒月说,三小姐似乎还在生你的气,少阁主,你看……你要不去一趟丞相府?”

    顾长庚猛地站了起来,着急往外走,声音微冷地道:“寒夜!此事为何不早点说!再有下次,你自己去找师父领罚!”

    “少阁主,属下……”

    寒夜望着大开的门,早已见不到顾长庚的身影,他一脸欲哭无泪的表情。

    寒夜心里那叫一个冤枉,他倒是想说,少阁主你一整日都在宫中,回来又在写信,他哪里有机会可以说啊。

    顾长庚赶到丞相府外,偷偷从篱园进去,纵身一跃,身形稳稳的落在柳园的院子中,寒月见了他,拱手道:“少阁主。”

    顾长庚微微颔首,迫不及待问道:“清浅呢?可是歇下了?”

    “回少阁主,小姐房内烛光还亮着,应当尚未歇息,她今日似乎心情不大好,都将自己关在房里一整日,也不要属下和春夏秋冬进去侍候。”

    顾长庚闻言,眉头皱的更紧,“我去见她。”

    “是,少阁主。”

    顾长庚轻车熟路行至林清浅卧房前,抬手轻轻敲了一下房门。

    林清浅并未多想,以为是春夏等人,闷声道:“进来吧。”

    顾长庚推门而入,林清浅正坐于桌前,一手托着下巴,神情恹恹的样子,他轻声喊道:“清浅。”

    林清浅怔了怔,侧首见是顾长庚,吃惊地道:“长庚哥哥,你为何过来了?”

    话音一落,林清浅蓦地想起顾长庚骗她之事,瞬间沉下脸,

    别开脸不去看他。

    第497章 不生气了,零嘴自然是要回来的

    顾长庚察觉到林清浅在生气,他行过去,有些着急地道:“清浅,寒夜说你让寒夜将零嘴送回将军府,是不喜欢?还是在生我昨日没去酒庄的气?”

    林清浅垂着眼眸,过了片刻,抬眸,径直对上顾长庚目光,道:“今日皇上宣长庚哥哥进宫,所为何事?”

    顾长庚被问得一怔,但很快便回过神来,道:“为何突然问起这个?皇上宣我进宫,是为了商量让巴达族的人来充当锻造兵器的苦力,因此今日在乾清宫与诸多大臣商议了一整日。”

    林清浅注视着顾长庚,道:“哦,原来如此……那昨日呢?昨日皇上宣长庚哥哥进宫,也是为了此事吗?”

    林清浅目不转睛盯着顾长庚,她在等顾长庚接下来的话。

    顾长庚眸光闪烁,“我……”

    见顾长庚难掩犹豫的神色,林清浅抿紧了樱唇,语气冷了几分,道:“长庚哥哥,夜色已深,我也乏了,该歇息了,你回去吧。”

    林清浅这是下逐客令,顾长庚何尝听不出,他慌张了一下,握住林清浅的手腕,道:“清浅,我昨日并未进宫。”

    林清浅不动,微蹙眉头望着他,等着顾长庚下文。

    顾长庚定了定心神,道:“昨日日月阁的人发现一名身上疑似身上有刺

    青的男子,禀告我后,我便急忙赶过去,一直跟在此人身后,跟着他出了城,想着是否能顺藤摸瓜,找出他身后之人,可没想到,是弄错了,那人手臂上不过是烧伤后留下的疤痕,与黑衣人身上的刺青有些相似,审问过后,才知他是最普通不过的百姓罢了。”

    林清浅道:“真是如此?那你为何要瞒着我?”

    顾长庚注视着林清浅,道:“这些事错综复杂,极其危险,我不愿将你牵扯进来。”

    林清浅不曾怀疑,气消了一半,瞪着顾长庚,不满地道:“那你也不该瞒我……再说了,我没你想的那般柔弱无能,纵使不能帮上你什么忙,但自保的能力还是有的,不是谁都能随随便便就对我下手。”

    顾长庚俊美如斯的脸上,涌上一时愧疚的神情,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林清浅以为他在内疚瞒自己之事,笑了笑,道:“算了,这次我便不与长庚哥哥计较。”

    话音落下,顾长庚将她搂入怀里,低沉声音喊道:“清浅……”

    对不起。

    当年血洗将军府是否与林琅天,与丞相府有关,此事尚未查清楚之前,他不愿让她知晓。

    可倘若此事是真……她岂不是要陷入两难之地?

    林清浅郁闷了一直

    整日的情绪,此刻也烟消云散了,与顾长庚拥抱了一会儿,她推开他,问道:“那长庚哥哥回京都城后,关于那些黑衣人,可否查出什么了?”

    “他们似乎越发谨慎,在回京都城路上尚有接二连三刺杀,回了京都城后,他们倒是安静如斯。”

    林清浅安慰道:“别担心,终有一日,定能将他们找出来的。”

    顾长庚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