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真喜欢我哥呢,再说了结婚不是你非要拉着我去的,又不是我想要结。”易笙故意气他,手里还把游戏机给拿起来,若无其事的要打游戏。

    这场面曲清风看了,恨不得把游戏机都给他杂碎了,还玩个屁啊。

    人家易淼要婚姻有婚姻,要孩子有孩子,自己都知难而退了这怎么娶个老婆还是原来的潜在情敌了?一个没看住差点绿油油。

    从来没有见过曲清风这么烦躁,在房间里走了好几圈,竟然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根烟,摸摸走去了阳台,易笙觉得自己的恶作剧好像有点过分了。

    拉住他想要和他解释一下。

    谁知道反而人转身过来,顺着他拉住的手,低声问他,“能不能先不离婚,他们家过得挺好的,你这样不好。”

    “至于咱们俩,我觉得我还能想想办法。”

    易笙问他,“你还能想什么办法啊?”

    曲清风沉了脸色,“想想别的办法看看还能不能让你喜欢喜欢我,晚上做点别的吃?”

    这种温柔又驰张有度的男人,他觉得那是任何人都无法拒绝的存在,甚至是能够让一个人短时间就沦陷的。

    易笙很庆幸自己嫁给他,从小自己比较皮,还要强。一直是看成一个alpha养大的,每次和曲清风上/床的时候,虽然很爽,可是屈居人下的滋味让他的心里总是有点过意不去。

    酒店的房间里有点静谧,好像曲清风吸一口烟卷的声音都能够听清楚似的,海边的微风都在静悄悄的不敢卷浪。生怕让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更加尴尬。

    想想办法,看看怎么样能够把这个小孩拉回正途来,小小年纪不学好这可不行。

    易笙顺着他的手背,把烟拿了过来,掐灭在了脚下,“老曲,你怎么这么好骗,心思比我都纯。”

    “啊?”

    “我就和我哥抱抱,舍不得,我妈也来不了,还不让我和我哥抱抱了,你怎么有意思呢,还想想办法。”钻进他的怀里抱住他。

    尾音拖着长长的笑意,“傻子。”

    这小孩故意骗他的,看他着急呢。

    曲清风有点不开心了。更不开心了,刚才他想着怎么挽留都想好了,先拖住,然后再用欲擒故纵,自己长得也不差,应该不会输给易淼,实在不行,真当一回下边让他爽一次也行。

    为了留住自己的omega他也算是愿意豁出去了。

    不过这小孩,笑嘻嘻的捏住自己脸说,“老曲,你真好。”

    除了家里人,从来没有人对他这么好过。

    紧紧的抱住人,他不喜欢撒娇,觉得像那种奶里奶气的omega 样有点不太会,更多的时候他更喜欢用命令的口吻去命令人。

    好像除了床上,曲清风特别惯着他,其实在床上也惯着他,说用力就用力,说深一点就深一点,说不许再来一次的时候......额,这个时候不会惯着他。

    其他时候就像是一个爸爸型男友,事事俱到,特别好。

    此时此刻他抱着人,心里却又有不少的甜言蜜语想要说出来,堵在自己的心口,有点难以启齿。

    “真不喜欢啊,那你喜欢谁?喜欢我?好像从结婚到现在,你都没说过喜欢我呢,怎么办,我生气了。”

    易笙故作深沉的模样,点了点头,用自己的额头蹭他的鼻尖,“那怎么办,我想想办法,怎么哄你。”

    曲清风挑了挑眉,低声下去,他想着就要一个吻就能够哄好的事。

    可是人踮着脚尖搂住他的脖颈,吹着耳朵慢悠悠的说,“虽然我腰有点酸,不过你可以揉揉,床上哄吧。”

    “啧,小孩,真学坏了?”

    “你教的啊,这不刚想的办法吗?不喜欢,那我换一个。”

    “喜欢啊,用不着换,就这个。”

    公主抱直接另一只手将人就给抱起来了,抱进了卧室,易笙笑呵呵的搂住他,“我草,你别上来就咬我啊,等等等等......”

    曲清风故意把人压在了身下,“等什么啊。”

    “套...套子!”

    “哄人有点态度,在床上哄,就得听我的,除非你给我戴,不然今天就不戴了。”威胁的咬他嘴唇。

    三下两除二的把怀里的omega扒了个干净,把一个气球包装塞给他,拉着易笙的手向下摸,卧室里没有开灯,反而借着客厅里的光能够看清对方,虽然有点隐约,不过还是极其暖昧。

    相互纠缠的鼻息缠绵在一起,极其的温热,鼻息的声音相互交错,两个人紧紧相拥,体温透过皮肤传递。

    他等着这小孩给自己红脸戴上东西,可是身下的人迟迟没有动作,甚至犹豫了半天,抬眼看他,然后伸手就把这东西扔的老远。

    “我...我才不要给你弄这个!”

    因为他刚才说,如果易笙不给他戴,他今天晚上就不戴了,如果不戴的话...说不定会怀孕的。

    原来易笙一直没有二次分化的时候,他怎么可能会接受自己会怀孕这件事?

    可是现在看看,他下午又听了易淼的话,人生一辈子能够找到一个疼自己爱自己的人并不容易,如果能够和爱自己的人一起创造一个属于他们两个人单独的私有物,那样才会觉得极其的幸福吧。

    易笙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反正...我不给你弄!”

    口嫌体正直,自己主动出击,狠狠的先封住了曲清风的嘴唇,他愣了一下,也理解了这小孩的意思,原来心里还想着别的事情呢。

    嘴唇勾了勾,轻声笑了一下,低沉的嗓音故意黏了一些,“宝宝,你哄好我了。”

    转而深深的和他吻在一起,小朋友太甜了。

    明天才是婚礼呢,都说结婚的前一天不适合两个人见面会不吉利,不过那都是封建迷信。

    这个时候,封建迷信不可取,还是要享受当下。

    床板嘎吱嘎吱的响,室内的温度逐渐升高,易笙那个淡淡味道的花香又重新被栽土了,标记上人,仿佛整个世界都开始跟着摇晃起来。

    整夜曲清风都像是发疯了似的,在他的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的印子。吻痕就像是两个人深爱的证明一样,相互在对方的身体留下自己的印记。这种吻看起来都是甜的。

    最后又汗津津的,软乎乎的靠在人怀里任人宰割成了一只乖巧的小羊,没有办法反抗,因为不是发情期的缘故,有点疼,曲清风的后背也被他抓出痕迹。

    “放开我...别他妈的弄了...太撑了,不行......”

    “宝宝,刚才不是说了不戴就不戴,这会不许反悔啊。”

    易笙的生殖腔里不太舒服,本来腔口能够容纳的东西就少,现在就是,他就说以前怎么曲清风一晚上要用四五个,这要是不戴,他的小腹部被弄得有点酸胀,想要爬都爬不起来。

    都快被欺负哭了,他最讨厌哭了,男子汉哪里能够在床上哭哭啼啼!那可不是真男人!我们的小朋友可是真男人!

    “鸣鸣鸣我不行,烦死了,我不理你了鸣鸣......”

    “明天还得继续呢,宝宝,这一次不戴,明天能不能也不戴?”

    “你做梦!鸣......”

    脑袋埋在枕头里,把绸缎面的枕巾都哭湿了,最后又不知道是怎么睡着过去的,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小腹部果然还是温乎乎的。

    一点力气也没有了,招惹小朋友会气鼓鼓的不理人呢。

    好像整个人都被填满了似的。

    作者有话说

    这里兔毛要说一句,欺负小孩可不是好人哦

    第一百二十九章 番外婚礼进行时3

    结果就是,婚礼干脆推迟了两个点。

    易笙起不来床,真是站起来腿都软,曲清风明明知道今天婚礼,昨天像一条疯狗一样压着人差点做到后半夜。

    第二天早上alpha恢复的快,精神饱满的起床,心里爽的爆炸,主要是头一回不用,真是不一样。

    反正宾客都是提前住进酒店里了,本来布置好的会场已经都开始陆续进人的时候,这边在房间里还在被揉腰穿衣服,哄着起床呢。

    “疯狗,滚开...别碰我......”易笙晃晃悠悠的要起床,腿根酸,还是被抱起来的。

    嘴巴里塞着一个三明治, 着递过来的牛奶,鼓鼓的小嘴巴看起来极其的不服气,睡一觉起来,脑袋上还翘起来一根小呆毛。

    眼下的乌青就能够看出来昨天到底是折腾到什么地步。

    整个人都软软的靠在曲清风的身上。

    “张嘴,再 一口。”

    “啊......”牛奶的吸管放进去又吸了一口重新放回了桌面,拿着三明治也又喂了一口。

    论有一个爹系老公是什么样的?!

    易笙可以很明白告诉你就是这样的,什么都不用干,活着就行了,活着就能被人宠着,伸脚就有人给穿袜子,张嘴就有人给喂牛奶,眼睛都不用睁开,靠在人身上甚至可以重新补一个回笼觉,笑死,根本睡不醒。

    给人穿好衣服,他还是一副懒懒的模样,西装的外套一直没穿,不然易笙躺在床上翻身几下就要弄皱了,看着挂在自己身上的人,曲清风不禁有点无奈。

    低头看下去,软乎乎的嘴唇还残留点牛奶亮晶晶的。亲一口还带着奶香味。

    曲清风哄着他说,“宝贝,我们得下楼了啊,爸妈都在楼下了。”

    易笙有点不开心,“说了不要弄那么晚,我肚子撑,吃不下了,不吃了。”

    虽然赖床,不过也知道今天日子的重要性,还是乖乖起床了,就是双腿之间走路有点怪怪的,好像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两个人收拾好再下楼,早就有宾客入座了,前排都是双方的家人,易淼作为易笙的家人也是坐在前排的,不过看起来也一样,极其困,特别困,还穿了一个高领的防晒外套。

    谁知道高领外套遮住的脖颈上有多少吻痕呢。

    婚礼现场和正常的婚礼有很大的出入,全场都是机器人主题,是易笙喜欢的那款。

    就连主持都不是什么牧师,直接是一个cos的人物主持。

    曲清风就知道小孩子心性,肯定不喜欢那种俗套的环节,而且入场什么的也是实在太过繁琐,两个人从外面准备好,站在外面,这场婚礼就一个环节。

    就是从沙滩一起走进大堂里,交换戒指,接吻礼成。

    两个人站在大堂的门口,曲清风紧紧拉着他的手,“宝宝,进了大堂里,以后就真的不能反悔了啊。”

    “哦。”

    “想什么呢,心不在焉的,我们马上要接吻了。”

    “我在想你晚上会给我做什么吃。”易笙嘟嘟嘴唇,“我饿了。”

    曲清风笑了笑。亲吻了一下他的额头,从服务生的手里接过了花捧,“想吃什么都随你。”

    吃什么都随他,易笙想自己可不是一顿两顿饭就能够拐跑的小孩,心里也怯生生的期待着,期待一会接吻,期待着自己一会会不会紧张啊。

    不行啊,会紧张,手心都出汗了。

    捏了捏手掌,曲清风宽厚的手掌拉着他,从外滩一路顺着红毯向里面走,好像是被整片大海祝福一样,海浪晔啦晔啦的鼓掌,手中的蔷薇玫瑰只有十朵,却也精致漂亮。

    上面还沾着亮闪闪的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