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幸运地得到了。

    只是很担心自己的粉丝又会骂傅博渊舔狗。

    江献用小号窥屏,意外地发现两方粉丝关系竟然缓和了。

    【傅博渊什么意思啊?他每条微博都要跟我们抢热评,烦不烦?】

    【别说了,我是泡芙我都觉得丢人……】

    【能不能让他别搞,私下相处还不够多吗?】

    【好打脸,前几天还说他不是舔狗,本粉丝都看不下去的程度。】

    【能不能把他的评论举报删除了,我真不想看见他了。】

    【泡芙们早就开始组织举报了,丢不起这个人tt】

    江献觉得这走向好神奇,傅博渊凭一己之力,让两方粉丝达成统一战线。

    他想去看看傅博渊的账号有没有出问题。

    对方正坐在沙发上打电话,江献也坐了过去。

    公司要登他的微博发一条合作广告,没想到发出去就被夹,无奈之下打电话过来告诉他。

    傅博渊没太懂:“为什么会发不出去?”

    听到耳机里的答复,傅博渊有点儿不太相信,严肃地问:“为什么我会被举报?”

    作者有话要说:

    江献:笑死

    第59章

    半个月后,江献的后颈处伤口愈合。

    身体渐渐恢复,也去了公司和新的经纪人进行工作交接。

    傅博渊同样回归正常的工作,各种拍摄和公司会议占据了大部分时间。

    艺人跑通告出差更是家常便饭,傅博渊几天不回家都很正常。

    两个人相处的时间急剧减少。

    最后在傅博渊进组拍新电影时达到谷底,他们要开始长达两个月的异地恋。

    偏偏傅博渊从南城出发时,江献在外地拍综艺赶不回来。

    等他回家,傅博渊都已经进组好几天了。

    屋子里冷冷清清的,江献拖着疲惫的身躯瘫进沙发里,给傅博渊发消息。

    【我到家了。】

    盯着聊天框等了好一会儿,对方都没有回复。

    江献叹了口气,看来还没收工。

    都晚上十点了。

    他进浴室洗漱时,手机都带进去放在一边,生怕错过傅博渊的电话。

    刚把沐浴露打在全身,手机果然响了起来。

    江献冲干净手上的泡沫,看到是傅博渊打来的视频。

    毫不犹豫地接通,屏幕里瞬间出现他日思夜想的脸。

    傅博渊新剧的造型有些成熟,剃了寸头,原本深邃的五官显得更硬朗。

    他这个造型的路透被发到微博,当时就上了热搜,吸引了好多omega新粉。

    隔着屏幕,江献用目光痴痴地描绘他。

    傅博渊挑了挑眉问:“你在洗澡?”

    手机是平放在洗漱台上的,只拍得到江献探出的脸。

    江献点点头,说:“刚下飞机回来,想快点睡觉。”

    傅博渊说:“那你快洗。”

    江献赶紧说:“再打会儿电话,我现在不急了。”

    “我也没说要挂。”傅博渊勾起嘴角,“我看着你洗。”

    江献:……

    他一句“我好想你”梗在喉咙里没说出来。

    傅博渊扭头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说:“哥,你怎么不把手机立着放?”

    江献把身上的泡沫洗掉,关了花洒说:“我又不是什么色/情主播。”

    傅博渊说:“可是我的视角是在仰望你,这样更奇怪吧?”

    江献想了想那个画面,洗漱台的高度也恰好在腰附近。

    好像确实……有点涩/情。

    他没想好要怎么回复,傅博渊又开口,语速很快:“要继续拍了,今天大夜戏,哥你早点睡。”

    江献“啊”了一声,眼神片刻都没从傅博渊脸上移开,恋恋不舍地说:“好吧,你注意身体。”

    电话挂断之前,傅博渊说:“哥,我很想你。”

    —

    傅博渊进组期间,江献会挑着自己行程不那么繁忙的时候,过去探班。

    但每次去最多也就两天,傅博渊作为主演戏份很多。

    除去睡觉,两个人真正相处的时间,算起来也不过几个小时。

    好在这样痛苦的日子,年底时终于结束了。

    《竹约》定档在大年初一,临近上映,剧组开始组织宣发和路演。

    虽然一天可能要跑十几个电影院宣传,机械地重复回答相同问题,但好歹是两个人一起参加。

    再累再枯燥的行程,也就没有那么难熬。

    春节档的票房竞争一向激烈,最大的对手《坠影》也不甘示弱。

    连路演的时间地点都很像,江献和傅博渊偶尔甚至能在酒店遇到黎束白。

    网络上的宣发差距就更明显。

    汤佳传媒毕竟是老牌传媒公司,资源实力累积了那么多年,也舍得投入资金。

    光热搜一天都能上五六个,还有很多知名影评人发文,说看了点映后很看好《坠影》成为今年票房第一,甚至展望明年夏天的金旭奖。