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的新闻爆料不是说江献很小就勾引邻/居……或许这个人就是,然后嫉妒傅博渊吧。】

    【救命…傅博渊做错了什么啊到底!】

    他看得难受,却忍不住自虐似的,完全停不下来。手指滑动着屏幕,还想继续看下去,手机却突然被抢走。

    江献整个人都怏怏的,没什么兴致和傅博渊斗嘴,伸出手:“还给我。”

    傅博渊半靠在床头,把手机退回主页锁了屏幕,乖乖还了回去。

    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意识到自己喜欢江献之后,总是控制不住想要逗弄对方,也更渴望得到江献的关注,最好让那双漂亮风情的眼睛里,只装着自己。

    连他自己都觉得这种行为十分幼稚。

    他盯着江献,语气似抱怨又像撒娇:“别看手机了,我饿了。”

    江献向来对年轻小男孩不感兴趣,特别是傅博渊换了病号服之后。

    蓝白条纹的色系穿在身上,相比对方平常的黑白搭配,显得青春洋溢了不少,看起来更像个没毕业的男大学生。

    他接过手机,起身问:“想吃什么?点外卖还是我下楼去买?”

    傅博渊眼神直勾勾盯着他,说:“想吃你做的。”

    江献愣了一下,想到家里从来没开过火的厨房,有点想笑:“那到时候,咱俩一起去icu躺着。”

    最后为了两个人的生命安全,江献还是点了外卖。

    晚上休息时,江献不想一个人回酒店,也不太敢,干脆就睡在了病房里另一张床上。

    今天去了小酒馆,现在身上还一股烧烤的味道,混杂着些许酒精味儿,特别难闻。

    他歪头在自己肩膀处嗅了嗅,臭得皱起眉毛,便去洗手间简单冲个澡。

    脱了外套正想找地方放,发现摆放衣服的架子已经被堆满了,上面是傅博渊的毛衣和贴身穿的衬衣。

    江献刚把自己的衣服压上去,触电似的立马收回了手,总觉得有种微妙的暧昧。

    洗过澡后整个人都清爽了不少,他探头问了句:“你的毛衣什么的,我一起扔洗衣机了啊!”

    傅博渊抬眸回答:“谢谢。”

    可说完之后,江献还保持着动作,似乎有些纠结。

    傅博渊问:“怎么了?”

    江献咬咬牙,手扣着门框摩挲,问:“你的贴身…衣物需要我帮忙洗吗?”

    傅博渊听到这话手机差点砸脸上,有些震惊地撑着床坐了起来,耳根发烫:“不用,不用……”

    震惊之余,他还不忘保持自己受了重伤的人设。扶着床头柜子慢慢下床,动作艰难地站到地上,扶着腰慢吞吞地走到洗手间:“我用毛巾擦一下,其他的自己洗就好。”

    江献尴尬地贴在门边,给傅博渊让出道路。

    -

    隔天早上,傅博渊正坐在床上吃白粥。

    可能因为他演技太过于逼真,医生护士也保持统一口径,并没有告诉江献真实伤情,只是说需要住院观察,出院时间也暂时无法确定。

    江献为了让他快点好起来,对他的饮食作息进行了严格的控制管理。

    三餐得营养均衡,重油重辣坚决抵制,鸡汤鱼汤甲鱼汤天天换着喝。

    他想起来活动一下,或者需要下床拿个东西,江献立马火急火燎过来制止,把他按回床上。

    晚上十点,江献准时来到床边收缴手机,第二天起床再还给他。

    傅博渊觉得自己可能有点抖m体质,被江献这样管着,他都甘之如饴。

    彻底没救了。

    恰好医生们过来查房,按照规定家属不能留在病房,所以江献提前到了走廊。

    主任询问几句后,带着其他医生很快离开,唯独一个比较年轻的医生留了下来。

    傅博渊觉得这个人也有些眼熟,但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

    童远深吸一口气,实在憋不住了:“我想跟您商量一件事。”

    傅博渊不太理解:“什么?”

    童远掏出手机放在他面前,情绪略显激动:“你管管江献吧,我真服了,一天能给我发八百条消息。医院来电是黑无常,他是白无常,都是来索我命的。”

    手机上是熟悉的蜡笔小新头像,江献和这个人的聊天画风,和自己完全不同。

    【傅博渊情况到底怎么样?】

    【我看他腰缠了那么多绷带,得多大的伤口啊?】

    【是不是不光有外伤,内脏也出了问题?】

    【狗东西怎么不回我!】

    【哥,回我一句,算我求你。】

    【不会检查出太多问题,你怕我承受不住所以不说?】

    【算了,不管他有多严重我都承受得了,大不了我养他下半辈子。】

    原来在背后这么担心,表面上还要强装镇定。

    傅博渊努力克制住自己上扬的嘴角,想起刚认识江献那会儿,对方提过有个发小,他怀疑地说:“你就是那个干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