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不许了,宫女太监不懂,那让人拿到太医署去,太医们总是懂了吧。”

    说着秦子逸吩咐小林子去拿了烫伤的药膏来,亲自给顾沅上药,上了药,他刚喝完药,门外便传来士兵的话:“皇上,有江南的来信。”

    顾沅闻言,欣喜道:“是爹爹和娘亲的信吗?”

    秦子逸递给小林子一个眼神,小林子接过了信,双手俸给秦子逸,秦子逸拆开信封,取出信纸往下看。

    越往下看,脸上神情越有些古怪。

    顾沅迫不及待地问道:“子逸哥哥,怎么样?爹爹和娘亲都说了什么?”

    秦子逸将信递给她,“干爹让我去将从前丞相府篱园

    的荷花池填平了,但好生奇怪,他在信中吩咐我不要声张,还需亲自去办妥此事。”

    顾沅看着信,精致的小脸上也满是狐疑,“对啊,好生奇怪,爹爹为何突然要填平一个池子?还是让子逸哥哥亲自去办……池子里有什么宝贝吗?”

    她想不通,秦子逸也想不通。

    但既然是顾长庚特意写信回来要他办的事,秦子逸自然不会推脱,他吩咐下去,第二日便带着顾沅出宫前往前丞相府,亲自看着士兵将篱园的荷花池填平。

    荷花池填平后,士兵前来禀告:“皇上,卑职等已按照皇上的意思将荷花池填平了。”

    秦子逸亲自过去看了,篱园中早已不见荷花池的影子,成了一处平地。

    秦子逸颔首:“朕知道了,摆驾回宫。”

    “是,皇上。”

    秦子逸侧身对顾沅道:“沅儿,走吧,我们该回宫了,你若是想来丞相府,朕下次再陪你来。”

    顾沅眼睛明亮亮的,笑着点点头,“好,那我们下次再来,曾听爹爹说,丞相府是他和娘亲长大的地方,我还是很感兴趣的。”

    “嗯,下次我陪你一起来。”

    秦子逸与顾沅启程回宫,丞相府里下人纷纷跪下恭送。

    “恭送皇

    上。”

    待他们走了,丞相府这些下人才起身纷纷回去给忙各的,自从林琅天死后,丞相府中能打发的下人都打发走了,剩下一些老嬷嬷和无处可去的家奴留下来。

    秦子逸走后,这些下人各回各院继续忙活自己事情。

    其实两人相扶着走向了幽兰苑。

    有一个刚来的嬷嬷问道:“前面这两人是谁啊?看样子是负责打扫幽兰苑那边的人……可为何领月钱的时候,从未见过她们啊?还有她们一个为何要用布包着脸啊?”

    一个老嬷嬷朝那边看过去,压低音量道:“你刚来,这就有所不知了,那个老的,是前丞相府林琅天的正房夫人,她旁边那个用布包着脸的是她亲生女儿,在灏亲王没造反前,她可是灏亲王妃,可能是遭什么报应了,好好的突然毁容了,因此才用布包着……”

    “啊?竟然是她们?!那怎会沦落到跟我们一样成为奴婢了?”

    老嬷嬷道:“时也,命也……能在丞相府当奴婢也算她们捡回一条命了……好了,我们别再说了,快去干活吧,虽丞相府现在没主子,但一直管家看管的。”

    “哦……好。”

    ……

    江南,顾家别院。

    林清浅一脸奇怪的望着顾长庚离

    开的背影,这阵子,她察觉道顾长庚明显很不对劲,精神状态一直紧绷着,也不知在担心些什么。

    林清浅对寒月问道:“寒月,你去找寒夜打听一下,长庚哥哥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夫人为何要我去找寒夜打听?你自己问一下少阁主不久可以了吗?”

    “这你就不懂了,长庚哥哥若是有事,真的想瞒我,我问他肯定不愿意说,你去问寒夜的话,寒夜他敢不说嘛,当心你晚上不让他上塌。”

    寒月脸红了,虽然她和寒夜早成亲多年,但每次被夫人一打趣,还是禁不住脸红。

    寒月点点头,道:“那……好,我去问问寒夜。”

    林清浅眯着眸子笑了笑,“嗯,快去吧。”

    下午等顾长庚走开了,寒月赶忙道:“夫人,我问过寒夜了,他说少阁主近日并未有什么事,生意也谈得好好,就是前几日命人送了一封信回京都城给皇上。”

    “长庚哥哥送信给子逸……”林清浅若有所思了起来,却也想不通顾长庚为何事要写信给秦子逸。

    夜里。

    林清浅约摸因为这件事,向来好眠的她,难得躺在床榻上,闭上眼眸久久不能入眠。

    于是她发现了一件事。

    顾长庚睡着后突然惊醒,他会立刻过来抱住她,十分紧张的样子,抱得很紧。

    林清浅因为惊讶,因此没睁开眼眸,她感觉到顾长庚抱住她很久才松了一些,然后她一直听到顾长庚轻微动作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